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一次在一起還是在拉斯維加斯玩梭哈的時候吧?
那時鈞哥身邊五顏六色美女環(huán)繞的景象,我至今還歷歷在目,并以此定下為之終生奮斗目標。”孽子鏡頗為懷戀的道。
提前年少風流往事,應(yīng)靈鈞神色坦蕩,絲毫不窘迫,更不回避師弟師妹們打量的眼神。
人不風流枉少年,更何況是他這種風流角兒,時代弄潮兒。
說實話,要說風流,玩樂,和他當年比起來,現(xiàn)在這群人都是弟弟。
“往事如煙,不提也罷,陪我斗過一場,我筋骨還沒有施展開來。”
應(yīng)靈鈞做勢動了動肩膀,扭了扭頭,不像往常的大師兄做派,像是即將上場的拳擊選手。
“哈哈哈!鈞哥相邀,不敢不從啊,裂縫中走起!”孽子鏡腳下噴出噼噼啪啪的子彈聲音,不走尋常路的他,用子彈的沖擊力支撐著自己上升到半空。
他本來就能飛,只是用子彈襯托一下,多了幾分機械鋼鐵感。
……
此戰(zhàn)基本告捷。
其后影響也迅速發(fā)酵,席卷整個修士界。
如果修士界有頭條。
吳俠一劍分天光,斬破系統(tǒng)宿主聯(lián)盟可能已經(jīng)爆服務(wù)器了。
不過,在修士者們極為活躍的聊天群和論壇之中,此話題同樣是熱度極高。
美人、強大都是極具話題性的詞語,當這個兩個詞語碰在了一起,效果無疑是炸裂式的。
修士群中。
匿名:“羨慕嗎?現(xiàn)場高清圖,那戰(zhàn)斗畫面,精彩嗎?jpg...”
鬼云寨王某:“羨慕個雞兒,老子被電成了爆炸頭,我只是好心想去安慰一下雷電霸主,他反手就給了一道雷。”
匿名:“小王,你發(fā)給圖過來看看?”
鐵骨錚錚門澤掌萌:“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宿主們,請速速聯(lián)系我,入我鐵骨錚錚門,從此節(jié)操是路人。”
鐵骨錚錚門澤掌門撤回一條消息。
“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宿主們,請趕快聯(lián)系我,現(xiàn)在我被羅斯掌盟任命為劍與羅斯和小伙伴們,全球統(tǒng)一外宣部第一部長,專門負責聯(lián)絡(luò)全球各地宿主......”
匿名:“這個傻窎組織還沒有滅絕嗎?”
鐵骨錚錚門澤掌門:“朋友,明人不說暗話,有種的取消匿名,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匿名:“傻窎,這種低級激將法我會中計?我享受的就是這種暗中罵人,你又不知道我是誰的快感,真是感謝匿名這個偉大的功能,讓我想罵就罵,哈哈,打我啊,打不著…...”
鐵骨錚錚門澤掌門:“跟我玩小心眼子算什么本事?有種剛線下?”
匿名:“弱弱的問一句,難道沒有人羨慕曲執(zhí)嘛?”
浪子劍俠:“+1”
獸靈使者:“+1”
羅斯本尊:“+1”
天鹿社區(qū)。
王發(fā)頹然的熄滅了手機屏幕,這群沙雕修士歡樂多,但是他這回無心融入這沙雕氛圍,憂傷的癱坐在臺階上。
內(nèi)心僅存的正義感告訴他,彼岸花戒除中心代表的就是正義之師,羅小霽代表的是邪魔外道。
正義必將戰(zhàn)勝邪惡,是符合則時代主流價值的。
但愛是不分是非對錯的。
這一刻,他反而不恨戒除中心,恨的是自己的弱小和無力。
如果他足夠強大,就能阻止羅小霽,如果他足夠強大,就能擋住吳俠那一劍。
一切就不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地步。
“小霽,對不起,我雖然不能幫你報仇,但是總有一天我要親自上門,打敗吳俠,給你一個交代。”
鐵眼球被王發(fā)緊握在手心,冰冷毫無生機,但在卻是他此時最后的依靠。
“咳,死王發(fā)...你還是不是男人,我差點被她殺死了,你還不想著幫我報仇,你腦子有..坑啊!”一道微弱的聲音突然從眼球中冒了出了。
王發(fā)悲傷的瞳孔放大,眼中綻放出喜色,捧著眼球激動,哆哆嗦嗦的道:
“小霽,你沒有死?”
“你姑..奶奶豈是這么容易死的?王發(fā),我時間不多了,我要回歸到我來的那個地方,你記得要和我給你加的那幾個群里的群友打好關(guān)系,他們會給你修煉提供難以想象的幫助。
還有這個眼球也是個信物,你要是遭到了生死威脅,捏爆它可以喚來一個彈琴的家伙保你一命。
我走了,下次我會找個你夢中情人那樣的身體過來找你,哼,記得好好修煉,別到時候又說吃不消......”
王發(fā)愣在地上,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嘴都拍歪了,他才一蹦而起,像個小孩子一樣在院子里撒丫子的狂奔。
......
沙江岸,水流湍湍。
阿瀧扭腰轉(zhuǎn)跨,若無其事的道:
“我們小曲執(zhí)是不是唐僧轉(zhuǎn)世啊,先去被那妖女抓去,現(xiàn)在又被涅槃的姑嫂掠走,滋滋,搞的我都像試試小曲執(zhí)的技術(shù)了。”
茍小二濃眉大眼的頭顱露出賊笑,雙蹄抬起,撲到了阿瀧身上:
“我恰好學了曲執(zhí)一招水療秘術(shù),要不要我給你試試。”
沾著淤泥的大蹄子橫在阿瀧招搖過市的白色天鵝絨衣領(lǐng)上,黑汁立馬在天鵝絨上點綴出,山水播墨圖。
阿瀧發(fā)出叫破喉嚨的尖叫,反掐住了茍小二的脖子:“死狗,我跟你拼了,老娘為了今天上鏡特意準備的服裝,你...給我死。”
平靜的江堤,有了這一人一狗的吵鬧,倒是顯得熱鬧不少。
龔長基順勢提了一聲:“俠姐,此事可由我與張師弟出面,涅槃沒有理由扣我們戒除中心的人。”
吳俠微微頷首:“不必了,涅槃既然是說請,自然就是請,無須大張旗鼓,我會親自過去拜訪一下涅槃。”
既然,吳俠要親自出面,那他們也就沒啥事了。
“俠姐,我約了朋友下棋,先行一步了。”龔長基正經(jīng)道。
靈機子也甩了甩手臂:
“今天數(shù)次出手,倒是也乏了,俠主,貧道就先行告辭了。”
“俠姐,我約了陳格去取一份珍貴的食材,聽說那食材長在一頭怪獸身上,我得去幫他。”張磊也火急火燎的道。
阿瀧望著紛紛消失在夜空中的幾道聲影,暗啐了一聲,這些臭男人,一個個急的很。
旋即又狠狠的瞪了眼趴在自己背上的茍小二:
“死狗,你賠我一次全身護理。”
茍小二賊笑著:“下次我請曲大師給你做個全身水療,包你爽翻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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