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航的爺爺
宋悅掛了電話,心中極是興奮,更有激動和緊張。
一直以來,宋悅養成了近乎和世界隔絕的生活習慣。這讓她越來越覺得孤獨。她內心也想融入這個世界,卻發現早已和社會有些脫節。
最近和江輝、王天絡等人接觸后,她才感覺到有人關心的溫暖。
尤其是遇到殺手時,王天絡的舍身相救,江輝幫她安排住所,江輝妻子的悉心照顧……她開始學著燒菜,學著和人交往……
給王天絡做的那頓飯,聽到王天絡的贊美聲,更是給了她莫大的鼓勵。
只是簡單的生活雖然美好,但對她來說卻彌足珍貴。和他們之間沒有更多的交集,身份的不同就如同鴻溝天塹,她不知道如何逾越!
她總不能讓王天絡天天去她那里吃飯吧!
好不容易等到王天絡的邀請,她心中的興奮別人豈能理解。
在吃飯的時候,王天絡把江輝的意思委婉地告訴她。她又驚又喜,一時竟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王天絡錯誤的會意成宋悅有些猶豫,心中有些失望地說道:“你要是不想或者不方便,那就算了!”
看到王天絡眼中滑落的失望,宋悅連忙解釋:“愿意!我愿意!我只是害怕我做不好,給你們添麻煩。”
王天絡這才笑著安慰道:“不會的!你是來幫忙的,做的好與不好都不怪你!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宋悅重重的點頭:“我需要準備什么?”
“最近的案子比較多!你可以來做網絡安全方面的工作,這方面你完全可以!不用擔心。”王天絡說道。
宋悅心中忐忑,她十分珍惜這樣的機會,可是又怕自己的實力不能勝任。
“那我什么時候過去?”
“今天就算了!明天八點你過來吧!到時候給我打電話!”王天絡起身說道。
“嗯!”宋悅起身送王天絡離開,看到王天絡走了幾步又回來,心中莫名的有些緊張。
他不會是要改變主意了吧?
“你自己小心!我就不送你回去了!”王天絡認真地說完,有些不舍地轉身離開。
宋悅高興地回到住所,開始惡補網絡安全方面的知識……
徐藝心到了沈氏集團,看到沈明杰忙的焦頭爛額。
那些商戶的黃金丟失,早就亂成一鍋粥。就算沈氏集團有著足夠的實力,找不到那些黃金也能賠付給大家,可是他們的黃金是用來做生意的,每推遲一天他們都會損失大把白花花的銀子。
是以徐藝心到沈氏集團的時候,沈明杰正在給他們做工作。
“徐小姐!你怎么來了?你的事情能不能先緩一緩……”沈明杰看到徐藝心,從人群中走出來說道。
“徐總!您誤會了!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對了!我現在在專案組幫忙。”徐藝心笑著說道。
“哦?”沈明杰顯得很是意外。不過很快他就接受了徐藝心的身份,將她和文彥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大家坐定,沈明杰很是謙虛地說道。
“我先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同事文彥!”徐藝心指著文彥說道,“我們倆現在都在專案組幫忙。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下金庫失竊案的一些線索。”
沈明杰聽完徐藝心的話,表現的有些吃驚。
“對不起,你讓我適應一下!”沈明杰攤攤手,表示自己還沒適應他們的角色變換。
片刻過后,沈明杰問道:“不是江輝江隊負責偵破這件案子嗎?”
“對!江隊有更要緊的線索,所以讓我來了解一下情況。”徐藝心淺笑著說道,表現的很是溫文爾雅。
“好的!不知道你們想了解些什么?”沈明杰已經恢復了平靜。
“金庫失竊,監控和安保系統完好無損。你有沒有懷疑的人?”徐藝心拿出記錄本問道。
沈明杰搖搖頭:“我們的競爭對手中,應該沒有人有這樣的實力!”
“要是他們雇兇呢?”徐藝心問道。
“不太可能!沈氏集團也不算是一個小企業!況且這樣的事情,我手中也有一些資源。要真的有人這樣做,我不可能連一點消息也不知道。”
沈明杰這樣說,也絕不是在說大話。以沈氏集團現在的實力和地位,有的是人把消息賣給他。況且聽他的口氣,他自己也經營著一些非正常的渠道……
“那內部人員有沒有作案的可能!”徐藝心頓了頓繼續說道,“畢竟這樣嚴密的保護下,外人做的不留痕跡,有些說不過去。”
沈明杰還是搖搖頭:“我仔細想過這個可能,我用的那些人應該都不會出問題。而且我也比較注意他們的訴求!關鍵人物都比較安于現狀,不會做出出賣我的事情。再說,除了窩案,很難達到這樣的結果。這根本不可能!”
