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變態?”
皇甫君笑自然也沒有忘記這張在學校門口欲行不軌的變態,頓時驚呼道。
“來的正是時候!”
羅小霽抬手一招,蠆珠飛出,紅光一閃,還沒有來及給夏宇做個帥氣的動作,就被吸進了珠中。
“你會妖術?”皇甫君笑大驚失色,不由得后退了兩步。
羅小霽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妖術,我在你眼中就是神。”
叭!
一個響指在皇甫君笑面前打響,一道無形的波紋撞進了她的瞳孔之中,那寶石般純粹的眸子頓時開始渙散,她如同行尸走肉愣愣的站在原地。
“羅小霽,你瘋了?”王發沖過去抓住了羅小霽的手臂,眼中燃起了火。
火石之間,兩個人無緣無故的出了事。
他王發不是熱血青年,但也絕對不是那種喪盡天良,冷血之人,濫殺無辜的事情他絕對看不過眼。
“我沒瘋,有些事情你現在不會明白,多說無益,你這里已經不安全了,過了今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帶你去一個新世界,在那里會實現你的夢想,讓你變成最頂尖的高...”
“夠了!”王發眼中幾欲噴出火焰,憤然打斷了羅小霽的話。
“羅小霽,我王發弱小不假,是向往那種參天縱地的神仙生活。
但是我謝謝你,這些東西我有一天會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而不是靠你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羅小霽被王發那種油然而生的主角氣勢震懾住了,眼中閃過了一絲復雜之色,療傷的這段日子里,她已經對王發產生了莫名的情愫。
只是蠆局必須要進行,這是組織交代的任務,她也無法反抗。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說著,羅小霽信手一招,鐵噬面具上身,聲音也變得飄忽起來:
“王發,你救我一命,今日我還你一命,我們從此一刀兩斷。”
言罷,羅小霽隨手甩出一顆黑色的珠子,便化作了一道黑煙消失在原地。
羅小霽身影狂掠,卻忍不住回過頭看向小院,軍團的任務是第一使命,她再待在王發這里只會給他添麻煩,還會影響只會的任務進程,所以必須如此。
“王發,別怪我,等我完成任務。“
......
待那道黑煙在空中消散了許久,王發才回過神來,頗為復雜的瞥了一眼手中黑色的球體。
他輕輕的摩挲了兩下,黑球忽然裂開,露出里面白色的部分,像是了一只睜開的眼睛。
“開門,你的外賣到了!”
身邊忽然響起的聲音一下將王發從失意中拉回現實。
不僅如此,他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小院的門也被粗獷的推開。
留著一頭卷發的小胖子從門外牛氣沖沖,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活像鄉間惡霸上門。
“小子,你出事了,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且慢!“
一道雷霆般的聲音打斷道。
“馬干事好,我正好也想問下這位兄弟,有沒有看見我兒子,我們一路追蹤至此,沒有蹤影。”
幾日不見,英武的夏鑄九臉上添了幾分滄桑。
至于門外,除了七鼎,還有闞庠,牛犇幾人蹲在角落邊上,不敢太靠近。
梁非凡臉色發紅,捂著狂跳的心臟:
“老天爺,我看到了誰,雷電霸主!九鼎主宰!
不愧是全球系統宿主峰會,這些鼎鼎大名的人物我也能見到,不虛此行了。”
王發看著自己門都被擠破的小院子,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好大一個爛攤子。
不過他卻握緊了手里的眼球,他也不想出賣羅小霽,不管羅小霽在別人眼里是個什么樣的人,在他眼里永遠是個傻傻的丫頭。
于是他壯了壯氣,指著沙大的方向沖天而起的煙花,胡亂道:
“你們來晚了,新生才藝大賽已經開始了!”
誰知,在場的人除了他和皇甫君笑,身體俱是一震,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一言不發,轉身便離開了此地。
全球系統宿主聯合峰會已經開始了,他們已經沒有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這也行?”王發眼中露出迷茫之色。
這時候闞庠幾人也沖進來院子,見皇甫君笑安然無恙,也松了一口氣:
“笑哥,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你為了這次主持準備了這么久,可別耽擱,說不定等你上臺開腔,那岳學妹一唱歌,執哥就回來了。”
......
蠆珠內。
異獸通天柱上,又綁了道新的人影。
夏宇見狀卻笑意不減:
“喲,你們已經先到一步了嗎?
呵呵,還好都鎖起來,不然我就綠了。
彎彎幫我看看發型亂了沒?”
林彎彎懶的理他,抿著嘴沒有說話。
曲執就更別說了,嘴里念叨著迷魂咒,根本沒興趣搭話。
沒讓夏宇尬聊許久,羅小霽帶著鐵噬面具出現在珠內。
“曲執,把座針拿出來吧,我關你,只是小做懲戒,告誡你們彼岸花戒除中心的人也不要太傲了,我們鐵噬軍團真想對付你們也不難。”
夏宇插嘴道:“對啊,兄弟,你就別湊熱鬧了,彎彎是我老婆,你...”
“閉嘴!”羅小霽呵斥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家伙就打岔,難怪被取消了蠆種的資格,一點基本禮儀都不懂的人。
大佬生氣了,夏宇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羅小霽又將視線放到了曲執身上。
如果不是為了座鐘,她也范不著惹這個炸藥包,現在反正都捅了炸藥包,鐵噬軍團的氣魄也不能丟。
“回去之后好好做人,以后不要這么狂了,鐵噬軍團的人不是你小小的彼岸花系統戒除中心能惹的。
好了,我話說完了,東西交出來,你就可以滾了。”
曲執睜開了眼,淡淡的望向羅小霽:
“座針,可以給你。有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
“你現在是我的囚徒,費什么話,不交出來你就給他們其中一個陪葬。”
羅小霽可沒有那么好的脾氣,和你討價還價。
曲執反倒沒有驚慌,被抓的這段時間,他大致想清楚了一些問題。
“你用不著威脅我,有一點我們都明白,座針藏在我的戒印空間里,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拿出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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