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比智商重要
章文的阻攔,不但沒有讓那兩人有所收斂,反刺激得他們更為變本加厲,露出了為非作歹的本性。
在這樣的局勢面前,徐藝心即便再沉著冷靜,也是無法淡然處之,渾身抖動如同篩糠。
王天絡偷眼瞄了一下,看到她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著向后退縮。只是身上的束縛,讓她的動作根本無法達到預期效果。
章文俊俏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五根手指印,就連嘴角都是掛著血跡,眼鏡也歪在一邊。
對于他的慘狀,王天絡已經沒有功夫打趣。因為那兩個精蟲上腦的大漢,已經走向徐藝心。
徐藝心顫巍巍的聲音傳來:“你們要怎么樣?我饒不了你們!”
“哈哈哈!等一會看看誰先求饒!”一個漢子嘴里發出了下流的笑聲。
“你們都沖我來!不許動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章文,依舊在做著最后地掙扎。
別說是徐藝心,就連王天絡心中也是對章文有了些敬意。
只是,這樣作死的行為,在這樣的情形面前,真的有用?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拳頭比智商更重要。王天絡不認為自己的智商比章文更高一籌,但是在當下的情形面前,他的智商確實比章文高。
“救命??!救命……”看到章文再次被那兩個漢子揪起來動手,徐藝心絕望地叫了起來。
自從被綁架以來,他們享受的待遇幾乎除了被限制自由外,基本都是沒有遭受到人身安全的威脅。甚至給他們一種錯覺,來這里僅此而已。
而面前的事實將他們喚醒,他們現在面對的是兇殘的歹徒。目前他們的所作所為,才是歹徒的正確打開方式。
無法適應這一場景的章文和徐藝心,在此刻表現得撕心裂肺、絕望異常。
而這一切更是刺激了歹徒的行為,將他們正在踐行的一切變得更加刺激和瘋狂。
“叫吧!使勁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看看有沒有人能夠聽到?!贝跬絿虖埖匦Γ婺开b獰。
同時他們手中的拳腳力度絲毫不減,落到了章文身上。
頓時房間中就多出來了一聲聲慘叫聲。加上徐藝心的呼救聲和歹徒的囂張嬉笑聲,變得嘈雜起來。
一直躲在一邊的王天絡,正在使勁掙扎著自己的束縛。
好在墻體沒有經過裝修,那粗糙的墻角正好派上用場。他正在努力摩擦手臂上的繩索。還差一點點,再給一點點時間。
王天絡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
面對這兩個壯漢,他心中沒有畏懼。甚至覺得可以一舉將二人拿下。
章文哪里能夠受得了兩個壯漢的襲擊,沒多久已經躺在了地上。氣若游絲一般動彈不得,而嘴里依舊念叨著什么,似呼救,似求饒,似詛咒,也似謾罵。
而那兩個壯漢,看著倒在地上的章文,冷酷地笑了:“就你這樣還想當護花使者?英雄救美的事情有,但不是在這里!你見過魔窟里有英雄嗎?沒有!”
“讓我來告訴你,在魔窟中,有的只是魔鬼!讓你身心俱寒的魔鬼!哈哈哈!”另一個壯漢猙獰肆意地笑。
當他們把目光看向王天絡時,臉上的笑容有著更深的意思。
“我看你倒是挺不錯!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一人說道。
“叫作識時務者為俊杰!”另一個壯漢補充道。
“對對對!據說你小子也對她有意思?”先前說話的那人看著王天絡問道。
王天絡笑著點點頭,然后猛地搖頭:“幾位大哥!你們要是對她有意思,你們請便!小弟什么也沒看到!”
聽著王天絡的話,徐藝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王天絡!你個沒良心的!你還是人嗎?”徐藝心撕心裂肺地吼道。
王天絡撇撇嘴,對徐藝心說道:“我說徐總,審時度勢的道理難道要我教你嗎?章文腦子不好使,他的下場就在眼前,你覺得我和他一樣不長腦子?”
王天絡眨著眼睛說道:“照我說,你就放下身段好好享受就是了!”
隨后,他又轉向那兩個壯漢說道:“兩位請便,你們就當我不存在!”
“王天絡!你不是人!”徐藝心吼道。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挺合我胃口!要是有機會,你就跟我混了!”一個壯漢說道。
王天絡連忙說道:“別等以后了??!我現在就想跟你混!”
