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失去意識了。”
衛宮士郎初步檢查了倒地女生,他抬起頭對著走過來的凜說道。
然而后者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同尋常,她能夠感受到這個女聲的生命力極其微弱,幾乎隨時都可能死去。
這個女人被吸取了生命力!?
遠坂凜驚詫萬分,她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語氣道:“怎么可能……這個人身體中的魔力已經完全喪失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看嗎!?”
“魔力喪失……?”
……
“他們再說什么?”
楚文透過窗戶目不轉睛的觀察著。
“看樣子,是其他從者動的手。”
“其他從者?”
“嗯,是個小陷阱呢”,俾斯麥搖搖頭。
陷阱?
楚文疑惑的看著一眼俾斯麥,當他再次轉過頭時,恰好聽見了紅發男子的一聲大喝:“小心!”
“噗刷——”
呃!
楚文見此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視野之中的紅發男子用手臂為少女擋住了致命一擊,那只手臂頓時被割裂,鮮血四濺。
“那是……什么?”
而在他受傷的手上,隱約出現了一把奇怪的殺器。
看著都好痛。
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手臂,要是自己怕不是已經疼得大叫了吧。真是佩服這個男人,居然一聲不吭的忍下了。
“提督。”
俾斯麥在身后提醒了一聲,楚文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他點點頭,便前往了視野更加開闊的地方。
衛宮士郎忍著手臂的疼痛來到了這片樹林,周圍寂靜得可怕,黃昏讓他的視野變得狹小。
到底在何處?這家伙為什么要襲擊普通人!?
疑惑,不安,怒火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任何風吹草動。
心臟猛烈的跳動著,士郎不敢掉以輕心,任何陰影之后可能就暗藏著殺機。
不在這里嗎?還是說離開了?
衛宮士郎在心中下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結論。
正當他準備向前走時,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破空的聲音……
……
“不是他們的從者嗎。”
“是的,看樣子也是他們的敵人。”
楚文視力很好,那個紫色長發的女人正在襲擊紅發男子,這位極其性感成熟的女子臉上,戴了一個奇怪的面具,視線完全被遮擋,但這毫不影響她那靈敏的行動。
一旁的俾斯麥為了讓楚文看得更清楚,憑空召喚出了一個望遠鏡,遞給了他。
“這哪來的?”
“軍人必備。”
“真是幫大忙了。”
楚文一手接過,繼續觀看起來。
“那武器是鎖鏈?等一下,為什么那個男人可以和從者對抗?這從者有這么弱嗎?”
“實力似乎有所保留?按道理說她應該……是這樣嗎?”
俾斯麥看出了什么,她露出了一個奇妙的表情,沒有在觀看打斗而是打開了雷達。
紫發女子的攻擊不快不慢,每一次出手都是環環相扣,而防御者凝重的臉沒有任何改變,雖不是險象環生,但也是被壓制得節節后退。
最后的力量對拼,在衛宮鼓足勁的大喝一聲吼后,居然意外的勝出了。
我眼花了?
那個男人居然在力量上贏過了從者?
楚文愕然的眨了一下眼,而眨眼之間,勝利的天枰又出人意料的開始一邊倒。
衛宮士郎恰似說了什么難聽的話,那個從者冰冷的臉上立刻閃過一絲憤怒,她猛地一拽拉鏈,紅發男子那受傷的手腕立刻出現了被隱藏的實物——下一個瞬間他就被鎖鏈拉到了樹上。
“真想知道他說了什么。”
楚文咂咂嘴。不過鎖鏈從剛才就一直捆在他手上?這都沒感覺到嗎!
他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結局一目了然了。
“提督,需要出手?”
“不,讓他們鬧吧,這個男人死了對我們來言是好事,感謝紫發小姐做了我沒做到事。”
最好那紅發少年的從者也一起出現,我們就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打起來,打起來!
楚文心中為他們助威鼓勁。
“那需要去拜訪一下這個從者的御主嗎?”
“嗯?”
“我雷達探出了那個從者御主的位置,他自身也沒魔力,是個普通人。”
沒有魔力?那不是和自己同病相憐嗎?
“可以的話,說不定能夠輕松奪取令咒,雖然那個從者實力不強,但未必不是一份很好的助力”,俾斯麥這樣說道。
楚文愣了愣,看著俾斯麥那穩操勝券的笑容,他也跟著豁然一笑:“你這家伙比我都還會精打細算。”
……
“可惡啊!Rider那家伙在做什么!快點動手啊!”
間桐慎二在教學樓中觀看著Rider的打斗,見衛宮士郎被吊起來,他心中欣喜萬分,更是是得意洋洋。
哈,衛宮你也有今天?
慎二笑意漸濃,看來初戰勝利就是自己的了。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在Rider即將取掉衛宮眼球時,幾顆紅色的魔法彈飛馳過去,將Rider逼退。
“這又是什么!遠坂!你這混蛋!”
慎二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遠坂凜!是那個遠坂凜!
記得自己曾向其告白,但被這家伙果斷地拒絕了。他咬緊牙齒,雙手同時也緊握成拳。
沒機會了。
“反正有的時間,只要我還是御主,慢慢陪你們玩。”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偽臣之書,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冷笑一聲后,自言自語的說道:“等著吧衛宮士郎,以及……遠坂凜。”
慎二整理了下頭發,隨之拉開教室門。
當他準備回家時,兩個陌生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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