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讓你開口
與其擔心的在這里徘徊,倒不如就這么坐下來閉目養神,補充體力,讓自己有更好的狀態來迎接接下來將要發生的。
“你是雷震?”一人環顧了下周圍的人,而后靠近了鐵籠低聲問道。
雷震,這是鐵牛之前用過的化名。既然能夠說出這個名字,可以想象,這個人之前應該就是鐵牛的故人,是敵是友?不過這時候鐵牛根本沒有任何表示,哪怕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的波動。敵人,當然會變本加厲的折磨他。朋友,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可能將他帶出去。
“他不是雷震,雷震救過我們的命,他不可能不認識我們。”另一人小聲說道。
完全沒有想到在這里,鐵牛竟然遇到了故人。將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鐵牛打量了下對話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他記得,曾經這兩人也是雇傭兵,在合作對抗恐怖分子的行動中,鐵牛確確實實的救過這兩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家伙竟然混到Satan組織里面來了?難道說Satan組織開出了極高的薪資?
鐵牛沒有理會這兩個人,而是將腦袋靠在手臂粗的鋼筋上。在這里,他不想連累這兩個人,或者說他根本就覺得即使和這兩個人相認了,也是毫無任何作為。
對于這兩個人出現在Satan組織的原因,鐵牛并不想過多的了解,畢竟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每個人都會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一些出格的選擇。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是早上六點多鐘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靠在囚籠周圍的幾個人也直接散開了。
“昨晚竟然抓了個賊,有點意思。”當先一人,讓鐵牛的臉色一變,這人和史蒂夫的相貌還真有點相似。不過看起來史蒂夫顯得年輕些,雖然史蒂夫是個哥哥。身為Satan組織的頭目,這個人很顯然不會像他哥哥那般注重保養。另外,這個人的眼神總是讓人感覺極其陰戾。
“說給我們頭兒聽聽,你是怎么進來的。”旁邊一人拿著根鐵棍在囚籠上敲擊了一下,這一敲擊,整個囚籠都發出著嗡嗡的回音。
“說。”史蒂夫的弟弟嘴角微微揚起,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小型的遙控器。很顯然,這個遙控器應該就是通電的開關了。
“頭兒,看得出這個人是個倔性,不吃點苦頭是不會開口的。”一邊一人說道。
“就這身材,這個眼神,讓我真的很難相信這人只是一個小偷。”史蒂夫的弟弟說著往后退了一步,而后他的右手微微抬起,對著鐵牛,他流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啊!”鐵牛整個人在籠子里跳了起來,這個籠子不是很高,他的腦袋直撞在了囚籠的上方。沒有任何一個死角可以讓他躲避,整個身子劇烈的顫抖著,那無形的電流不斷的穿梭于他的身體。
“看到沒?一般人這時候肯定是求饒了,但是呢?這個家伙除了不由自主的叫上兩句,貌似并沒有任何想對我們說點什么的意思。”史蒂夫的弟弟似乎對鐵牛此刻的反應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我覺得你還是說點什么好,否則接下來不僅僅是吃點小苦頭這么簡單了。”有人在旁邊打趣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的人竟然集體發出了聲聲嗤笑,看來這種刑罰對于他們來說,完全就是司空見慣,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電擊還在繼續,鐵牛全身的青筋暴露著,那雙眼瞪得極大。他雙手緊緊的環在兩根囚籠的鐵柱上,可以看得出這個電流讓他痛苦到了極致,不過他并沒有倒下,而是咬牙抱著那鐵柱讓自己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并不是小賊那么簡單,告訴我,你來的目的,我沒準會看在你的態度問題上放你一條生路。”史蒂夫的弟弟松開了按下的遙控器按鈕。
電流瞬間停止,鐵牛整個人全身酸軟的幾乎倒了下去,不過好在他還在死命的支撐著。全身的力氣仿佛在剛才那一陣電流中徹徹底底的被抽干了。
靠著欄桿,鐵牛劇烈的喘著氣,由于電擊的原因,他那膨脹的肌肉似乎還沒有一點點的松弛下來。
“說!”見到鐵牛并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史蒂夫的弟弟似乎有點憤怒了。
一腳狠狠地揣在囚籠的鐵柱上,他手一揮,而后對鐵牛說道:“我會給你折磨,讓你求著我說出來。”
話一說完,史蒂夫的弟弟一口濃痰吐在鐵牛的身上,而后他直接向遠處走去。
史蒂夫的弟弟剛離開不久,鐵牛這一個人瞬間癱軟在了囚籠中。殊不知,他是唯一一個能夠堅持到這么長時間沒有倒下的人。其實,在這個地方經常會有電擊的事情發生。大多數的人會在第一瞬間,或是支撐個十幾,二十幾秒后倒下來。能夠支撐著不倒下,他鐵牛是迄今為止的第一個!
大口的喘著氣,全身的酸痛。他微微的活動著自己的筋骨,接下來,他不懂又會有什么折磨會施加在他的身上。
想死,對于鐵牛來說,那是很容易辦到的,畢竟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有幾十種方法結束自己的性命。可是,這時候他只想著頂住,畢竟畜生還在那個通風管道昏迷著,更甚者,他想拖延時間,其實只要他隨便說出點什么,目前的現狀也不會是這樣子了。
一頭口水邋遢的藏獒被帶到了籠子的外面,那純黑色的獒犬看到鐵牛后眼中流露的殺意讓鐵牛的臉色不由不嚴肅了起來。若是一般的犬類,鐵牛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這是藏獒啊,這并不能用狗來形容,這簡直就是一頭野獸。
可以肯定,鐵牛并不是第一個遭遇的人,否則這個獒犬的眼神中不可能流露出這樣的表情,興奮,殺意,還有嗜血的渴望。
一個成年的藏獒對付一個成年的人,可以說獒犬穩占上風。藏獒一旦發瘋進攻起來,可以說他根本無視疼痛,無視任何負面的影響,它只會不斷的進攻,進攻到死。
“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如果想說點什么,現在就說出來。如果不想說,那我就讓這個所謂的華夏猛犬進去和你會會了。”牽著藏獒,那人獰笑著說道。
“放它進來吧。”鐵牛緩緩的站了起來,緊握著的拳頭上,青筋暴起,看得出他已經做好了面對的準備。
“有意思,你可知道它已經弄死了多少人?整整二十三個,它可是不干掉一個人,就沒有飯吃的狗。我們可沒有什么閑工夫去給它買什么狗糧,一個人足夠它吃很久了。”那人笑了笑,而后緩緩往前走了幾步。
在一行人槍口指著鐵牛的情況下,囚籠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足夠藏獒進入的縫隙。
“盡情的享受吧。”獰笑著,那人啪的一下子將囚籠門重重關上,而后手中的狗鏈也直接拋了開來。
“嗡!”一聲大吼,鐵牛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瞬間癢癢的,這可是藏獒,它的聲音有夠沉悶,并不同于普通的犬只,那汪汪汪的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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