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郡主無人敢娶_第71章你還讓我抱緊你影書
:yingsx第71章你還讓我抱緊你第71章你還讓我抱緊你:
面對一個身穿女裝、精神異常的男人突然朝自己撲過來,嘴里還喊著“你是我的”,晏九司的胃里有種翻滾的惡心感。
在晏九司看來,這個僧人瘋子,在他和孟晚箏面前時還能裝得像模像樣。
但是自從進了這屋子,一邊瘋狂換裝,一邊喊他王爺,可見這僧人早就知道他和孟晚箏的身份。
現(xiàn)在還朝著自己撲過來,這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也有可能,想試他的武功!
“開門!”
嘭!嘭!嘭!
孟晚箏用力拍門,氣場大開的聲音傳了進來:“賈存溫你這個龜孫子,你姑奶奶我的男人你也敢搶!開門,讓老娘會會你!”
晏九司離門口近,只是這門是機關(guān)門,他并不知道開門機關(guān)在什么地方。
“什么你的男人?”賈存溫被孟晚箏激怒了,“灝南王是我尋遍了世間才找到的男子,誰敢跟我爭,都得死!”
“我就跟你爭,有本事出來殺死我呀!”
孟晚箏對賈存溫的挑釁,聽得晏九司一陣無奈。
但他也知道此刻孟晚箏有些著急,所以他也給僧人瘋子添了一把火,違心道著:“若你贏了她,本王就跟你在一起。”
“王爺!”賈存溫聲調(diào)嬌喋,神情驚喜又變態(tài),整個人的姿態(tài)從“憤怒的僧人”頓時變成一個猥瑣又有些不男不女的樣子。
晏九司只快速瞥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實在是難以入目。
賈存溫走到一張椅子邊,在椅子背后按了一下,頓時房門就被打開了,這門不是左右開,而是往上升起的。
“門開了,進來,就在里面打!”
賈存溫只把門上升到一半,在只看到孟晚箏的下半身衣裙時,門就不再上升了。
顯然,他想讓孟晚箏低頭蹲著挪進來。
與此同時,晏九司急速旋轉(zhuǎn)身體,如同一陣白色的煙圈一般從半開的門飛竄了出去,速度快得賈存溫措手不及,“王爺?”
因為恰巧的是,晏九司整個人剛剛飛了出去,這門就急速下落,重新關(guān)上了。
“嚇到我了。”
孟晚箏也沒想到晏九司突然飛出來,而且這門就這么關(guān)上了,萬一再慢那么一點點,晏九司就會被這門卡成兩半。
“讓你擔(dān)心了,本王無礙。”
晏九司快速說了這么一句后,迅速在這間房外面的墻壁摸索著什么。
還真被他找到了隱秘的石頭機關(guān)點,不僅找到了,晏九司還把機關(guān)轉(zhuǎn)動了幾圈。
如此操作過后,晏九司才更加放心,牽著孟晚箏的手,“至少一天內(nèi),他出不來了。”
“這機關(guān)你也懂?”孟晚箏知道,機關(guān)本來就是挺難的學(xué)問,何況還是地下機關(guān),繁星宮有專門研究機關(guān)的部門,所以孟晚箏自己并不熟悉。
晏九司淺笑,“略懂一二。”
接下來,晏九司牽著孟晚箏在找出路,這里幾乎是整個清泉寺的地下層,而且還包括了清泉寺后山的地下部分,非常的巨大。
孟晚箏跟晏九司說了她下來地下層后遇到宴民澤的事情,兩個人討論著,又說到了賈存溫身上去。
“王爺,你怎么看賈存溫這個人?”
“在多人的場合,他還算正常,可是在這私密的房間里,就會變成另一個人,至少在他自己看來,他是個女人,本王認(rèn)為,他早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嗯,宴民澤說他只聽令于赫連柯。”
“他是賈高立的養(yǎng)子。”晏九司肯定道。
見孟晚箏驚訝,他便繼續(xù)說,“賈高立這個人,在宮里喜歡折磨女人,在宮外喜歡折磨男人,而這個賈存溫,便是被他養(yǎng)大的。本王先前沒發(fā)現(xiàn)他是賈高立的養(yǎng)子,但是下了這個地下室,觀察了這地方和他的狀態(tài),便猜到了。”
“看來最變態(tài)的人,是賈高立那個太監(jiān),竟然可以把一個人折磨到精神失常。”孟晚箏這一世才知道,自己上輩子知道的果然太少了。
“確實。”晏九司捉緊她的手,“箏兒,倘若沒把握的時候,一定遠離他們,任何時候,保命第一,爾后再是其他事情。”
聽他這么說,孟晚箏心里有些震撼,晏九司這句話,有熟悉的感覺,仿佛是在告訴她:保命第一,報仇第二。
跟上輩子的他,如出一轍。
但她沒有向他確認(rèn),只是應(yīng)了聲:“我知道了。”
“箏郡主!”
“孟晚箏!”
“晚箏!”
這一連三聲喊,都是出自同一個人,宴民澤。
孟晚箏停下等了一會兒,看了看后方,宴民澤依舊是左手按著右手臂的模樣,只是額頭大汗淋漓,有些憤怒,又有些祈求地說:“給本殿解藥,取針!”
