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公主切的羅小霽不緊不慢拿出裝著記憶修改液的圓形盒子。
在醫生的后腦勺上來回刷了兩下,才拍了拍手,奇怪回過頭反問道:
“彈琴的,你說我有這么可怕嗎?我明明生的國色天香啊,這家伙怎么看見我就跑?”
秦誠表情管理極端失衡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或許純粹是為了勉強的照顧隊友的面子:
“可怕倒是不見得。”
羅小霽蛾眉驕橫:“那是你的意思是在說我也見得好看?”
“我沒有這么說,你要這么想我也無法阻止。”
秦誠懶得和女人爭辯,抽出背上的古琴彈了兩下,一頭白鶴憑空出現,載著兩人穿墻橫飛而逝。
畫面到此便停滯了下來。
曲執視線中,有一只紫色的巨手從天而降,將高飛的白鶴一掌掃飛,連帶著整座醫院也在瞬間毀壞。
……
“麻琳兒,我發現你挺無聊的,人家的隱私,你犯得著一遍又一遍,翻來覆去的看嗎?”
“只有意識不會說謊,這不是你們老家的名言嗎?”
麻琳手中翻出一個類似抽獎大轉盤似的物體。
大轉盤照著白鶴的眉心一貼,頃刻將白鶴分解成紅色的氣流。
條分縷析的匯入了轉盤之中。
不多時,大轉盤上多了一根猩紅欲滴的長針。
“這玩意能頂什么用?我看也沒什么用。”淳于蹲在地上,頗為無聊的用手指撥的座針呼啦啦的轉。
這時,所有的場景紛紛開始崩塌,一座碗型的凸出儀器里躺著三個人。
曲執睜開眼,看到一張紫色的臉龐和綠帽子,頓時一個打了個激靈從儀器上了彈坐起來。
“小子,你這是什么表情?做夢做的可還爽?”
這時候柳萼也醒來了,頗為恭敬的給麻琳和淳于施禮道:
“麻祖!淳師!”
淳于不咸不淡的朝她揮了揮手:
“行了,你趕緊把那個女人帶給麻琳兒吧,我要和這兄弟好好聊聊。”
此時的柳萼很聽話,翻身起來,朝著昏迷不醒的林彎彎朝著麻琳走去。
“等等,她到底怎么樣了?”
曲執攔住了她,廢了這么多功夫,前前后后,經歷了三層意識重疊,換回來了一個生死未卜的林彎彎,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沒怎么樣,麻祖出手救了她,再說她本來就是鐵噬軍團交易給我們涅槃的物品,已經和你無關。”
柳萼冷漠的推開了曲執的手臂,不由分說的抱起林彎彎,大步流星的在他面前離開時,還刻意的用肩膀撞了曲執一下。
雙手抱在胸前的淳于忍不住在砸了砸嘴:
“小子,你要是愿意做我干兒子,我保證以后在涅槃你都能橫著走。”
曲執沒有吱聲,快步追到了柳萼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臂,眼中露出了狠厲之色:
“把她給我放下!”
柳萼憐憫的瞥了他一眼,單薄的唇像是毒蛇的長信,迷人又狠毒:
“曲執,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戒除人的身份,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快松手,等我們事情辦完了,就放你出去。”
曲執沒有說話,手掌倒是加大了幾分力度,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許多:
“再說一次,把她給我放下,把我們放出去。”
柳萼嘴角勾起,當著麻祖的面,她不好公報私仇,現在曲執敢主動招惹她,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不知所謂,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在誰的地盤了!”
云梭像道激光貼著曲執的太陽穴擦過,割下一縷頭發,又悠悠飛回了柳萼的頭上。
望著漫天飛舞的頭發絲,柳萼冷聲道:
“還不松手,我就對著你脖子來一下。”
哄!
曲執握拳朝著柳萼的臉面轟了過去,他敢進入這個地方,自然有應付柳萼的手段,只是他沒有想到會多出一個麻琳和淳于。
事到如今,他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實力差距擺在面前,柳萼素手毫不費力的擋住的曲執的攻擊,身上驟然身高的氣勁,像道漩渦升騰起來,狠狠的撞在曲執的腹部,將之擊飛。
云梭瞬間射出了萬千道紅絲,像游龍纏繞過去。
嗤!嗤!
看戲的淳于指端射出紫色的光芒,將云梭射出的紅絲線全部擊成了粉碎。
“小丫頭,這可是我的未來干兒子,你可不能傷害他。”
“淳師...”柳萼眉頭緊鎖,她想不透淳師為何要出手相助。
“你不是淳于,你到底是誰?”
一旁的麻琳卻持著轉盤走了過來,她看著那頂綠油油的帽子,心中浮現出不妙的念頭。
淳于呵呵一笑:
“麻琳兒,你也太不關心我了,現在才發現我的異常嗎?”
說罷,他指尖又射出了紫色的光芒,朝著麻琳橫掃過去,嘴里卻還在不慌不忙的解釋著:
“我現在身體不受控制了,有個家伙在暗中操縱我的身體。”
麻琳舉起大轉盤,抵住了紫色光線的射擊,聲如寒冰的道:
“你到底是誰,怎么能夠控制你的身體?”
淳于指著頭上的綠帽子: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感覺它里面有股很強大的意識,很恐怖。”
“干兒子,這就是你底牌吧?確實有兩把刷子。”
淳于倒是極為鎮定,和沒事人一樣的和曲執搭話。
麻琳就沒有那么好的脾氣,這么多秘密,她是決對不能允許這些秘密泄露的。
說實話,弱小的曲執,她是沒有放在心上的,這種記憶,她可以隨手篡改了。
但是多出來一個不知道深淺的綠帽子意識,讓她感到一絲危機,她現在是用意識狀態待在無定盤構建的空間里。
本體還在遙遠的地域潛修,萬一真要發生碰撞,如果能降伏綠帽子意識還好,若是對付不了,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最重要的是,這道外來意識控制的是淳于的身體,在意識空間和淳于對戰,也是麻琳不想發生的事情。
涅槃費盡千幸萬苦構建無定盤空間,打造淳于身體又耗費諸多天材地寶,還沒有來得及發揮作用,就拼個兩敗俱傷,這種局面,她并不想看到。
“外來者,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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