沈明杰對自己的人很有自信。
徐藝心點點頭:“這方面我了解了!下面我還想問下陳航的事情!你看能不能詳細給我介紹一下?”
“他和這個案子有關?”沈明杰問道。
“不一定!是以前有些案子指向于他,這不見你一面不容易,就順便談一下!”徐藝心微笑著說道。
“哦!”沈明杰微微思考,“我上次不是已經和你講過一些了嗎?”
“是的!但是這些還不夠我們做出判斷!我想知道更多的信息,比如他的父親和你祖上的一些瓜葛……”
徐藝心邊說邊觀察著沈明杰,暗示他自己要知道的事情沒有固定方向,越多越好。
“看來不說清楚你們連我也要懷疑了!”沈明杰自嘲地笑笑,徐藝心既然懷疑陳航,那么他對陳航所做的一切,要是沒有充足的解釋,連他自己也會懷疑!
“我和陳航是世交!他祖上和我祖上一直都有生意來往。在手工藝品不怎么好的情況下,他們走到了一起。”
徐藝心點頭,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陳航的祖上手藝特別好!尤其是他爺爺,不但可以雕玉捏金,更是一個機關大師!”
“哦?”徐藝心忍不住疑惑發出了聲音。
徐藝心的反應,應該在沈明杰的預料之中。
“那個年代,社會動蕩,別說開金店,能把命活下去就已經不錯了!可是我們沈家在那個時候就積累了不少的財富,能夠保住那些財富,還多虧了陳航的爺爺。”
“他爺爺設計的機關和沙土泥漿藏金的辦法,讓我們躲過了很多次危機……”沈明杰目光有些呆滯,思緒回到了那個年代,說的情真意切。
徐藝心和文彥能夠體會到一些他的心情。那是他們沈氏集團能夠發展到今天的根源,一定有著銘心刻骨的記憶。
“他爺爺現在還在人世嗎?有沒有一些令你們驕傲的作品?”徐藝心問道。
“人已經過世了!他的手工品現在都是收藏界的搶手貨,一般買不到!”沈明杰有些遺憾地說道,“那個時代各方面受限制,所以作品不是很多!”
“對了!他的老家在望江縣,據說他晚年的時候,在老宅子中做了很多機關!不過不知道現在還存不存在!”
徐藝心和文彥對視一眼:“麻煩你把地址給我說一下可以嗎?”
“我記得應該是在望江縣陳家樓村,小時候我還去過!他們陳家在當地是大戶,找陳家老宅很容易!”沈明杰似乎回想起了童年的事情,臉色舒展了很多,并且眼睛中有著一種興奮和懷念。
“沈氏集團的金庫建造地圖在哪里?”徐藝心問道。
“這個……”沈明杰有些猶豫,“具體我也不清楚!可能已經毀掉了!”
“可能?”徐藝心不解的問道。
“當年我還沒有掌權!金庫修好之后地圖就交給了我父親!后來他說圖紙留著也是禍害,所以說要毀掉!”沈明杰道。
沈明杰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這件事在他的心中留下過傷痕。
“那金庫結構知道的人有多少?”徐藝心小心地繼續問道。
沈明杰想了想道:“當年因為有著技術保密協議,都是廠家的人直接參與建造的。外人應該不知道圖紙。”
“陳航知道這件事嗎?他有沒有可能知道一些情況?”徐藝心終于問出了關鍵。
她說出來后,文彥和她都是緊張地看著沈明杰,似乎沈明杰接下來的話如同法官的宣判,可以左右整件事的走向。
沈明杰當然也從他們眼神中讀出,這才是他們今天來的真實目的。他不得不慎重回答。
他在腦海中仔細的回想了一番,這才搖頭道:“他不知道!”
徐藝心揪著的心落入萬丈深淵,她不想讓自己的判斷就這樣被否決,連忙說道:“你再想想,他或許看過有關金庫的資料?”
沈明杰頭搖的更加堅決:“不會!他以前沒有機會,后來他經濟方面有問題,更不能讓他接觸了!難道你們已經有證據證明是他干的?”
沈明杰的語氣變得有些疑惑不解。這件事怎么會扯上陳航?難道是警察無法破案,強加給他的嗎?
“我們只是懷疑!陳航知不知道金庫相關資料,這點很重要!”徐藝心再次強調了一下。
“我能夠理解!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沈明杰再無猶豫,“金庫資料連我都知道的不多!要說知道,可能我父親和陳航他爺爺知道一些!”
徐藝心立刻又看到了希望:“他爺爺能知道一些?”
“對!我父親應該會拿著圖紙給他爺爺看!因為以前的“金庫”安全,都是他爺爺負責的!“沈明杰說道。
徐藝心和文彥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終于得到確切的消息了!盡管這個消息還是不能確定,但是能夠證明陳航真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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