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長嘆了一口氣:
“都這么多年了,這家伙老毛病還是沒變,戴了墨鏡就敢不看人來,撩誰不好,敢去撩什老板。”
不多時,靈機子道長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捧著塊墨鏡片,發型凌亂,頗為懷疑人生:
“無量天尊的,我心有不服啊,我不就說了句久旱逢甘霖,這沒毛病吧?
怎么就被揍了呢?”
阿瀧噗嗤一聲笑了:
“機靈小哥哥,你們白鶴天宮是沒有通網嗎?現在是新時代,我們賦予詞語新的生命,好好體會新時代吧。”
靈機子下意識的感嘆了一聲:
“宮里早就通網了,只是師傅說我師弟們心性不過關,暫時還不能看視頻和圖片罷了~~”
......
曲執沒有插入他們的話題中,他在路上給半日嫻和皇甫君笑,還有室友們都回了電話,至于曲父,由于林大飛保守著秘密,暫時還不知道他被綁架了......
“尊敬的領導,親愛的老師同學...”
盛裝打扮的皇甫君笑施施然走到舞臺中央,鎂光燈下在她禮服的細碎珠寶上,有一種朝陽般明亮而清爽的微光,她笑容,舉止自信沉重,對了許多次的稿子在她翠玉珠圓的聲音中熟悉又迷人。
曲執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
“我能坐這里嗎?”什那榕攬著裙擺,優雅落座。
“隨意。”曲執已經聽半日嫻將整個過程講述了一遍。
“什老板,謝謝你了!”
什那榕那風情萬種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謝我做什么,我只是舉手之勞,交個朋友,主要還是嫻小主,她為了你做了很多。”
曲執點了點頭,半日嫻已經往這邊趕來了,雖然她跑起來速度比車快了不知道多少,但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儀式感。
前一分鐘,曲執收林大飛的報告短信,說是已經上車了。
“什老板客氣了,以后有時間,我還希望能向您探討,內皇醫術,希望什老板能不惜賜教。”
什那榕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同時腦海中出現提示音:
瀏覽完任務,什那榕的那一絲得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雙方好歹也有幾分交情,如今還幫了這么大的忙,關系竟然還在普通。
這個日常任務,深入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啊。
什那榕并不知道,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曲執就遭到了她的死亡威脅,這個印象分徘徊在仇視和冷漠之間。
如果不是這次她出手幫忙,關系只怕還停留在冷漠階段。
洞悉人性,尤其是男人心的什那榕,顯然已經初步了解到曲執這種天性淡漠的性子。
于是心中也迅速調整了戰術,要和這種人建立友好關系不容易。
但是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得罪他們。
自然隨性一點反而更好。
索性,她也沒有胡亂在搭話,兩人只是默契的露出笑容,默默觀看者臺上的表演。
這讓不遠處掐著手指算像的靈機子道長暗暗吞咽了大口口水:
“哎,這小子是個妖孽啊,要是我換成他的命格,那必將在修士圈創造一個新的傳奇故事。”
阿瀧沒好氣的道:“你要是有曲執的一半心性,慧劍早就斬了。”
張磊拍了拍靈機子的肩膀:“機哥,你這樣挺好,沙江茫茫誤入迷途女子還等著你去普渡,切勿說不行了。”
靈機子頗為受用的頓了頓首:“知我者,根碩兄。”
………
時間在飛快流失,新穎的魔術,創新的小品,潮流或是經典的歌舞,每一場表演都是新生們凝聚精力的結晶,或許是為了這個盛大,開創式的舞臺,也是為了自己大學開一個轟轟烈烈的頭。
幾個吃瓜子的修士低頭用神念竊竊私語:
“年輕啊,讓我想起了還沒有踏入修行界的那段青蔥年華啊。”
“噗,感動個屁,我看你盯著那小短裙眼睛都沒有轉過…”
……
學生們用心的表演,修士們宿主們都很滿意。
一切熱鬧而平順的進行著,很快皇甫君笑和男主持人一齊上了舞臺,用優美的辭藻贊嘆之前的表演。
“接下來的節目,是我們萬眾矚目的壓軸了,大家猜到了嗎?”
“小岳后,小岳后,小岳后啊啊?...”
闞庠扯著嗓子,用吃奶的力氣吼了出來,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破了音。
惹的場下觀眾一陣哄笑。
眼見氛圍調動的差不多了,皇甫君笑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看來男同學們已經按賴不住了,接下來帶給大家驚喜的是,美藝學院的歌舞劇…...”
岳京書這個名字早已經在沙大名聲遠揚。
這得歸功于闞庠和牛犇帶領的黃埔軍校軍團的威力,也歸根于岳京書自己得天獨厚的嗓子和歌唱技藝。
當聚光燈再次匯集到岳京書那雙異彩紛呈的眼皮上時,她忽然感覺眼眶中有淚水要溢出。
多少次,她懷疑過自己的人生,如果沒有系統,她什么都不是。
現在,她沒有再用系統,她靠自己的努力,站在了舞臺上,臺下的稀散的觀眾熱情火熱可能比不過在十萬人齊齊呼喊時來的震撼,舞臺更比不上巨星之臺的奢華,但她卻無比的滿足。
這一刻,她有了勇氣,就算沒有系統,她也能高歌,也能歡呼,也能擁有自己的舞臺。
節奏響起,岳京書睜開神采四溢的眸子,舞步輕盈嫻靜,她是萬花叢中的女皇,當她歌喉一開。
場下頓時振奮了,狂呼吶喊之聲,不絕于耳。
所有人都被感染的伸出來雙手,跟著節奏搖擺。
“曲執,你就不感覺尷尬嗎?大家都跟著搖擺,你在一旁扮酷做什么?”半日嫻抱著手臂,鄙夷道。
“小曲哥,安全送達!”
“謝謝了,大飛!”曲執站了起來,接下來還有領導發言,他可沒有興趣再聽下去了。
“什老板,抱歉,我失陪了,下次親自登門拜訪。”
阿瀧見曲執起了身,連忙用神念喊了一聲:
“曲執,你別亂跑,那個妖女還在附近。”
“就在舞臺的后臺,她要是敢動手,相信自己的也走不遠。”曲執看到了夏鑄九和七鼎,看到了呂森。
雖然那羅小霽并不聰明,但也不至于昏聵到這種地步。
聽說皇甫君笑為了找他,差點連準備了個多月的主持人工作都拋下了,他得趁著這個空檔去露個臉。
待全球系統宿主峰會開始,他可能就沒有時間露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