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2日,在考試的教室里,納蘭表現得歡天喜地、欣喜若狂。因為這小子運氣不錯,即便是隨機排列的考試位置,他居然也坐到了陽光的左斜后方,至少陽光透露點答案給他看還是沒問題的。而郝強就沒那么幸運了,和李行遠分別在另外兩個考場,他無依無靠地含淚咬著袖口等死。
本次期末考試一天只考一場,而打頭陣的,是會計學概論。
卷子發下來,陽光和納蘭傻眼了。
納蘭歪著腦袋作癡呆狀:“曾幾何時,我一直以為這樣的考題只不過是網絡上的段子。”
坐在他前方的陽光也目瞪口呆:“誰會料到現實比段子更殘酷。”
原來卷子上的前三題是這樣的:
1、本門課老師的稱呼是:
A/謝老師 B/解老師 C/榭老師 D/頡老師
2、本門課老師的照片是以下哪一張:
A/長發絡腮胡男老師B齊劉海小白臉男老師C光頭戴眼鏡男老師D地中海八字胡男老師
3、對本門課描述全部正確的一項是:
A/每周三、周五排課,上課地址包括C301、D202、D203教室。
B/本教材封面為藍色,封底為黃色,書名為黑色,第一頁無彩圖。
C/老師講課經常用武俠小說背景做案例,且講課從來不用話筒。
D/老師所留課后作業里從來沒有多選題,老師可通過學校官方郵箱、QQ郵箱接收作業。
以上三道題目全部答對,得30分,答錯一題扣41分。
......
納蘭嘉措手抖得厲害,自言自語:“天亡我也。”
陽光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第一題排除根本不是姓氏的C和D,第二題排除明顯形象有問題的答案D,第三題排除確定判錯的A,我只有大概5%的全對猜中概率。”
......
考試結束,眾人走廊相見。納蘭迫不及待地問簡欣然和李行遠:“考試頭三題答案是什么,是什么?”
李行遠扳起手指數:“那題不是送分的嗎?我們老師江湖人稱‘金毛獅王謝遜’——姓謝、長發絡腮胡、武俠迷大嗓門。答案不就出來了嗎?”
陽光緊握拳頭、心頭大石頓時放了下來:“噢耶!幸虧我冷靜分析、巧妙推理、細致計算,當然也歸功于我開學時去上了第一堂課所留下的‘深刻’記憶,居然全猜對了!”
納蘭一言不發,跪到地上,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郝強上前安慰:“納蘭啊,別這樣,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也答錯了,下學期咱們一起補考。”
納蘭哽咽了好久,然后仰望郝強:“強哥你要補考請自便,別拉上我。哥們我這30分到手了。”
郝強:“那你在這兒難過個屁啊,我們寢該哭的是我好伐。”
納蘭兩眼無神:“考試的時候,我緊閉雙目,請求佛祖保佑。突然間靈光一閃,DAB的答案出現在了腦海。當我正準備感謝佛祖顯靈的時候,我偷瞄到了陽光的卷子,答案完全不一樣啊!幾經掙扎,我最終放棄了信仰,選擇了陽光,而事實卻證明,佛祖顯靈根本就沒用,我忠誠了十余年的信仰背叛了我!”
然后納蘭站了起身,伸出雙臂問蒼天:“西天諸佛啊,你們為什么這樣對我啊為什么?”
郝強:“你丫得了便宜還賣乖。”
陽光不以為然:“要是信你的鬼話就是我腦子進水了。快給我說實話!”
納蘭收回手臂,如實招來:“我當時是想反正也不知道答案,不如和你猜一樣的。你如果對了我就跟著沾光,你如果不過,補考時也有個伴兒。你要知道,孤零零地坐在就那么幾個人的補考教室,就好像頭上頂著‘學渣’兩個大字,那景象想起來就好凄慘、好悲涼。”
郝強捂著胸口,疼得說不出話。
1月13日,考
考試前半小時,考場外,郝強和納蘭正在聊天,表示要輕松迎戰。
陽光抓緊最后的時間還在溫書。
郝強:“光啊,還在看啥呢?沒什么好擔心的。連魏源都說了‘把選擇題的題干抄下來當論述題的答案就能及格’。”
陽光沒有抬頭:“我是在復習這門課的老師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思修課本什么顏色,老師授課什么風格......”
郝強哈哈大笑:“你是被昨天的考試嚇怕了吧。我的小光光,你要知道,兩枚炸彈不會掉到同一個彈坑里。”
納蘭:“老師也應該很清楚‘同一個招式使用兩遍,對圣斗士是沒有用的’這個道理。”
陽光沒有理睬這二人。
開考后,
納蘭看著卷子直搖頭:“強哥這下子~真~死~定~了~”
另一個考場里,郝強正在怒捶桌子:“不是說好了兩枚炸彈不會掉到同一個彈坑里的嗎?不是說好了老師知道‘同一招使兩次對圣斗士沒用‘的道理嗎?”
