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從天上來
江輝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出思路,最后還是決定先看看事情如何發(fā)展。
就在江輝一籌莫展,找不到吳清冶和犯罪嫌疑人的聯(lián)系的時候,章武給他打來了電話。
江輝已經(jīng)仔細檢查過了房間中是否有著竊聽設(shè)施,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去衛(wèi)生間接了電話。
“你在干什么,怎么那么吵!”章武不滿地說道。
“章總,你找我有什么事?”江輝問道。
“找你當然是有事了!你先說說怎么感謝我!”章武得意地說道。
江輝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答復(fù)他!如果直接告訴章武自己正處于停職狀態(tài),那么這么重要的線索幾乎就擱淺了。
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離開別墅,還能有什么辦法?關(guān)鍵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而從章武的口氣中不難發(fā)現(xiàn),他查到的線索很重要!
江輝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現(xiàn)在不方便和你說,一會我給你一個電話,你和她聯(lián)系吧!”
“啊?你讓我找別人?”章武吃驚地問道。
“我在外地!等我回去好好感謝你!”江輝說道。
章武失望地答應(yīng)一聲掛斷了電話。他心中很是憋悶。好不容易搞定線索,還沒來得及把心中的興奮宣泄出來,江輝就掛斷了電話!
“等事成之后,一定讓他好好感謝我!”章武心中說道。
想到事成之后江輝會表達謝意,而且哥哥章文也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章武心中的不快也就消失了。
江輝撥通電話,對面沒有說話。
“最近怎么樣?”江輝柔聲問道。
“不怎么樣!你呢?”女子問道。
“我有件事必須麻煩你!我現(xiàn)在不在家,以前和一個老板有個合作,你幫我處理一下!”江輝說道。
“什么事?”對面問道。
“就是以前合作的事情,我一會就把他的號碼給你,他會打給你的!謝謝了!”江輝說著準備掛斷電話。
“你現(xiàn)在怎么樣?”對面問道。
江輝沉默了片刻道:“我在重新開始!我們之間的問題,等過一段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嗯!”毫無波瀾的回答,讓江輝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掛斷電話后,江輝發(fā)了個信息給章文和妻子。
剛才說的有些話,即便他躲在衛(wèi)生間,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在電話里面并沒有說清楚。
妻子能不能明白他的一片苦心,或者章武能不能被人敲詐出來,江輝心中沒有一點底氣。
盡管他不覺得會有人知道自己的通話內(nèi)容,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江輝不知道的是,在他說話的時候,有人在竊聽他說話的內(nèi)容。
——
一個房間內(nèi),有人反復(fù)地聽著竊聽到的內(nèi)容。
“能聽清楚他說話的內(nèi)容嗎?”一人站在他身后問道。
“先前說話的好像是一個合作伙伴!后面的應(yīng)該是他的妻子!說話內(nèi)容沒有什么敏感信息!”另一人說道。
“既然不是警察,為什么說話要去衛(wèi)生間,還要打開水龍頭?”那人不相信地說道。
“要不我們查查這倆人的底細?”那人抬起頭咨詢道。
那人沉思片刻說道:“不能打草驚蛇!你用匿名舉報的方式,就說自己有線索要舉報,看看他們怎么說!”
另一人想好措辭后,給章武打了電話:“喂!我有重要線索舉報!”
章武看著陌生號碼沒好氣地接通,就聽到對面說自己有線索舉報。章武對江輝的火氣蹭地冒出來,頓時吼道:“舉報個屁!老子還有線索舉報呢!瞎了狗眼看清楚老子的電話再說!”
章武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那人被章武一頓罵,心中不忿。于是隔了片刻換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喂!我是警察!懷疑你和一樁謀殺案有關(guān),你現(xiàn)在在哪里?”那人為了剛剛被罵心中火氣很大,語氣強硬地說道。
章武頓時就火了:“我說你們這些吃人飯不干人事的東西調(diào)查我來了?你要是有本事就來抓我啊?還老子和殺人案有關(guān)!就是老子殺的,怎么滴!有種來找我啊!弄不死你丫的!”
再次被章武掛了電話,那人面紅耳赤。
剛才說話的時候是免提,說的內(nèi)容另一人也聽到了。
那人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消消氣!說明他不是警察!要是警察不至于這樣罵人!”
從章武的話中,他斷定這個人就是暴發(fā)戶!江輝說和他有生意往來,也就不足為慮了。
“再試試他老婆,看看有沒有問題!”那人警惕地想了想又說道。
另一人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撥通了江輝妻子的電話:“嫂子你好!我聯(lián)系不到江隊了!我這里有個重要的線索,你能不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他?”
