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預感
被關押在廢棄爛尾樓中的王天絡和徐藝心,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盡管他們裝作是無意間察看,但還是被看守警惕地發現了。
“我們都被你們捆成粽子了,難道你們害怕我們跑了不成?”王天絡心中氣不過地說道。
“少廢話!你們現在是人質!人質懂不懂?再丫廢話直接廢了你!”一個滿身刺青臉上還掛著傷疤的中年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王天絡忍著沒敢說話,因為那個漢子已經不耐煩地作勢動手。好像他再多說一句,就能招來一頓拳腳一般。
這次看守他們的人數似乎是五人。除了一個頭領外,其他四人每過四小時就換一次班,每次兩人。
他們既不像王天絡總!有錢能使鬼推磨,你要不試試?”王天絡小聲對章文說道。
章文閉著眼說道:“你沒看到他們這次把我們看成是另類?照我說,你們上次設計陷害喜哥,他們肯定是知道了!”
“我們怎么陷害他了?”王天絡裝作驚訝地問道。
“你們怎么算計的你們自己知道!我就說你們警察靠不住,這下你們還有什么話說?要不是事情敗露,我們現在還在別墅享福呢!”章文依然閉著眼睛說道。
徐藝心和王天絡心領神會地對視一眼,果然這個章文看出了端倪。
王天絡沖徐藝心使個眼色,示意她套套章文的話。
徐藝心拒絕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抗拒地搖搖頭。王天絡做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逼著徐藝心快點試探。
徐藝心嘴角動了幾次,終于說出話來。
“章總,連累你了不好意思!”徐藝心滿是歉意地說道。
章文睜開眼睛道:“我說的是他,不是你……”
“是我和他串通一氣的!也賴我!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徐藝心好奇地問道。
“你們起的名字那么特別,怎么能不讓人起疑?再說他起個洛神,鬼都知道他搞出那么大的動靜,就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吧。還有那個摩卡壺,就是你們的內部人吧!”章文說道。
徐藝心和王天絡對視一眼,這么說是顯得有些明顯。難道章文真的不懂二進制語言,只是靠著這些猜出來的?有些不大可能吧。
“看來還是我們欠考慮!”徐藝心道歉道。
“我說的是他,不是你!”章文柔聲再次說道。同時,用怨恨的眼光看了一眼王天絡。
“咳咳!過去的事情都怨我,你們就別埋怨了!章總,我們現在怎么辦?您見多識廣,出出主意唄!”王天絡放下自己的架子問道。
“不知道!”章文干凈利落地答道。
“別這么急著拒絕,我們現在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王天絡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說道,“根據我的判斷,他們抓我們就是為了當人質,在關鍵時刻拿出來要挾辦公人員。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山頂別墅已經被民警查封。要是我們專案組再有觸碰到他們核心機密的動作,我們的下場就很悲慘了!”
“你知道就好!像你這樣沒有腦子的死有余辜!我只求你別拉著我墊背!”章文說道。
“晚了!你就算是不為我們著想,也要為藝心想想啊!你難道就忍心看著藝心這樣被捆著?”王天絡見章文不肯吐露心聲,于是拉出了徐藝心。
徐藝心厭惡地瞪了王天絡一眼,不過為了配合演戲,還是求助一般地看向章文:“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對我們動手啊?”
“藝心!你別怕!到時候就算我賠上身家資產,也會想辦法護你周全!”章文說道。
“呀呀呀!你說話算不算數啊?還英雄救美呢!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救藝心呢?我怕你到時候自己都嚇得尿褲子!”王天絡聽到章文說出這樣的話,立刻不受控制地諷刺道。
誰知章文聞言,只是給了他一個蔑視地冷笑。
那樣子似乎在說,就你這樣的人,我和你說話都自降身份。
四人都是陷入了沉默。章文繼續閉目養神;徐藝心低頭想著自己的事情;王天絡思考著章文的心思以及怎么從這里脫身。
如果他真的是被抓進來的,表現的比自己可是淡然多了!難道他就不害怕?不擔心公司?不擔心章武會冒險?
可是如果說他是敵人的臥底,故意混在他們當中,又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先不說他可能并不能從這里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就只說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老總,受這份苦楚也是需要勇氣的。
唯一的可能還是想借此打動徐藝心。
但是他要想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壯舉,不至于一直這樣默不作聲啊。
再說,以他的身份和財富,在外面找其他的女孩子那是趨之若鶩,干嘛非要盯著徐藝心不死心?冒這樣的風險值得嗎?
