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一破戒印空間,真以為我沒辦法了?
我只是看在王發(fā)的面子上,饒你一命罷了。”
羅小霽冷哼了一聲,避重就輕道。
實則,她心中也有些發(fā)虛。
戒印空間屬于意識領域,就算是曲執(zhí)一命嗚呼了,她也摸不到尸。
這東西又不會像空間戒指一樣留下來,消失了就無影無蹤。
不過只要她不露痕跡,誰又看的穿她的想法。
更何況她還有的是法子讓曲執(zhí)招。
“座針我會給你,你也別想法子折磨了我。只要你回答我兩個問題,你們知道灰鐘嗎?還有你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曲執(zhí)看著羅小霽沉默不語的樣子,多少猜到她內心的想法。
如果不能直接得到座針,必然會想辦法折磨他,這些都是慣常的套路。
羅小霽心中一凜,她就討厭這小子賊精似的,她那點心思都像逃不過他的眼底似的。
這樣豈不是顯得她像是個沒有智商的角色。
“哼,我才沒有這么無聊折磨你,灰鐘?
呵呵,愚蠢。
說老實話話,對座鐘的研究你們戒除人已經(jīng)落后我們太多了。
記住這尊無上的存在叫座鐘,以后不要再叫灰鐘了,丟人現(xiàn)眼。
我是養(yǎng)蠆人,目的自然是來收蠆的。
別廢話了,交東西,滾蛋。”
羅小霽應付了兩句。
“先把我放出去。”
曲執(zhí)也沒想著摸棍打蛇往上爬,這個時候保住命已經(jīng)不錯了,更何況還得了一個“座鐘”的信息,已經(jīng)是意料之外了。
“座針”是他唯一能夠保命的東西,他也沒打算隨便交出去,命必須時刻掌握在自己手里。
“小家子氣,你以為我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嗎?”
羅小霽不耐煩的道,不過手一揮就解開了曲執(zhí)的束縛。
黑袍子一甩,兩人出現(xiàn)在沙大的校門口。
信用這種東西,在曲執(zhí)心里就是個笑話。
他只能保證自己守信,不會相信其他人的承諾。
尤其是女人,演起戲來,他是分不清真假。
羅小霽似乎目的確實不在曲執(zhí)身上,放他出來之后也沒有屏蔽他傳遞求救信號,反正以她的實力,曲執(zhí)根本翻不起浪來,能保證在支援來之前,干掉他。
“給你!”
曲執(zhí)從戒印空間中拿出座針,他把求救地址發(fā)給了戒除中心的人,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過來了,可以交貨了。
“哼,死坑貨,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別落在我手上。”
羅小霽手臂抬起,黑袍一卷,紅色的座針也隨著黑袍消失在空中。
黑袍剛消失。
幾道急促的氣息便落了地。
應靈鈞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氣,他已經(jīng)用最快的速度趕來,還是差了一步。
不多時,龔長基,張磊,阿瀧。
此外還有一個腳踩十方鞋,身著藍道掛,頭戴莊子巾,鼻梁上夾著圓圓黑墨鏡的消瘦道士。
至于圍繞在周圍晦暗不明的氣息那就更加數(shù)不勝數(shù)了。
“這小娘子,跑的夠快的。”消瘦道士語氣輕佻。
阿瀧用食指點了點道士袍上的慧劍,調笑道:
“郭哥哥,你這慧劍斬不了你的色坯子嗎?”
道士扶正了墨鏡,頭以四十五度揚天,手指一掐:
“非也非也,慧劍自心發(fā),我已經(jīng)參透了煩惱劍和貪嗔劍。
現(xiàn)在入世也是為了參破淫.邪,稍微放縱一些也打緊。
正所謂,要探深淺究竟,必先深入其中。”
阿瀧白眼又是一翻:
“您這慧劍都參了七八年了,怎么沒看見點長進。”
姓郭的道士搖了搖頭,把墨鏡推到了鼻梁上,目中發(fā)出直逼人靈魂深處的審問之色:
“阿瀧你再說話,深夜活動就沒你份了。”
阿瀧頓時直起來腰桿,轉移了話題:
“曲執(zhí),快給我們說說那個小妖女抓你都干啥去了?
