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慎二有些驚慌的看著面前兩個人。
為前的是一個白金色短發的英氣女子,她雙手抱胸,如天神般傲慢而自信,完美無瑕的臉上和平常一般波瀾不驚,那霸道而優雅的氣質遍布全身,是如此的夫唯大雅,卓爾不群。
俾斯麥一時間將慎二震懾得神魂顛倒。
但很快,后者就注意到了這個異國人不同尋常的眼睛,以及刺人的視線。這血紅色的眼瞳帶著蔑視與冷漠,卻又好像是睿智的長者在審視孩童那樣。
慎二感覺自己任何心理在她面前,都像白紙黑字一目了然,任何抵抗都如同薄紙般土崩瓦解。
這種看垃圾看弱者的眼神讓他無比惱怒。
沒有什么能夠沖淡自己被人藐視的怒火。
他把目光轉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看著那表情奇怪的瘦小身軀,慎二甚至想當場捧腹大笑。
如此滑稽的禮帽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手中提著幾個購物袋。
一臉悠閑卻不會花費丁點時間,去打理一下他那亂糟糟的發型?
這個人不僅讓慎二感覺到手無縛雞之力,還愚蠢透頂。
“你們擋道路了知道嗎?趕快給本大爺讓開!”
“……”
俾斯麥緩緩抬起頭,她與慎二身高大致相同,卻做出了一副俯視的樣子。
“你這家伙,聽不懂日語嗎???”
慎二對這女人的舉動惱羞成怒,他此時拋棄了禮儀和分度,一拳向俾斯麥臉處打了過去。
“啪?!?/p>
“呃!你!你,放……放開我!”
俾斯麥輕松接住了慎二的拳頭,后者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鐵鉗夾住,動彈不得。
這女人好大的力氣!慎二心下大驚。
“……”
沒有令咒?
這位艦娘注意到了慎二那白凈的手背,眉頭不禁皺起來下,晃眼過去,發現他的左手背同樣不存在任何帶有魔力的紋身。
“你的令咒何在?”
“!?”
慎二聞聲后面色蒼白,他瞪大的雙眼死死盯著俾斯麥,好一會才膽顫心驚的說道:“你是……你是Servant?。俊?/p>
“是,你的住院套餐到了?!?/p>
俾斯麥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隨之一拳砸在了慎二肚子上。
“噗??!”、
慎二感覺自己肚子像是被鐵錘打擊,他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肚子里的內臟好似絞在了一起,胃液瘋狂打轉,慎二強忍住沒有咳嗽的沖動,好在俾斯麥即刻松開了他的手,這個海帶型藍發少年才狼狽的倒在墻下,捂著肚子翻轉幾次后感覺才好一些。
“呃……咳咳咳……混,混蛋……”
“那么,你的令咒在哪?不要試圖?;ㄕ?,人類?!?/p>
“……”
慎二從疼痛中緩過勁來,俾斯麥下手很重,但還是收回了大部分力量,讓他還留有說話的機會。
“你這混蛋!我一定要……”
面目猙獰的慎二還沒說完整句話,他便恐懼得無法動彈,因為四門炮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就算沒有魔術回路的他,依舊能夠感受到這艦裝蘊含著怎樣的可怕魔力。
如果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灰飛煙滅。
……
艾里克斯穿著華麗的教袍踏進了這所教堂,只要有空閑時間,他都會去拜訪當地的教會,可這一次他是有目的而來的。
教堂算不上潔凈,可也找不出其他問題。
在座椅最前排,坐著^_^的人,他察覺到了艾里克斯的到來,不過沒有轉頭,只是用著毫無感情的聲音問候道:“你是傳教士?!?/p>
“艾里克斯,你是言峰綺禮?!?/p>
“哼?是的,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字的,艾里克斯?!?/p>
言峰綺禮合上了書,他站起身來看著來訪的中年人。
“我上司是你父親的朋友?!?/p>
艾里克斯上了一定年紀,又不是鍛煉的體格,說話常常帶著喘氣聲,他歇了歇,繼續道:“我需要你提供圣杯參戰人的信息,督戰者?!?/p>
“……”
言峰綺禮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安之若素,他沒有立即同意或者拒絕,而是問道:“這是教會的旨意?”
“有從者妄圖阻攔我們獵殺吸血鬼,最后擊殺了我們的精銳?!?/p>
艾里克斯改寫了一下劇情,可這對事實毫不影響。
“我保證事情沒有你說的那樣嚴重,而且我有義務保護參戰者的隱私?!?/p>
“這個愚蠢的把戲并不高明,督戰者,我不是圣杯參戰人,我只需要得知御主和從者的信息。任何與教會為敵的人都要付出代價,并且很快。”
言峰綺禮輕輕閉上眼,不讓他人看見自己眼中可能出現的嘲弄,隨后笑容從臉上擠出,他道:“對此我深信不疑?!?/p>
“那么,你的回答是?”
“請坐。”
……
“伊利亞斯菲爾·馮·愛因斯貝倫,參戰者之一,愛因斯貝倫家族派來參加第五次圣杯戰爭的人造人,從者是serker和難掌控,危險而強大?!?/p>
“間桐慎二,魔術名門間桐家的長男,從者是Rider?!?/p>
“遠坂凜,魔術名門遠坂家的現任家主,從者是Archer?!?/p>
“衛宮士郎。”念出這個名字時,言峰綺禮展現一個捉摸不透的微笑,接著他道:“Saber的MASTER,并不屬于魔術名家?!?/p>
“這個人值得你笑出來嗎?督戰者。”
言峰綺禮沒有在意艾里克斯的話,他看著一旁莊重的神像繼續說:“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魔術協會派遣來的外來魔術師,從者是Lancer。不過她已經不幸遇害了。”
“阿特拉姆,同樣是魔術協會派來的外來魔術師,從者是Cas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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