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郡主無人敢娶_第70章王爺,你覺得我漂亮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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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的孟晚箏,一路都是閉著眼睛,耷拉著腦袋,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
扶著她的兩個僧人,僧人甲有些興奮地說道:“原來這就是箏郡主,她的傳聞我聽多了,現(xiàn)在終于見到真人。”
“哎!”僧人乙嘆氣回應(yīng),“傳聞不一定是真的,你看傳聞都說箏郡主很厲害,可是你現(xiàn)在看到的就是個小姑娘,讓溫大人三兩句話就騙來這里了,我猜啊,那些傳聞估計都是她自己造出來的,就是為了引起大皇子的注意。”
孟晚箏的頭腦是清晰的,自然把身邊這兩個人的對話聽了進(jìn)去。
他們口中的溫大人,想必就是騙她驅(qū)邪求姻緣的那個小僧,爾后又提到了大皇子,這個宴民澤在搞什么名堂?
僧人甲傻乎乎地問話,“沒聽說過箏郡主喜歡大皇子啊,她為什么要引起大皇子注意?而且,大皇子他不是已經(jīng)有大皇子妃了嗎?”
“你真是個二愣子!”僧人乙神態(tài)輕蔑,“大皇子是嫡皇子,雖然當(dāng)今皇上尚未立太子,但是大皇子還是有很大可能當(dāng)太子的,那你說只有一個皇子妃,哪里夠大皇子享用呢!”
“那我明白了,你真聰明。”
對于僧人甲的夸獎,僧人乙得意洋洋,“那當(dāng)然,你得多學(xué)點。”
除了把這兩個僧人的對話聽起來,孟晚箏憑著感覺,把他們所走過的路線盡量記憶起來。
他們從山邊平地開始,就一直往下走,腳下是石階,一路下來總共轉(zhuǎn)了三次彎,而且每次轉(zhuǎn)彎的時候,都能聽到一點點吵雜的聲音。
她猜測,這里是清泉寺的地下室,而且這地下室至少有兩層,而她是被帶到了下一層。
當(dāng)腳下的石階變成平地時,僧人乙恭敬地說:“大皇子,箏郡主帶來了。”
“扶她到榻上。”是宴民澤的聲音,無疑。
孟晚箏被放在床榻上之后,她聽到了一道關(guān)門聲,而且還帶有一陣回聲,這里是比較空曠的地下洞室。
眼珠子對光線的刺激很敏銳,孟晚箏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應(yīng)到,室內(nèi)越來越亮。
宴民澤點亮了幾支火把后,才走近孟晚箏,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看著孟晚箏恬靜而迷人的睡容,宴民澤心情大好,“沒想到你會來清泉寺,既然來了,就是你我的緣分。”
宴民澤說著,就去孟晚箏的手,意圖與她親密,可是就在他剛剛抓住她的手時,宴民澤伸過去的右手手掌心一陣劇痛!
“呃!”宴民澤瞬間縮回手,可是細(xì)長的銀針已經(jīng)入了他的掌心,迅速麻痹了他的整只手臂!
在他回頭看孟晚箏時,孟晚箏也睜開了眼睛,迅速下了榻,泰然自若地道著:“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殿下,好久不見哦。”
“你沒被迷暈?”宴民澤用左手按住麻痹的右手,并且運功想把銀針逼出來,可是銀針入了他的掌心后,竟然還能自動刺入到他的手臂。
這是一支不受控制的毒針,宴民澤眼里有怒火,“孟晚箏,把毒針弄出來,給本殿解藥!”
“你這手暫時廢不了,只要一個時辰內(nèi)吞下解藥就不會廢掉的,但是我想說,解藥只有我有,取針的方法只有我會,只要我好好的,你肯定也會沒事的,所以別急哈。”
孟晚箏這話,是妥妥地在威脅宴民澤:休想動她。
“你這地下室,像個新房啊!”
孟晚箏觀察了這間地下室,石墻上貼了幾個大紅的喜字,案臺燃著龍鳳花燭,而床榻帷幔、桌布都是喜慶的大紅色。
宴民澤沒有回答孟晚箏,只是憋屈著一張臉,他剛剛還有些得意把孟晚箏騙來地下室,結(jié)果不過瞬間,自己就奈何不了她。
在宴民澤心里,上次被她訛去了兩千私兵,又賠了小樓賭坊,他是恨極了孟晚箏,可是不知道為何,每次孟晚箏一出現(xiàn)在他面前,或者距離他不遠(yuǎn)時,宴民澤心里就癢癢地,想見她。
“大殿下,說說你的目的。”
孟晚箏雙手環(huán)胸,靠著桌子站著,仿佛把桌子當(dāng)半個椅子了,雖然有些不合女子禮儀,但是很颯,有個性極了。
“本殿能有什么目的,不過是為了和你單獨見面罷了,你知道的,本殿愛慕你已久。”
“你的愛慕我收到了,下一個問題,你和這清泉寺什么關(guān)系?”