老實交代,你的貞操還在不?”
曲執(zhí):......
“她把我鎖在柱子上,什么也沒干。
至于她的真實目的,相比在沙大之夜,都會揭曉。”
他只是實話實說,信不信就不歸他管了。
眾人眼中顏色各異,但卻沒有人出聲質疑,當事人安全回歸就是最好的,其他的已經(jīng)不重要。
只是大家統(tǒng)統(tǒng)將目光轉移到了流光溢彩,神采飛揚的沙大方向。
......
“嘿嘿,這個長生當鋪的老板確實有幾分靈氣。
這聚會搞的比我們那套黑市,拍賣會,擺攤要闊氣多了,走走走,去學習學習…”
不知道是哪位躲在暗處的大嗓門的修士用神念喝了一聲,開了個頭。
很多人聞風而動,紛紛隨著人潮涌入了沙大。
修士之間聚會也是常有之事,切磋,交易,換寶,各種都有。
形式上,大同小異,酒店,會所,山莊,黑市,拍賣會,海島…都玩遍了。
這種融合演唱和晚會的形式創(chuàng)新的倒是沒有見過。
二品至寶既然拿不到了,參觀參觀這個全球系統(tǒng)宿主統(tǒng)一聯(lián)合峰會也不錯。
曲執(zhí)這邊也隨大流,一起向著校園之中走去。
阿瀧似乎是閑的慌了,又開始調戲姓郭的道士。
“機靈哥,你不是會夜觀天象么,給我們測測那個羅妖女在哪個位置。”
道士一手捏著墨鏡,有些頭疼的道:
“阿瀧,我勸你善良,雖然你叫我哥,我很開心,但是我不得不再次重申,我姓郭名璞罡,號座稽山居士,道號靈機子。
你要是想找我卜卦推演,請叫我靈機子大師。
你要想請我去洗腳按摩,請叫我郭璞罡哥哥。”
“快快快,前方三點鐘方向,94,72,32F,R;60,98,R...”
忽然從郭狂徒嘴里蹦出一組奇怪的字符,就在大家一頭霧水之際,他人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三點鐘的目的地,嫻熟的準備開始搭訕。
只有張磊似有所悟,深吸了一口煙,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忍:
“靈機兄,這回恐怕要吃虧了。”
阿瀧蹭了過去,膩膩的道:
“根碩哥,給我們解釋解釋,剛才那個到底是啥意思,靈機子這套算命的法子我咋就聽不懂。”
張磊吐出一個蘑菇似的眼圈,緩緩解釋道:
“97是上胸圍,80是下胸圍,胸罩是36D,R是紅色,60是腰圍,98是臀圍,靈機子獨門的機靈算法,準確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再看靈機子道長,眉眼間笑意盈盈,舌綻蓮花:
“姑娘,貧道觀你身披彩霞,曦光直沖門楣,想來是有喜事相近,不過喜星不穩(wěn),曦光太強,只怕有劫難,貧道自幼修習半面掌。姑娘只需要伸出手,讓我瞧上片刻,興許能找到逢兇化吉之法子。”
什那榕本來對著突然搭訕的家伙無感,不過看在那句姑娘的份上,她還沒有動怒。
而剛才她已經(jīng)接到了系統(tǒng)提示,曲執(zhí)已經(jīng)獲救,她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心情自然也不錯。
“你若是真會算,你先給我算算喜事是什么?”
什那榕伸出了手掌。
靈機子扶著墨鏡,下滑了三分,露出眼睛,在玉手上一掃,頓時脫口而出:
“姑娘,你這是心想事成,久旱逢甘露之跡象...”
話音還未落定,什那榕抬起玉手扇了過去。
你無量天尊的才久旱逢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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