丑聞(3)
項天只看著她,這種眼神仿佛是在深情的凝望。就在許立新疑惑不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他伸手一把把她拉進了門。
房間里異?;璋担S立新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只見他一抬手扯掉她頭上束發的皮圈,又伸手過來扯掉她的外套。
許立新被他一系列的動作弄得有些發蒙,待他又伸手來接她她襯衣的口子的時候她才醒悟過來。
“你干什么?”
扣子還是解開了兩顆,許立新抓著衣領,試圖從他的懷里掙脫。
項天卻戲謔的看著他,嘴角擎著笑,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這時候門鈴響了,如驚雷滾滾一般的鈴聲在門口咆哮。
項天把許立新推倒在床上,然后起身走到門口,伸手扶上門把。開門的一瞬間他又看了許立新一眼,朝她笑了笑,笑的許立新渾身一個激靈。
門打開,一個女人沖了進來,她看到了茫然坐在床上的許立新。走近幾步,許立新認出她竟然是江逸玨。在她認出她的一瞬間,她也認出了她。
“怎么會是你?”片刻的驚訝過后馬上又恢復原來盛怒的面容。
“賤女人!”揚起手給了許立新一個巴掌。她的力道很大,甩出了一巴掌一下把許立新打的頭偏向一邊。嘴里立刻泛起了陣陣血腥。她應該進門就設想好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吧。
怎么項天的未婚妻會是江逸玨,如果知道是她,自己又干什么這么傻的跑過來做掩護,讓江熠鑠的這個姐姐發現實際上的“賤女人”其實是自己的親弟弟,這樣不是挺有趣的。
自己的仁慈實在是愚蠢至極。手撫上自己的臉,似乎瞬間腫起。那一巴掌還真夠狠的,她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了吧,可是她什么都沒有欠過她啊,欠她的是那些男人。
而她卻還好似不夠,舉著她的包包兜頭兜臉的要砸過來,許立新反應靈敏的拿起床頭柜上喝了一半的紅酒杯,盡數朝她臉上潑去。潑完有舉起空了的酒杯朝她砸了過去,江逸玨尖叫著退到一邊。
許立新又拿起紅酒瓶,本是對著她的腦袋的,最后還是理智的往她腳邊砸去,她驚恐的貼緊了墻根。
“你最好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再耍潑”她還想說什么,發現門口有人刷刷刷的拍著照。
許立新慌忙的退到衛生間門口,想要推門進去,卻發現里面反鎖著,果然,果然江熠鑠在里面。
袖手旁觀的項天終于臉色變了變,他扶起江逸玨。用手順了順她的頭發,“你的妝都花了,快去補一下了?!闭f著要將她朝門口推去。
江逸玨被他推出去后又后反應過來似得砸了砸門,最后踢了幾腳才有所不甘心的離開。
項天回頭看了看許立新,搖頭惋惜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你這個女人很有意思。不過你不知道我的未婚妻是鑠的姐姐吧,她要是看到他或許未必出手這么重,你真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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