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傳蕩在空間中的鐘聲重重的響了一下。
猩紅的座針散發出瑩瑩紅芒緩緩飄到了林彎彎手上。
嘶啦!
無形的能量屏障被林彎彎一刀化成了兩半。
夏宇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拉開了衣襟,猖笑著:
“來呀,殺我啊!”
猩紅的座針化作了一道光,無聲無息間便洞穿了夏宇的眉心,帶起一長串殷紅的血珠子。
死不瞑目的夏宇嘴角卻掛著微笑,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死亡,而且會隨著一次次的死亡慢慢解鎖攻略方案。
林彎彎玉手一番,收回了座針,蓮步輕盈,走到了異獸通天柱邊,雙手捧針,恭敬的朝著異獸通天柱拜了一拜。
嗡!
通天柱發出輕顫之音,盤踞在萬獸最頂端,佩戴鐵噬面具的生靈,雙眼中釋放出一道光芒,將座針吸附到了嘴邊。
殷紅的血珠,霎時滾落在鐵噬面具猙獰錯列的犬牙上。
咚嗡~
沉悶,雄渾的鐘聲從通天柱上發出。
一圈紅色的光波瞬間輻射整個空間,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
倒在地上的夏宇眉心間的血洞,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過不了多久,他就帶著邪魅之笑蹦跶了起來。
顯然復活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快。
“彎彎,我感覺離你的心來越來近了。”夏宇把頭顱伸到林彎彎的身邊,鼻翼輕扇,想呼吸那迷人體香。
噗!
林彎彎冷著臉,握著座針,狠狠的扎進了夏宇的心臟之中,旋轉了兩圈,又倒著拔了出來,帶著些紅白相間的沫子......
如法炮制,林彎彎再次行李,拜祭佩戴鐵噬面具的生靈。
空間里除了鐘聲,似乎有多了某種低沉的竊竊私語,喃喃而不可聞。
座針再次將沾著的沫子落在了通天柱頂端雕刻的生靈的犬牙之上。
這回,夏宇再復活之時,眼中已經綻放出了自信之色,他很開心,自己成功只在一步之遙。
限于自己那強烈的表達欲,他復活后,忽然向后退了幾步,想要避開一擊必殺。
“彎彎,你的心可真不好猜啊,不過還是讓我名偵探夏宇窺視到了一丟丟的端倪啊。”夏宇邪魅一笑,手心噴出一道水柱。
上下涌動的水柱,宛若一座小型的噴泉,在夏宇手中極為寫意。
林彎彎面無表情,沒有回應的意思。
“曲執就是用這個征服你的吧?”夏宇意味深長的笑著,聲音少了幾分玩世不恭,多了幾分篤定。
嗖!
回應他的是猩紅的座針,林彎彎驅動座針,直朝夏宇的腹部追擊而去。
“戳中你的內心了?急了?我聽說曲執會一門水療之術,不如,你也來嘗嘗我的水...嘿嘿!”
夏宇身影一動,避開了座針,雙手釋放出兩條水龍,猛的纏繞在了林彎彎的腰間。
分到了夏雨萌水之本源,相當于半個水系覺醒者,夏宇操作水流就像是天生本能的,極為流暢自如。
“你的技術和曲執相比還差的有點遠!”林彎彎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不屑的道。
說完,她便一刀劈開了水龍,身影一晃成四,四道身影齊齊從天落下。
噗嗤!
四根座針從四面扎了進去。
夏宇錯愕的看著懸浮在身邊的四道人影,摸了摸腹部。
濕,粘稠。
不是水,是血。
夏宇死不瞑目之時,四個林彎彎驟然合體,修的手指捏著座針從夏宇的胞中宮內,帶出一縷游離氣息。
這回,林彎彎走完祭拜盤踞通天柱的頂端生靈流程,邊結跏趺坐。
嗒...嗒...嗒...
凈白的空間陡然安靜片刻,響起鐘聲,呢喃,咒唱的奇異交響聲。
圍觀的系統宿主們、修士們,一個個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是誰用神念嘀咕了一聲:
“曲執到底長什么樣子啊?水療之術又是什么?聽起來好刺激的樣子......”
“啊呀,好煩喲,本來我緊張的情緒都釣了起來,現在被你一打岔,調調都沒有了,不過水療之術我也想試試耶!”有個丐里丐氣的神念的回應道。
“我對曲執不感興趣,但是請問一下,誰知道水療之術啊?”
“同上...”
......
靈機子把墨鏡推到了鼻梁上,用胳膊肘撞了撞身邊的龔長基,疑聲道:
“長基兄,這水療之術,到底是什么獨門秘術,我怎么未曾聽過,難道我真的跟不上時代的魔鬼步伐了?”
龔長基雙手一攤,他也極為無奈的道:
“我們關注的重點不是蠆局的最終結果嗎?”
再說,什么水療之術他可沒有聽說過,盲人按摩他倒是偶爾在盲老手下試過。
靈機子倒是不死心,又拉著阿瀧,熱切的道:
“瀧瀧,你和曲執是一組,你應該知道吧?”
阿瀧也是茫然的搖了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一旁的張磊吐了吐煙圈,眉頭微蹙,高深莫測的說了句:
“我聽說過,事了之后,我請你們去做一波。”
靈機子頓時給了張磊一個熊抱:
“不虧是我家根碩兄弟,上次我們一起在無為足道廝殺的場面,還歷歷在目,一切仿佛就在昨天,不過自那以后根碩哥的名聲越來越顯,我郭大牛就隱遁到了白鶴山......”
只言片語之中,隱約透露出了張磊根碩雅號的源頭。
“哎...”張磊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往事不堪重提。
“兄弟,無為足道已經不在了,曾經的小姐姐各奔天涯,有的去了海邊,有的去了圍墻外,有的找到了長期飯票,有的嫁作了他人婦已經是兩個喊著喝奶的孩子的娘了...”
說著說著,他就停了下來,粗糙的手指夾著半截煙,重重的叭了一,似是陷入了過去無限美好的回憶之中。
靈機子用衣袖在眼角處擦了擦:
“該死的煙花,炸完了就變成了灰塵,都飄到了我眼睛里來了,根碩哥,那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通知我呢?”
兩人一陣感傷之后,張磊拍著靈機子的肩膀,道:
“放心,哥們兒,江山代代人才出,現在有個更好的去處。”
靈機子頓時神色一整:“哦,無量天尊的,質量...”
“臥槽,開始了,開始了,這就是系統升品嗎?”
場上響起的齊齊的驚訝之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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