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聞(4)
他似乎從來都是帶著笑的,但是笑容卻這樣讓人憎惡。明明是他叫她來的,是他利用了她的善心,她也確實幫他們解圍了。平白無故的被江逸玨打了一巴掌,他卻還在那里幸災樂禍。
他靠近幾步,捏起許立新的下巴,看著她臉上清晰的手指印,還有嘴角的斑斑血跡,嘖嘖搖了搖頭,“可是可憐!”說完手一揚,將她推開。許立新踉蹌的后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鑠他不喜歡女人,更不會喜歡你這樣的老女人,你做再多也沒有用。”
許立新不想再聽他說下去,扶著床頭柜想要站起來,手碰到了電話座機,一下沖動的拔了一邊座機的電話線,站起來,快走兩步,然后狠狠的朝項天的頭上砸去。
她的勁道很大,幾乎是跳著蓋上去的。將近一米八的項天被她砸的跌坐在了地上。他那總是掛著偽裝的笑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憤怒的表情,而許立新很高興看到他真實的扭曲的表情。
她勝利似的露齒而笑,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項天站起來,向她走來,許立新并不害怕。他伸手一下掐著許立新的脖子,竟是用足了全力,將她推到墻上。手上的勁道是緩緩加重。
許立新瞪眼看著他,難道他是要殺了她嗎?他或許做得出,可是死在這里,死在他的手里,自己是不是太可笑了。許立新開始掙扎,用腳踢,用手抓,竭盡全力。
衛生間的門哐當被打開。“項天!”江熠鑠拉開了他。許立新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好久才緩過勁來,抬頭看了看他們兩個,她真的不應該來趟這趟渾水,他們本就是**的一族,關她什么事情。
江熠鑠走到她跟前,“你沒事吧!”他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許立新甩開他的手,自己扶著墻站起來。“我真多管閑事!”
項天冷哼一聲,“你以為有哪家報社,哪家雜志敢發?真是自不量力!不過是你自己想要親近鑠,進入他的視線,活該!”
“拍到的是我你當然不緊張了,剛才為什么要讓他躲起來。”她看著江熠鑠,“那你們現在手拉手出去啊!”
項天揉了揉剛才被許立新砸痛的后腦勺,看了看許立新脖頸種被他掐出的瘀傷,“也算兩清了”他拿起外套。“鑠,我先走了,你要怎么出去自己想辦法。你總是不相信我可以讓你不受到傷害,現在這個女人自作聰明的來保護你,你就相信她吧!”
房中就剩下江熠鑠跟許立新。江熠鑠呆呆的看向窗外。
許立新走到門口,看了一眼仍然在出神的江熠鑠,今天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無心跟他說再見,最好再也不要見了。
拉開門的一瞬間,江熠鑠被驚動了一般的朝她看過來,嘴角抽動著說了句:“你要去哪里?”
許立新沒好氣的說了句:“我走了!”
“等我一起走!”江熠鑠說著真的開始拿起他的外套,也往門口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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