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座311寢的四位少年把弄壞他們熱水器的高峰驅除出境后,繼續(xù)他們的“大洗之事”。
納蘭:“洗衣服都把我肚子給洗餓了。”
陽光:“在過去的2個小時里,排開高峰瞎起哄耽誤的時間,你總共就只搓了一個衣領。”
納蘭想了想:“我決定試試郝強的洗衣三步驟,今天就先泡著,明天我再漂一下,后天晾起來。”
陽光忍住對這頭二次元懶豬的熊熊怒火,看在這套藏袍價值20萬的份兒上,出手相助,把藏袍給搓了。
郝強:“洗衣服把我也給洗餓了。”
陽光:“你不是餓了,是倒掉‘青出于藍’時嘔吐把肚子里的東西吐空了。”
郝強一愣:“你跟蹤我了?你咋知道剛才我吐了。”
陽光懶得和他再說話。
“遠兒,我沒記錯的話,今晚上學校是不是要組織吃飯啊。”郝強又從他記憶深處扯出這么一條很有價值的信息。
李行遠點點頭:“是啊!上周五的時候我不是提前告訴你們了嗎?以學院為單位對大一新生組織自助餐,彌補在軍訓期間大家錯過了的中秋節(jié)聚會,我們的就餐地點在五谷堂食堂。而且在班級的微信群里面簡欣然也通知大家好幾遍了。你們都不看信息的嗎?”
“我看不到信息,我主動退群了,因為我一加進去大家就管我叫‘女俠姐夫’,實在是受不了。”陽光和肇千千的緋聞熱度還沒過。
“我也看不到信息,我被踢出群了,原因嘛,可能是因為我手滑了一下,在群里發(fā)了點‘福利’圖片。”郝強坦言。
“你那手滑得真厲害,十多張霸屏,不被踢才怪。”納蘭說。
郝強義正言辭:“那幫口嫌體正直的偽君子,踢我出群后,一摩爾小號來加我微信好友求福利。”
李行遠:“一摩爾等于6.02×10????,你這個夸張的修辭手法用得有點過頭了。”
郝強:“學霸君請閉嘴。”
李行遠轉而問納蘭嘉措:“納蘭哥,我怎么在群里也沒看到你?”
納蘭聳聳肩:“我也被踢出群了,但我是無辜的!可能是因為我對郝色君發(fā)的某張綾波麗福利圖進行了深入淺出的權威性剖析,并找了官方和同人作品的圖例做胸部大小的對比.......遠兒,那天在群里如此精彩的論戰(zhàn)你沒看到?”
李行遠搖搖頭:“怪不得上次欣然姐把我的手機臨時沒收,清空消息后才還給我。”
陽光:“無論怎樣,我們寢4個人就只有你在班級官方的微信群里了,有什么事兒你負責通知我們。”
李行遠:“那我算什么?”
“傳令兵。”陽光。
“小喇叭滴滴答。”郝強。
“打入敵人內部冒死送出絕密信息給正義的仲間深藏功與名拿著小喇叭的御用傳令兵。”納蘭。
......
“話說,今晚自助餐上吃啥?”郝強摸摸已經餓癟了的肚皮。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帶點什么回來。”陽光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塑料口袋,抖了抖。
“雖然這樣做不太文雅,但為了活下去,主角也得能屈能伸,畢竟有命才有Dps。”納蘭也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塑料口袋,抖了抖。
郝強一把抓過納蘭的口袋:“我和陽光這樣的勞苦大眾吃完了打包情有可原,你這土司富二代湊什么熱鬧。”
納蘭從從抽屜里重新拿出一個塑料口袋,再次抖了抖:“你有所不知,我已經被家父逐出家門。上周的二次元社團招新的背景板略微有些超出預算,幾乎花光了我手頭所有的流動資金......我僅剩的那點余款還要用來買電腦呢。”
“被逐出家門?”李行遠對這個很感興趣。
“沒錯,逐出家門,斷絕父子關系那種。”納蘭從容地回答。
“為啥啊,有什么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們大家開心一下。”郝強也開啟八卦模式。
“和我爸拌了幾句嘴,所以被趕出來了。”
“愿聞其詳!”三位少年都圍住了納蘭土司。
納蘭:“我爸說我們納蘭家乃名門望族,納蘭明珠乃是大清一代名相。我接嘴說他晚年結黨營私郁郁而終。”
納蘭:“我爸說我們納蘭家乃書香門第,納蘭性德乃是清詞三大家之一。我接嘴說他有才又怎樣,命短。”
“就因為這個?”陽光三人表示這吐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啊。
納蘭:“也許是因為我爸當時在主持全國納蘭氏重建宗廟祠堂的揭牌大典,而我在后臺吐槽的時候忘了關麥克風。”
“所以......”陽光追問。
“所以我爸就只丟給了我七八顆天珠,就將我掃地出門了。”納蘭攤手。
“天珠?”李行遠沒聽過。
納蘭取下脖子上的項鏈,遞給李行遠任其把玩。
“這個就是天珠,價格很玄乎,我這個也就值2.3千萬一顆的樣子。”聽完這話,郝強雙腿猛地一跪對著納蘭喊道,“爸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
陽光直搖頭,尋思著做人沒臉沒皮和投胎都是門技術活兒。
李行遠捧著這過億的玩意兒手軟,趕緊把那一串天珠丟還給納蘭嘉措。
“明兒一早,帶你去銀行,先存起來吧,被人知道了怕會引來殺身之禍。”陽光言。
納蘭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我不怕。”
其余三位少年齊聲道:“我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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