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有的玩
這是一頭體型極大的獒犬,一身黑色帶著黃色波紋的毛皮隨著那粗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它在打量這個看起來體格極其粗壯的男人,它似乎在思考該從什么角度去咬死這個眼前的角色。它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因為這兩天里并沒有什么活人送到這里來,而上一次咬死的人最后一塊值得吃的肉已經(jīng)被它咽下了肚子。
若是平時,它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將這個對手直接解決。可是,這一次它寧可忍著挨餓也要掂量片刻。因為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那是濃郁的血氣,這種氣息只有經(jīng)歷過生死,經(jīng)歷過流血,或者說是經(jīng)歷過無情殺戮才會存在的。
藏獒的反應(yīng),這可以說那個帶它進(jìn)入籠子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當(dāng)即他從一邊奪過了一把槍,而后用槍柄不斷的在鐵籠上敲擊著。他想靠著這個聲音讓藏獒憤怒,讓藏獒不安。
的確,獒犬的智商低得讓人感到悲催。這頭原本還在掂量的藏獒在這一剎那突然就這么瘋了。藏獒的沖擊力和咬合力絕對不容置疑的,所以在沖過來的一瞬間,鐵牛并沒有打算和這個瘋狂的野獸正面交戰(zhàn)。可是這個籠子說白了,面積很有限,躲閃的空間也就那么點。下蹲,仰面,鐵牛直接從那撲飛過來的腹部直接滑了過去。在滑過去的一瞬間,鐵牛的右手瞬間變成了爪狀,他想靠著自己的手勁直接探入藏獒的腹部。可是,他卻忽略了這個瘋狂的獒犬,就在他手伸出的瞬間,獒犬的后肢不斷的抓撓,愣是將鐵牛的右臂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血腥味讓那藏獒顯得更加的興奮了,剛一著地的它在一兩秒的瞬間又轉(zhuǎn)身沖了過來。
這時候,根本不會有人還會考慮自己手臂上的那道傷口。看著再次沖來的獒犬,鐵牛知道這一次絕不會像之前那樣躲過了,因為這次獒犬是沖,而不是撲。
莫名的乏力,或許是因為之前的電擊吧,鐵牛感到一陣暈眩,不過他還是緊咬著舌頭,對著那藏獒揚起了拳頭。
這一拳,如同一道閃電。這一拳,可謂他集聚了全身的力氣。
“砰!”一聲悶響,夾雜著一聲悲戚的嚎叫,拳頭狠狠的砸在了藏獒的鼻部。
狗,往往除了柔弱的腹部還有一個致命點就是鼻子。這一拳,直接將那獒犬給干趴在了地上,而鐵牛的拳頭也是在無意中往下滑落了一點,直接在狗嘴的牙上磕出了一道極深的傷口。
“嗚嗚!”鼻子的疼痛讓這個獒犬發(fā)出著凄慘的聲音。看著這頭獒犬,鐵牛微微的搖搖頭,這獒犬到底是獒犬,若是一般的狗,這一拳足以結(jié)束了。
“鐺鐺鐺。”又是倉促的敲擊聲,那獒犬如同被打入了一針興奮劑,一聲嚎叫而后四肢發(fā)力直接站了起來。
看來又要來一輪進(jìn)攻了!
舔了舔手臂上的傷口,鐵牛的雙眼逐漸變得赤紅。緊握著拳頭瑟瑟顫抖著,他緊盯著那頭藏獒,而后這一次他沒有等到獒犬發(fā)動攻擊,他自己直接撲了過去。
“嗡!”一聲吼叫,那獒犬也是撲了過來。
這一次,這一拳并沒有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中那個鼻子,而是無意之中直接滑入了獒犬的口中。血盆大口,直接將鐵牛的半條手臂吞了進(jìn)去。
心知不妙,鐵牛匆忙左手伸出,猛然抓住了獒犬的上牙,他拼勁了全力不讓這頭獒犬的嘴巴合起來。狗的咬合力是很驚人的,何況這還是一頭幾近發(fā)瘋的藏獒。
不過鐵牛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力氣也非常人能比。雙手使勁掰著藏獒的嘴巴,而他的膝蓋則是不斷的撞擊著藏獒的腹部。每一次的撞擊,他都能感受到那藏獒因為劇痛而發(fā)出的悶聲。當(dāng)然了,這頭獒犬拼命的掙扎,那四肢也是不斷的在鐵牛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口。
兩分鐘,差不多兩分鐘。這頭獒犬和鐵牛一同栽倒在了地上。
三分鐘,鐵牛微微顫抖著站了起來,而那獒犬卻是沒有了一點呼吸。
一身是血的鐵牛,他的雙目如同焚燒的烈焰,他緊盯著外面的那些人,絲毫沒有一點點的懈意。
“我可以肯定是他。”之前詢問鐵牛是不是雷震的一人低聲的呢喃道,“這種毅力,這種眼神,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啪啪啪!”牽藏獒進(jìn)來的那家伙站在籠子外竟然鼓起了掌,“老板的寵物竟然被你給干掉了,太不可思議了,這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辦到的。不過,很精彩。對了,估摸著時間也即將到中午,華夏人怎么說來著,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一會兒給你整點吃的,下午還有相當(dāng)精彩的節(jié)目,但愿你能夠抗住,在這個地方確實很無聊的,每天除了訓(xùn)練就是打打牌,聊聊天。不得不承認(rèn),你給我?guī)砹饲八从械拇碳ず驼鸷场!?/p>
“有什么就放馬過來吧。”喘著氣鐵牛冷冷說道。
“好!”那人微微的點點頭,而后轉(zhuǎn)身直接走開。
一屁股坐了下來,鐵牛將自己的上衣直接撕了開來,他仔細(xì)的包扎著傷口,24小時內(nèi),他必須打一針狂犬疫苗,否則這么大的創(chuàng)傷難免會得上狂犬病。如若過了24小時,那就得打血清了,血清也必須保證在72小時內(nèi)。
傷口細(xì)細(xì)的包扎完畢,手臂,腹部,大腿,多處的傷口幾乎將他的上衣完完全全的都利用上了。
坐下來,閉上眼睛,忍著那傷口傳來的劇痛,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體力緩緩的恢復(fù)。下午,他相信,危險程度一定會超過之前。
而在那個辦公室管道上的畜生,迷迷蒙蒙的睜開了眼睛。幽暗的光線差點讓他喊出了口。可是,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是鐵牛,可是鐵牛去哪兒了?
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緩緩的往后退卻著,直至他回到了之前鐵牛在管道上開出的一個個洞口。那些洞口上,不少屋子是空蕩蕩的,不過終究被他找到了一個地方,那兒有兩個穿著迷彩服的人正在聊著天。
“真的很牛啊,一個人在觸電體力流失的情況下,竟然赤手空拳把一頭餓了兩天的藏獒給干掉了。”
“是的,若是普通人,只怕去三四個也不會搞定的。”
“下午你怎么下注?難得這么熱鬧。”
“下午我覺得這個家伙應(yīng)該差不多了,上午又是觸電,又是打藏獒的,他還有多少體力?”
“我覺得也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傷了,不過賠率應(yīng)該會很低,總之賺不了多少。”
“不管了,我押熊。一個瘋熊我想不會讓我們失望的,話說回來,我還是挺佩服那華夏人。”
“哈哈,不說了,趕緊吃飯去,還有一兩個小時就差不多開始了。”
聽著兩人的說話,趴在管道上的畜生瞬間明白了,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鐵牛被抓了,被電擊,被藏獒咬傷了,下午他們竟然還要讓鐵牛和熊搏斗。
鐵牛,你一定要挺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