宴民澤一口氣提到喉嚨,出不來:“……”
他是非常想不明白,一個女子被人表白應(yīng)該很開心或者很害羞才對,他不止一次向孟晚箏表達(dá)愛意,可是孟晚箏就是一如既往的面不改色,就如同聽了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一樣。
宴民澤很挫敗,他過去不管跟誰表明好感,哪個女子不乖乖地投懷送抱?
“晚箏,本殿剛剛說愛慕你已久。”
“大殿下,其實我不喜歡男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孟晚箏不想再跟他談?wù)搻勰降膯栴}了,只好找個絕情一點的借口。
不喜歡男人,難道喜歡女人?這……從孟晚箏嘴里,宴民澤永遠(yuǎn)處于驚詫中。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刻鐘了,為了你的手,你還是配合一下我的問題。”
被孟晚箏拿捏住了,宴民澤便說道:“主要是本殿的舅舅和方丈有些矯情,本殿過來玩玩而已。”
赫連柯和幻元方丈?孟晚箏懷疑,這幻元方丈難道是赫連柯的人?
“讓我出去,還有,灝南王也被你們的人抓了,也把他放出來。”
眼下不宜和清泉寺爆發(fā)巨大沖突,這清泉寺或許不單單只忠于某個人。
“這個本殿實話實話,本殿無權(quán)命令賈存溫,他只聽本殿舅舅的話,但是舅舅現(xiàn)在不在清泉寺。”
看宴民澤不像說謊,但孟晚箏一定要找晏九司,“那你帶我去找他,我自己想辦法,你雙腳可是沒問題的。”
宴民澤無奈地站起來,他帶路的時候,依舊左手按著右手臂,他很擔(dān)心那根毒針會自己跑進(jìn)他身體的內(nèi)臟里。
從這間喜慶的地下室走出來,孟晚箏這會兒是睜開眼睛看四周環(huán)境的,這地下層,比她想象中的話里多了,不僅墻上鑲嵌了眾多的夜明珠,地板上還鋪了精致的毯子。
跟著宴民澤就在這一層繞了一個彎之后,見到了一個往上走的石階,他說:“上一層就是賈存溫的地方,本殿不敢上去。”
言下之意:要去你自己上去。
從宴民澤的眼神里,孟晚箏猜測可能是會有機(jī)關(guān),“好啊,反正萬一我出事了,你的毒針就會讓你毒發(fā),你也別想活。”
“你!”宴民澤無奈,“你上去的時候,用輕功。”
“喲,謝了。”騙到了上去的方法,孟晚箏輕盈飛身而上。
當(dāng)然,也保留十分警惕,這十分警惕,不是害怕宴民澤騙她,反而是防著那個僧人,也就是賈存溫。
名字叫賈存溫,可是抓她下來的那兩個僧人卻喊他溫大人,宴民澤說賈存溫只聽令與赫連柯,真的就是赫連柯的人嗎?
這些有待細(xì)查,她還是需要先找到晏九司。
飛過了長長的石階后,孟晚箏才落地在這上一層的地面上,裝飾依舊華麗,只是換了地毯的花色。
沿著彎彎曲曲的走道,偶爾會有分叉路,這一層,同樣有不同的房間。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孟晚箏手中還擒住銀針,每路過一個房間緊閉的門,她都會駐足一會兒,用靈敏的耳力聽房間里是否有聲音。
在她走遍這一層的六個房間后,突然一道輕咳聲響起,孟晚箏大喜,便順著聲音而去。
與她相隔不遠(yuǎn)的房間里。
不久前,賈存溫當(dāng)著晏九司的面脫掉一身僧服,穿上了女子的衣裙,非常期待地用矯揉造作的聲音詢問晏九司:“王爺,你覺得我漂亮嗎?”
晏九司看著賈存溫一個男人,突然換了女子的衣服,又突然問了一個讓他措不及防的問題,心里隱約有了一些猜測,但也不是十分肯定。
“倘若本王說你漂亮又如何,不漂亮又如何?”晏九司面不改色,也在觀察這房間的設(shè)置。
他在山邊平地走進(jìn)木屋之后,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木屋,不過是鋪了一層薄薄的木板罷了,屋內(nèi)全是石墻,而且還有機(jī)關(guān)。
他剛走進(jìn)木屋不過三步,身后就有自動石門關(guān)上,他就掉落在這間地下室里了。
“哈哈哈哈哈……”賈存的聲音又恢復(fù)粗狂的男聲,仿佛自言自語,“倘若不漂亮,我就再換一套更少布料的裙子,倘若漂亮,我就穿著這套衣裳來伺候你。”
晏九司聽得眉頭蹙緊,他已經(jīng)有九成把握,這賈存溫有龍陽之好,而且,精神也有點不正常。
“那你換一套衣裳吧,你長得如此漂亮,這衣服配不上你。”晏九司故意試探,但是賈存溫信了,便興致勃勃地在一柜子的女子服裝前跳來跳去。
趁著時間空擋,晏九司細(xì)致地觀察著房間里的擺設(shè),并且站起來。
只是當(dāng)他剛邁開一步時,賈存溫突然失控地沖過來,“不準(zhǔn)走,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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