原來,卷子的內容是這樣的:
1、本門課老師的稱呼是:
A/趙老師 B/肇老師 C/朝老師 D/兆老師
2、本門課老師的照片是以下哪一張:
A/長發飄飄劉亦菲B德藝雙磬倉空空C回眸摳鼻如花姐D一本正經女老師
3、對本門課描述全部正確的一項是:
A/每周一、周三排課,上課地址包括E101、E202、F201教室。
B/本教材封面為銀灰色,封底為白色,書名為黑色,第一頁有彩圖。
C/老師講課經常用現代言情劇背景做案例,且老師從來不用話筒。
D/老師所留課后作業里從來沒有判斷題,老師可通過學校官方郵箱、QQ郵箱接收作業。
以上三道題目全部答對,得30分,答錯一題扣41分。
早已準備周全的陽光拿出鋼筆開始答題:“今天的試題還是比昨兒厚道,至少照片那題目真送分。”順便他斜望了后排的納蘭嘉措一眼,那小子嘚瑟的在位子上扭著屁股,同時伸長脖子偷窺陽光寫的什么。
......
考試結束,簡欣然和肇千千已經等在走廊上了。
見到少年們過來,簡欣然幸災樂禍地問:“直說吧,前三道題,誰掛了?”
納蘭異常興奮,手舞足蹈當場載歌載舞起來:“帝都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肇千千指著他對簡欣然說:“這宅男過了。”
簡欣然瞇眼一笑回應:“那你不關心下你們家陽光的情況?”
肇千千臉微微一紅,低語:“納蘭應該是抄陽光的吧,連他都能做對題目,陽光肯定沒問題。”
簡欣然萬分欣慰地拍手:“很好,那只有某個流氓掛科了,真是可喜可賀。今晚我們去慶祝慶祝。”
“嘿~~小瞧人啊簡班長,憑什么我就一定沒答對。課我可上過好幾回,有些印象。”郝強不服氣。
簡欣然:“歐~~那你說說你的答案給我們聽聽?”
郝強兩眼望天:“我記得,老師喜歡布置大篇大篇的論文做作業,還叫我們發她的QQ郵箱,為這個,我還把QQ密碼給了遠兒,讓他寫完后直接幫我發掉。那道題,選D”
每次論文作業都要寫4份的李行遠在一旁黯然神傷。
簡欣然:“沒錯,還有呢。”
郝強繼續回憶:“我記得,肇女俠經常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因為老師說她倆是本家。”
簡欣然:“厲害,好記性。”
然后她嘆了口氣:“看來流氓君也幸免于難,蒙混過關了。”
于是便招呼大家一起回宿舍。
郝強:“你不問我照片題的答案了嗎?”
簡欣然面露微笑,邊走邊說:“照片題不是送分的傻瓜題嗎,那答案還用得著猜?”
郝強也跟著笑,邊走邊說:“就是就是,太簡單了。四張照片里就第一、二張我面熟。而且第一張肯定不是我們老師,她是演,演.....演林月如劉曉慶!”
納蘭:“她是演趙靈兒的劉亦菲。”
簡欣然停住腳步:“等等,你的意思是你選了.....”
郝強:“B啊。C和D那兩個丑婆娘我見都沒見過,完全沒有印象。”
說這句話的時候,從郝強跟前迎面走來了答案D的“丑婆娘”。明顯她聽到了郝強的話,與他擦肩而過時惡狠狠地瞪了郝強一眼。
那人走遠后,郝強朝陽光說:“嘿~~長得丑還有理了,說她兩句還敢瞪我,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是我們的老師。”簡欣然鄭重其事地回答。
“而且下學期還要教我們。”肇千千補充。
郝強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兒見閻王。
李行遠:“拜托!連我都知道答案B是空空老師~~你不是號稱博覽群片,硬盤里就她的片子都有整整1T嗎?”
郝強拍腦袋:“哎喲媽呀,怪不得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她穿上衣服我就不認識了。”
陽光招呼大家:“夠了,夠了,都別說了,咱們先吃飯......邊吃飯邊討論下強哥學分不夠退學后,他的柜子和床鋪咱們仨怎么瓜分。”
就這樣,李行遠和納蘭開始你一句我一句與陽光討論了起來,撇下郝強漸行漸遠。
郝強在他們后邊無助地吶喊:“喂~~你們要分遺產怎么也得等我下葬以后再分吧,現在我還尸骨未寒的.......”
簡欣然從他身邊一笑而過:“后天考微積分,你的尸骨,很快就要寒了。”
郝強霎時間又犯起了心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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