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中午。
在食堂里,這學期申請了免修體育的李行遠,為大家提前打好飯菜,占好座位。這樣其余室友們上完體育課就能直接吃飯了。
不久,三人便渾身是汗,氣喘吁吁地蹣跚而來。
作為宿舍公認的首席弱雞,納蘭嘉措直接趴倒在桌子上,上氣不接下氣:“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哪有上午上完兩節課后,就緊接著上體育,還一來就跑1200米的,學校這簡直是想草菅人命!”
郝強默默地接話:“而且早上的兩堂課還是微積分。今兒上午真是腦力與體力的雙重折磨。”
陽光坐下,率先動起筷子,對著郝強笑曰:“微積分你可是全程睡過去的。”
郝強面如土灰:“但剛才我跑的5600米可是實打實的。”
李行遠:“5600米?”
郝強含淚抬頭45度仰望天空:“除了我自個兒的份兒,簡欣然還介紹我去陪跑了一個寢共4個萌妹子,每個800米。但等我陪完,簡班長才告訴我她們4個都是有男朋友的,我這無用功做得......”說完他哽咽著眼淚汪汪。
李行遠心算著:“1200+800*4=4400,不到5600呀。”
郝強呆滯地斜視某弱雞,緩緩地對李行遠道:“除了免修體育的你,我們寢不是還有個拖油瓶的弱雞嗎?哭天喊地非要我帶著他跑,一回絕就用‘破壞民族大團結’、‘阻撓民族大融合’等高帽子來壓我!”
弱雞還在回血中,沒力氣辯駁。
陽光刨了兩口飯:“強哥,你鐵一樣的身板兒,跑五公里至于累成這樣兒?”
郝強吞了口口水:“昨晚,俺和五姑娘歡愉的次數多了幾回,沒節制好,所以......”
此刻原本簡欣然和肇千千打好飯菜,準備坐四位少年旁邊,正巧聽到這句話。簡欣然綠著臉,帶上千千扭頭就走。但才邁開一步,又想起什么,退回到四人身旁,對陽光說:“陽光,下午的選修課因為才開學,場地沒有落實好,暫時在拓展活動中心上,別走錯地方。另外因為是露天上課,有點冷,別少穿了衣服凍著了,讓某人擔心。”然后瞪了一眼郝色狼,悻悻而去。
郝強遠遠地朝簡欣然“切”了一聲,轉而問陽光:“她倆給你和納蘭報的什么選修課?”
陽光回答得很是平常:“瑜伽。”
與之相對應的,是哈哈大笑得幾乎趴到地上的傻狍子。
“哈哈哈哈哈,瑜伽,瑜伽!哈哈哈哈,兩個大男人,練瑜伽~~還大庭廣眾~~啊哈哈哈哈哈。”傻狍子幾乎快笑斷了氣兒。
納蘭回血完畢,淡定地說:“我覺得瑜伽沒什么不好。算是對我這種不擅長體育的人而言非常友好的課程了。”然后他頓了一下,“等等!為什么我們選修課報瑜伽?計算機之類的不好嗎?”
陽光放下筷子:“大少爺,我們大一開選修課,能報上名,提前拿學分就不錯了,你知道有多少同學連系統都沒擠上去嗎?”
郝強嘚瑟地拍拍李行遠的背:“還是我們家遠兒靠譜。你們倆靠女人搶的選修課,居然還是個什么瑜伽,當初還不帶我玩兒。”然后沖著李行遠挑挑眉,“遠兒,告訴他們,你通關系給我倆報的高端選修課是啥?”
李行遠吞下嘴里的飯菜,說:“物理化學初探——化學體系的微觀結構和性質。我們學校專門從川大請來的外籍客座老師,全程標準的英式英文教學,非常難得,非常有意義喲!”
郝強剛拿上手的筷子應聲掉落在地。
“坑爹呢,你這是~~~”傻狍子都快哭出了聲。
李行遠一本正經:“我打聽過了,期末考試雖然是閉卷,但都是單選題,強哥你非常有可能會及格。”
“還有期末考!閉卷?”傻狍子已經開始出現耳鳴。
李行遠沒弄明白。一旁咯咯笑的陽光給他解釋:“選修課通常期末考試都只不過走走形式,要么開卷,要么交篇論文,要么壓根沒有。”
李行遠這次明白地點了點頭,然后又對郝強說:“強哥你不是讀過川大核動力工程嗎?這是專業基礎課中最簡單的部分。你以前學過。”
“都,都已經是4年前的事情了。你認為我還記得?而且,你認為那課我去上過?”傻狍子幾近絕望。
李行遠道不以為然,神秘一笑:“強哥別這樣,這課還有一個大驚喜給你,你會喜歡的。”
郝強遂逮著李行遠探聽還有什么驚喜,主要是他覺得搞不好這不是什么驚喜,而是驚恐、驚慌、驚訝、驚愕之類的。可遠兒死活不肯說,只言到時就知道了。
陽光見狀自言自語:“相比之下,簡班長選的課,真的是極度靠譜。”
納蘭嘉措表示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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