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親娘親爹親奶奶!這是什么玩意?”謝紅忽然大喊了起來。
“噓噓噓噓……”老張一把捂住她的嘴,連聲說“噓噓”
好一陣這丫頭才安靜下來,再看那大犬,似乎只是盯著這倆不速之客看,并沒有想要進一步行動,老張跟謝紅這才一起安靜下來。
“謝紅,我懷疑這里是家黑窩,一個保安能拿七八千你信嗎?”老張想起廁所門口倆人的對話。
“廢話,我能信嗎?我智商也不是小孩子。”謝紅白了一眼老張,老張也沒反駁,可能覺得她情商太低。
既然犬沒有進一步的意思,他倆就開始準備有下一步的行動了。環(huán)顧四周,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兩個角落有燈,目測不超三十瓦,太暗了!而且是老式的那種燈泡,估計這院子年紀也是個爺爺輩的。
整個房間大約有五十平,地面上整齊擺放著釘著釘子的木板,木板的寬度大約三十公分,長大約五十公分,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
老張在仔細的一點點過濾房間信息,忽然一雙通紅的眼睛出現(xiàn)在昏暗的角落里,四目對峙老張剛要喊,就發(fā)現(xiàn)謝紅在扯自己的衣服,回頭一看,不知何時那犬已經(jīng)自己不到二十公分,只要輕輕一躍就能撲倒自己。
再一扭頭,那雙眼睛已經(jīng)不見了。
老張可以肯定那雙眼睛的主人是個人!只是當時角落里太暗,看不清楚。角落里的燈光剛好反射在眼睛上,所以眼睛看著格外顯眼,也格外瘆人!再回頭兩條大犬之一的挪威納已經(jīng)一步一步快要挪到自己腳下了。
老張身軀一緊,拉著謝紅說:“等下我往左邊跳一下,你跳到右邊,注意不要往釘子上跳。”
謝紅不愿意,她從未在前線退縮過,瞪著眼睛說:“我干嘛要退?”
“噓!小聲點,你聲音大,這犬就感覺到惡意,感覺到惡意就會主動進攻。”老張看看那挪威納似乎又不動了,直勾勾看著自己。他忽然想到口袋里有早上出門前吃剩的一個包子,當時誰有心思吃啊,隨便塞點東西進肚子就感覺是老天恩賜了,這還有戰(zhàn)友不知是死是活呢。
施南學命令大家吃的當口,他把包子悄悄收到了口袋里。眼下他不敢輕舉妄動,他一動口袋很有可能能包子還沒掏出來挪威納已經(jīng)先撲倒他了。
沉吟片刻,老張決定鋌而走險,小聲說:“哎,我數(shù)一二三,數(shù)到三的時候你跳高一點如果大家伙撲過來,我就攔截一記重拳,記住蹦高點!”
“為什么?”
“你沒見這個犬的鏈子是個擺設嗎?我觀察了一下,這鏈子估計能一直伸到外面去,鏈子只是為了不讓它跑遠,但是這個房間方圓它是完全可以移動到的,這犬是世界排名靠前的惡犬,對主人忠心不二,只要訓練有素,咬死個人是隨便的開胃小菜。”
老張見謝紅還要問,舉著手說:“好了好了,按我說的辦,否則我們都出不去,那只犬似乎暫時對我們沒有興趣,干掉一只是一只,記住是往高處蹦跶,往高處蹦跶!我們一定要配合好了,我數(shù)到三,記住是三。”
老張對謝紅一萬個不放心,千叮囑萬叮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將目光慢慢移向另一只高加索,看起來一點未動,還坐了下去。
老張將即將跳出去的心放回去一截輕輕喊了“一”,目光回撤,他想到一個好主意,又從嘴巴里擠出個“二”,挪威納惡狠狠地看著老張,隨時可能撲過來。當老張回撤的目光再一次與它接觸,四目對望時老張迅速喊了“三”并以最快速度蹲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謝紅那驚人體力發(fā)揮巨大作用,騰一下彈跳起來,挪威納一見老張的目光頓時被激怒剛要飛身猛撲,緊接著發(fā)現(xiàn)謝紅跳了起來,本能以為謝紅要有什么大舉動轉而對謝紅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蹲下去的老張發(fā)現(xiàn)了挪威納的肚子全部暴露在自己的攻擊范圍,迅速站起雙拳猛地出擊,兩拳之后挪威納已經(jīng)嗷嗷叫喚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許是挪威納的叫聲嚇到了高加索,又也許是高加索今天肚子不餓,只是一動未動看著他們。老張走過去將地上的釘板拿起一塊,對著挪威納的腦袋拍了下去,回頭看看高加索,居然趴地上了。
“老張,你剛才嚇死我了。”謝紅狠狠揪了他一把:,“你叫我往上跳,你丫的居然蹲下去了,你不怕狗對著你撲過去啊?”
“不怕,正常的犬都有一個反應,就是你猛一蹲它以為你要拿東西打它,會有個愣神的幾秒,這時你跳起來了,它會以為你是要攻擊它,所以會本能往你那邊跳,而跳起來后肚子就留給我了,我要速度快才行,媽的!也是賭博。”
老張抹了一把汗說:“那條高加索,估計剛喂過!或者是生病了,否則不能一動不動。”
“管它呢,一起辦了!”謝紅用手在脖子上做了個橫切的動作。
“你還真殘忍!”老張說:“不攻擊我,我下不去手。”
“那我來。”謝紅就要往高加索身邊去,忽然一個身影晃了過去。
“誰?”謝紅大聲喊。
四周靜悄悄的,謝紅只聽見自己和老張的喘息聲,回頭看看高加索,還在地上趴著。
“老張,這狗叫啥?渾身毛太長太蓬松了,看的跟頭獅子一樣,害怕人的。”謝紅研究半天來了一句,“不行,這個子太大了,趕上一個小人了,我要干掉它,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它干掉了。”
“噓!”老張將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她別出聲。
“恩?”
“聽!”老張示意謝紅仔細聽。
“彭彭……”
謝紅聽見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彭彭聲,疑惑的看看老張:“剛才還什么都沒有。”
“別吵!估計是剛才的挪威納嚎叫引起了這里人的注意。”老張小心拾起釘板,一塊塊往邊上疊放,不一會一條小路就打開了。
“靠!這要不是你剛才接住我,我謝紅今天就成泄洪了,尼瑪這全身血都要放光了估計,太狠毒了。”謝紅憤憤地問候所有人的祖上。
“彭彭……”
聲音又傳了出來,老張沿著整理出來的小路,繼續(xù)整理,釘板正反正反堆堆放,當碼好釘板大部分都堆在墻邊的時候,一間小屋子赫然映入眼簾。
“我去!嚇我一跳。”謝紅罵著,往四周看看,“按說這里應該有攝像頭,居然沒有。”
“噓,估計是他們覺得有惡犬看著,不需要監(jiān)控。這老式的房屋裝起來可能麻煩。”老張輕輕往小屋子走去。
“彭彭……”
老張和謝紅身體繃緊,站住了,兩人對視了一下:原來聲音從小屋子這里傳出去的。
“彭彭……”
定定神,老張示意謝紅站著別動,防止后面的高加索忽然進攻,他繼續(xù)往小屋子走去,惡心的腥臭味變得更濃。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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