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他們安好
只見面前的陸崇一身挺拔合身的西裝,將他修長的身材襯得愈發(fā)逼人,精致的五官在明亮的燈光下好像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深淺難辨,沒人能夠猜測地出陸崇此刻的心境。
但是大家都知道,此刻的陸崇應該是開心幸福的。
坐擁天下,美人在懷,這是何等地開心。
嬌柔可人的顧以柔正挽著陸崇的手臂,臉頰上羞澀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有了幾分難得的清純,舉手投足間是小女人的幸福。
兩人的手中都拿著半杯紅酒,顯然是來敬酒了的。
“陸總,恭喜恭喜。”申書元是何等地老于世故,看到兩人過來,立刻恭喜道。
溫寧淡淡一笑,也同樣恭喜道:“恭喜陸總和顧小姐能夠喜結連理。”
“謝謝。”陸崇舉了舉酒杯。
申書元從侍者的手中拿起一杯酒,溫寧也拿起一杯酒,陸崇的眼睛瞬間一沉。
“寧姐我替你喝。”申牧錦立刻接過溫寧的酒杯,他哪里敢讓溫寧喝酒,更何況還是在陸崇面前……
“小寧,讓牧錦替你喝,一個孕婦,不要碰酒精。”徐詩彩也這樣说道。
溫寧溫順地應到,然后將酒杯遞給申牧錦。
申牧錦替溫寧敬酒,四人碰杯后,一飲而盡。
陸崇眼光不經意地飄過溫寧,唇角扯出一個小小的角度。
將酒杯放到侍者的托盤上,陸崇扶著顧以柔的腰,利落地走了。
溫寧看著兩人這樣琴瑟和鳴,心里竟然不自覺地有些難受,不過很快這股難受的感覺就被溫寧壓下。
顧以柔總算和陸崇訂婚了,那之前顧以柔威脅她的事情,她也差不多干完了。
今生,再也不想和這個賤人有任何地瓜葛。
深吸了一口氣,溫寧有些累了。
“對了,小寧,你的丈夫呢?”徐詩彩突然問道。
溫寧一愣,然后笑著说道:“我丈夫在德國,他在那邊有工作,也要照顧我父母,所以沒有來T市陪我。”
很是得體的回答,不會讓大家對她的丈夫產生抱怨,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她不懂事。
徐詩彩心里對溫寧愈發(fā)地滿意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徐詩彩真是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溫寧,好在溫寧記性一向很好,徐詩彩说了那么多東西,她也能一條一條地記下來。
最后徐詩彩贊嘆道,溫寧肚子里的寶寶一定非常聰明。
誰知道溫寧柔柔地一笑,聲音里面帶著難以敘说的似水柔情:“我不要求我的孩子有多少聰明,我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如果说真要有什么期盼的話,我希望他能每天開心。”
此時陸崇剛好在近處敬酒,不經意之間聽到溫寧這樣一番話,陸崇眼睛瞬間就軟了下去。
在左胸腔一直跳動著的心臟也被這番話所軟化,平靜的流淌在他的胸腔內,溫暖著他,讓他的世界瞬間晴空萬里。
原以為今天會是一個難熬的日子,但是沒想到溫寧這一番話,竟然能夠讓他這樣地……幸福。
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健康,如果還有什么要期盼的,希望他每天開心。
陸崇唇角彎出一個沁人心脾的角度,對著面前的市長,笑道:“干了。”
祝他和溫寧的孩子,一生平安喜樂,他也將盡最大的努力,讓溫寧一輩子平安喜樂。
所有的一切障礙,他都會替他們鏟除,只要他們安好,他再累也無所謂。
徐詩彩看著溫寧,抓著她纖細的手微微用力。
這才是一個母親會有的心態(tài),溫寧盡管年輕,但是有這樣的心境,也是難能可貴。
申牧錦聽到溫寧的話,也是覺得很是感動。
“好了,宴會快開始了,我們趕緊過去。”申書元對于這兩個感性的女人,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说些什么。
徐詩彩瞪了申書元一眼,這么好的氣氛,全被這個老頭子給破壞了。
四人來到一張桌子,申書元給徐詩彩拉椅子,申牧錦給溫寧拉椅子。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是一家人來參加宴會的呢,因為那氛圍,簡直太和諧了。
主持人走上舞臺,主持人穿著一身高檔的西裝,但是盡管這樣,站在陸崇身邊還是什么都不是,陸崇的光芒實在是太耀眼了。
“非常感謝各位來賓來參加……”
主持人一番官方的話,然后將話筒交給陸崇。
陸崇接過話筒,小廳內的燈光驟然熄滅,人群中有了小小的哄鬧,這時候一束燈光打在陸崇的身上。
溫寧看到這時候的陸崇,心里猛地一跳。
燈光下的陸崇,俊美地不可思議,果真是猶如一顆頂級切工的鉆石,散發(fā)出無匹的光芒。
站在舞臺上,風雅俊逸,舉手投足都是無邊地瀟灑。
六年了。
整整六年了,陸崇從一個還有些生澀的男人,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成熟穩(wěn)重,萬人迷。
他們也終于形同陌路。
此時放在手袋中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溫寧皺了皺眉,取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心里一抖,急不可耐地接起了電話:“安妮!樂樂病危!”
路易斯簡單的六個字,讓溫寧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捶打了千萬下。
已經喪失了供血的功能。
捂著胸口,溫寧整個人害怕地無以附加,樂樂病危……怎么會病危!
“怎、怎么……回事?”溫寧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這才將混沌的腦子恢復一些清醒。
而此刻溫寧身邊的三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溫寧有些情況,只是現(xiàn)場的燈都給拉滅了,他們只能憑借溫寧聲音中的顫抖,猜測溫寧保不準遇見了什么大事。
申牧錦有些擔心地看著溫寧,從溫寧手機中發(fā)出微弱的光中,申牧錦看見了溫寧那充滿絕望的眼神。
這是申牧錦從來不敢想象的。
在他眼中,溫寧永遠是那么厲害自信,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銳氣,將偌大的公司打理地井井有條,而且對于市場還是那么敏感。
一個男人要崇拜一個女人其實很難,因為男人的天性認為,他們就是比女性強的,強大的力量,強大的邏輯推理。
但是申牧錦真的崇拜溫寧,非常地崇拜。
但是,現(xiàn)在,溫寧在這重重的黑暗中,眼神荒涼。
申牧錦不安地抓過溫寧的手,涼,十分地涼,握在手心好像在握一塊冰塊一樣。
他知道,溫寧現(xiàn)在一定非常害怕。
“安妮,樂樂的病情突然惡化,現(xiàn)在情況危在旦夕,原本會晚一個月到來的情況,但是現(xiàn)在提前出現(xiàn)了。”路易斯有條理的話,通過溫寧的手機飛快地傳到溫寧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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