王天絡說著還看了看徐藝心,那臉上的表情,意思竟然是對徐藝心有著非分之想。
“哈哈哈!我看你小子是不是吃了豬油悶了心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對她有意思,一會讓你嘗嘗肉湯!”滿身刺青的壯漢說完,目光轉向徐藝心。
徐藝心已經絕望到了冰點。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更讓她想不到的是,王天絡,自己一直以為站在同一個戰壕里面的戰友,在自己最需要的關鍵時刻選擇了背叛。
憤怒!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先前心中的恐懼,在這一刻已經消失殆盡。
人在恐懼到極致的時候,就會忘記恐懼。因為絕望會讓他們承認現實。就像此刻的徐藝心一樣,她已經知道下一秒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生。
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面前兩個禽獸給她帶來的噩夢。
王天絡迅速地動著,在最后時刻,終于掙脫了手中的束縛。
而那兩個精蟲上腦的人故意面對著章文,似乎章文臉上的表情,會刺激他們心中的另一種快感。
王天絡在他們毫不察覺的情況下,迅速盤算著自己該如何出手。
他要面對的不只是這兩個人,而且還有屋外的其他三個人。
在房間隔壁,另外三人正在打牌。
“老大!你聽到他們的動靜了嗎?”一人笑著說徐藝心發出的聲音。
“兄弟們在這里已經憋了好幾天了,又不是和尚,讓他們瀟灑一會也無所謂。”一個光頭中年人淡淡地說道,“炸彈!”
“大哥!我看那娘們身材不錯!要不先讓他們留給您享受,說不上還是一個雛呢!”另一人陪著笑獻殷勤地說道,“要不起!”
“我對這種女人不感興趣!”光頭猛地抬頭,目光掃了掃倆人問道,“聽你們倆的口氣,是不是對那個女人也有意思?要不一會你們倆也去瀉瀉火?”
“老大!您真是慧眼如炬!”倆人臉上立刻堆上了笑容,將手中的牌也丟在了桌子上。
“你倆急什么?沒聽到他們才剛開始!再打一圈!”光頭說著算了算這次贏得倍數,“每人五百!你看這叫做賭場得意情場失意!我不近女色,這手氣就比你們好得多!我說這個女色對人的氣運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那是!那是!”一人從身邊的打火機下面數了五百塊錢交到光頭手中說道,“可是兄弟們不像您看的這么開!有的時候就是管不住褲腰帶……”
幾人說著下流得不堪入耳的話,心早已經飛到了徐藝心身上。
身材這么好的女子,他們哪能不動心!
可是上面把人交給他們的時候,是從山頂別墅弄出來的。
大家都知道這幾個人是吳清冶關注的,哪里敢有非分之想?可是最近他們得到消息,吳清冶已經跑到了國外,警察也對清風集團進行了大面積的調查。
現在的吳清冶,已經和他們的身份差不多,他們心中還能有什么顧慮?
所以在憋了幾天后,終于有人開始動了歪念頭。
領頭的光頭并不是不知道這件事,但是他做事一直小心謹慎。心中盡管也對徐藝心的美色垂涎不止,但是畢竟還能守住底線。
這樣的事情,能不碰就不碰,為了一個女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他覺得不劃算。
是以在弟兄們提出這樣的要求后,他雖然心中也期待不已,可是依舊表示自己沒有興趣。當然為了兄弟們的利益,他并沒有阻止。
屋內的聲音越來越小,三人一邊玩著牌,一邊等著那兩個兄弟完事。
時不時傳來徐藝心的尖叫,逗得他們哈哈大笑。
心不在焉之下,光頭更是連連取勝。那倆人在心中直罵,那倆人怎么還不結束。
其實,在他們隔壁房間里面的情景早已經變了模樣。
就在那兩個壯漢打算對徐藝心動手時,王天絡猛地一記手刀砍在一人的后頸上。那人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就暈了過去。
王天絡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連忙將他扶住放倒在地。
“我說你能不能幫幫忙!”正在對徐藝心動手的那人遭到徐藝心的瘋狂抵抗,竟然一時無法得手,不滿地沖著身后的同伴吼道。
可是身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人來幫忙。他立時有種不祥地預感,猛地轉身看向身后,正好看到王天絡把那人丟在地上。
“不好!”他暗道一聲,立刻舍棄徐藝心,轉身打算向王天絡沖去。
奮力抵抗的徐藝心,忽然抵抗的對象撒了手,也是看到王天絡已經得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身體在地上借力,雙腳同時向那個壯漢蹬去。
好一招玉兔蹬鷹!那個壯漢沒想到把自己折騰得幾乎沒有力氣的女子,竟然還有著這么大的力氣。
在徐藝心的巨力蹬踹下,那個壯漢穩不住身形,直接將身前的桌子撞擊打翻。發出一連串震天響的聲音。
隔壁打牌的三人,聽到他們鬧出的動靜,一個個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看來這娘們挺厲害,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三人說笑著繼續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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