對面安靜了半天才說話:“對不起!江輝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你要是有線索直接報警吧!”
聽到電話傳來的忙音,二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老板害怕江輝把他看到的東西給警方匯報過去,所以讓他們監(jiān)聽江輝。
他們知道監(jiān)控器放到房間,可能會被江輝發(fā)現(xiàn),以江輝的身手,不會在房間中說重要內(nèi)容,監(jiān)聽也是白搭。所以他們只在衛(wèi)生間裝了竊聽器。沒想到剛好監(jiān)聽到了江輝的通話內(nèi)容。
既然他不是找警察,他們心中也就踏實了。
負責監(jiān)聽的漢子去找吳清冶,將事情的經(jīng)過和監(jiān)聽到的消息一并給他說了一遍。
“干得不錯!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吳清冶贊揚了幾句,就擺擺手讓他退下了。
——
江輝對這一切茫然不知,在再次見到吳清冶的時候,吳清冶正準備離開,他就送他出門。在出門的時候吳清冶忽然問道:“給家里打電話了?”
“嗯!有些矛盾,還沒解開!”江輝說道。
“以后打電話的時候不用那么小心!”吳清冶笑笑,快步上了自己的車子。
他這是什么意思?是懷疑自己嗎?還是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線索?
江輝面色平靜,心中波瀾不小!
片刻后,他快步追了上去道:“吳董!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是怕家丑被別人聽到不太好!我絕對沒有出賣你!”
吳清冶在車窗里面笑了笑,搖下車窗說道:“我知道!要不也不會繼續(xù)留你在這里了!”
看著車子開走,江輝怔怔地站在當?shù)亍_^了許久他才反身回去,一路上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而且這一天都沒有出門,只是在房間無聊地看著電視……
江輝的反應(yīng)自然傳到了吳清冶的耳中,他對江輝的表現(xiàn)極為滿意!至少說明,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這份工作,還是比較珍惜的。
他想了想讓秘書取十萬塊錢給江輝!
“為什么給他這么多錢?工資還沒到發(fā)的時候呢!”吳秘書不解地問道。
“要想改變一個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改變他的價值觀!只有切實地看到錢,他才會有所感觸!”吳清冶說道。
吳秘書會心一笑,看來吳清冶對江輝的考驗過關(guān)了。
咣咣咣!正在看電視的江輝聽到了敲門聲。
江輝開門,吳秘書看到他臉色有些憔悴。
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是吳秘書,江輝連忙請他進屋。
“你好!快請進!有什么事你通知我過去就行了,怎么勞煩你自己過來!”江輝歉意地說道。
“我就不進去了!這是吳董對你的嘉獎,特意給你送過來!因為不知道你的卡號,所以就直接取了出來。”吳秘書說著把手中的包遞了過來。
江輝入手感覺重量不輕,連忙推辭道:“這個我不能收!這是我工作份內(nèi)的事……”
“你這是為難我了不是?吳董讓我給你,我送不出去,你說我怎么交代?”吳秘書說著把錢推倒江輝手中,“吳董大方說明他真的看重你!你出來就是為了賺錢,各取所需你不用客氣!吳董喜歡古董,眼光獨到!看來對你很贊賞哦!”
吳秘書拍拍江輝的肩膀:“我不進去了!記著好好表現(xiàn)!”
江輝癡癡地看著吳秘書離開,這才進屋打開了包。
里面是嶄新的鈔票,一共十沓。武和老婆那里查到線索,心中松了一口氣。
越是接近真相,他的危險就越大。
而且不能出一絲一毫的錯誤,否則前功盡棄不說,還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對于章武的線索,江輝心中極想知道,但是又不能詢問。
他心中只默默地期望,王書記和秦光耀能夠接受自己老婆轉(zhuǎn)述的信息,重點去查一查章武提供的線索。
晚上和吳清冶見面的時候,難得地開著電視。
江輝掃了一眼,是濱海市的新聞頻道。
但是上面的內(nèi)容江輝只看了一眼,就深受震撼,再也無法移開眼睛。
“江隊!怎么了?坐下看!”吳清冶說道。
江輝答應(yīng)一聲,有些手足無措地坐了下來。
電視上播放的畫面是一隊警察,沖進了章文的宏興公司。
警察抓捕章文,而且昨天吳清冶告訴他,那個騙他在這里修建監(jiān)獄的人就是章文。江輝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是怎么回事?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他就這樣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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