再關鍵的是,徐藝心明顯對他不來電,他這樣一廂情愿,難道真的以為可以打動徐藝心?
王天絡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徐藝心已經定下心來想著脫身之計。
“你說他們會怎么對我們?”徐藝心忽然開口有些擔心地問道。
“很難說!也許他們會殺人滅口!或者拿我們和警方交換。”章文接口道。
“你別瞎說!”王天絡明顯感覺到徐藝心話語中地恐懼。是他以前在她身上沒有發現的,于是出聲反駁道。
“有什么瞎說的!我們現在是人質,是肉票!你沒看到小說、電視劇中的那些匪徒,是如何對待肉票的?他們可是些禽獸,什么都做得出來!”章文的聲音中透著氣憤,語調也就高了一些。
王天絡想提醒的時候已經遲了。在門口看守他們的一個漢子猛地把門踹開。
“娘的!老子在這里憋屈地看著你們,你們竟敢罵我!要不是你們這三個王八蛋,老子說不上現在在哪快活呢!”那漢子說著就露出了猙獰可怖的面孔。
在他的身后,先前那個滿身刺青的漢子也是跟了進來。
“你說我們倆禁欲這么久,這個娘們還勉強能看,要不今天就瀉瀉火?”滿身刺青的漢子淫笑著說道。
王天絡暗道一聲不妙。都說女人的文不知道怎么猛地一竄,束縛著手腳的他就攔在了徐藝心面前。
“你們要做什么?”章文大聲地問道。
“滾開!腦子不好使是吧?這個時候還想充英雄?”先前那個漢子說著一腳,直接踩在章文的右鍵上。章文手腳被縛,身子立時就倒在地上。
王天絡沒想到章文會有這樣地反應,心中為他暗自點了個贊。
而章文下一步的動作,更是讓王天絡沒有失望,甚至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只見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擋在了徐藝心面前:“兩位有話好說!我這里有個更劃算的買賣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章文這樣的老板,本應該是油腔滑調的老油條,他今天的反應倒是讓那兩個負責看守他們的漢子有些吃驚。
“你小子也不像是窮人,怎么?對這個女人有興趣?”滿身刺青的漢子鄙夷地看著章文問道。
章文苦笑一聲說道:“誰都有犯傻的時候!誰讓我對她有好感呢!兩位大哥高抬貴手,我出錢,你們放過她吧!”
對于章文的哀求,那兩個漢子都是沒有往心里去。
也不知道他們是聽到了錢,還是對章文這樣保護徐藝心的樣子有些猶豫。
兩人對視一眼,再看看徐藝心,倆人幾乎同時喉嚨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王天絡偷偷打量了一眼徐藝心,平時的淡然自若在此刻變成了驚恐。那羞窘的臉色,更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誘人氣息。
“大姐!你懂不懂欲拒還迎的道理啊!你這個樣子,只能激起這兩個禽獸的欲望……”王天絡在心中吐槽著。
同時使勁掙扎著自己的繩索,希望在下一刻,他能夠掙脫束縛,拯救危難。
“這樣吧!我看她眼中也沒有你的意思!等一會我們玩完了,讓你也嘗嘗她的味道如何?”一個漢子看著徐藝心再次咽下一口口水。
在這樣的美人面前,錢財都是次要的。
章文表現得氣憤難當,但是明知道于事無補依舊做著努力:“大哥!你這樣讓小弟以后怎么見人?你們開個價,我就算是傾家蕩產都要保護她!”
章文一副誓死保護徐藝心的樣子,就連王天絡都有些感動了。
偷偷看看徐藝心,他看到徐藝心驚恐無助的眼神,此刻正在看著章文。
無論什么樣的女子,在自己最為無助的時候,有個男人對她挺身而出,不管先前對這個男人有如何大的成見,也許在那一刻也會被他的好感代替吧。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滿身刺青的漢子對章文的不知死活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沒好氣地說道。
“等一等!”另一個漢子攔住了就要再次動手的刺青漢子,蹲下身子看著章文,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問道,“你是不是很有錢啊?說說你能拿出來多少錢?”
章文咬咬牙:“你們開個價吧!”
“你特么是不是以為老子傻!你允諾一個空頭支票,讓我們往你的圈套中鉆?”那漢子不滿地一巴掌抽在章文臉上,厲聲吼道:“滾!”
本以為有轉機,沒想到他只是借機羞辱!章文臉色氣的鐵青,可是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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