“別急。”
真是孟晚箏不急,急死宴民澤,“快過一個時辰了!”
“哎。”孟晚箏挑眉,“我給你扎進去的毒針是特殊材質(zhì)做成的,它和人體的血液相處兩個時辰就會自動融化掉的,等它融化了,你就什么事情都沒有,所以,你找個地方好好躺著就可以了。”
“你!騙了本殿?”宴民澤自詡一向聰明過人,可是偏偏在孟晚箏這里,一而再地碰壁。
孟晚箏聳了聳肩,“你覺得是就是咯。”
宴民澤硬生生地吞下這口氣,無奈地憤然轉(zhuǎn)身,氣死他了!
“淘氣。”晏九司輕刮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子,帶有一丟丟調(diào)情的口吻,孟晚箏嫣然一笑,“那你喜歡嗎?”
“喜歡。”晏九司也學(xué)著坦然表達自己。
“呵呵。”
兩個人繼續(xù)找出路,只是沒多久,兩個人的眼神互看了一眼,神情都嚴(yán)肅了下來,自覺地放輕步伐。
他們都聽到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特殊的聲音。
他們現(xiàn)在所處得位置,應(yīng)該是快到清泉寺的后山,而前方只有一條蜿蜒暗道,聲音仿佛是從暗道里發(fā)出來的。
孟晚箏雙眼微瞇,盯著黑暗的通道,問晏九司:“你說,暗道那地方還有側(cè)路嗎?還是說他們就擋在暗道上?”
特殊的聲音,有男人和女人。
“有,這地下層四通八達,就看你懂不懂得運用它的機關(guān)。”晏九司看孟晚箏似乎很有興致,“想去看看嗎?”
因為距離有點遠,他們兩個人只能聽到男人和女人在說話,但是還聽不清楚具體在說什么。
孟晚箏頓時來了興致,“你有辦法嗎?我是挺想去看看的,但是不想被他們發(fā)現(xiàn)。”
“好。”晏九司一口答應(yīng),接著牽著孟晚箏往后退了一段距離,掀開地道的毯子,找了一會兒,便找到了一個方形的木板蓋子。
這蓋子的大小,剛好可以同時進入兩個人。
晏九司把蓋子掀開后,看向孟晚箏,“過來,本王帶你去。”
孟晚箏心里有很多疑惑,晏九司為什么會懂得使用這里的機關(guān),而且連地毯下的入口都知道,“王爺,等我們回到京城,我想知道的,你會告訴我嗎?”
孟晚箏知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她暫時沒有過多的時間去問他,現(xiàn)在要緊的是,跟著他去看看這個地下層更多的秘密。
“當(dāng)然。”晏九司攬住孟晚箏的腰,“抱緊本王,我們現(xiàn)在下去。”
孟晚箏以為下地下道會下降很久,結(jié)果也就兩個人的高度而已,她無語地捶了他一下,“王爺,這個高度摔都摔不死,你還讓我抱緊你。”
晏九司一噎,想了想,“咳,本王認(rèn)為,抱緊一點,才不會被墻壁弄臟衣服。”
這借口……好吧,孟晚箏欣然接受。
這個小小的不透氣的地下道并不是很長,很快就有門讓他們通往空闊的大洞穴。
這大洞穴做得有點像王府的藥香池,只是這里沒有水池罷了,倒是多了很多木制屏風(fēng)隔板什么的。
晏九司用眼神示意孟晚箏不要出聲,兩個人朝著聲音來悄悄走進。
這里層層疊疊的屏風(fēng)和擋板,給了他們很好的藏身之所,直到他們找到了一處最靠近說話人的鏤空大屏風(fēng)前,才停下步伐。
相比晏九司,孟晚箏更好奇,所以她是耳朵貼著屏風(fēng)的。
“啊!”突然一道女聲尖叫了一下。
孟晚箏和晏九司不約而同地互看了一眼,他們都一臉莫名其妙。
接著,就聽到這女聲開始嬌聲嬌氣,“你輕點啊!想讓我死么?”
“哈哈哈哈,你不正是想讓我大力點,好讓你欲仙欲死么?”
這是赫連柯的聲音!
孟晚箏一下就聽出來了,先前宴民澤明明告訴過她,他舅舅不在清泉寺的,怎么這會兒就聽到了赫連柯的聲音。
是宴民澤在說謊,還是赫連柯騙了宴民澤?
雖然看不到,但是也能聽得出來,這赫連柯跟女人在行茍且之事。
不多時,孟晚箏就知道答案了。
因為很快屏風(fēng)后面的女人聲音恢復(fù)了正常,她說道:“你說,我該喊你舅舅呢,還是喊你大人呢?”
孟晚箏不可思議地看向晏九司,想必他也知道了,這個說話的女人,是崔玉露,大皇子妃啊。
我勒個去,宴民澤的妻子,爬上了宴民澤舅舅的床!
想到這,孟晚箏便躡手躡腳地往一旁的地方走去,見她如此,晏九司就知道她想去看現(xiàn)場春宮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