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淳于頭上,那綠油油原諒帽發出雄渾厚重的聲音。
曲執一聽就知道是那久違的天武皇。
“看來在武界無敵太久,反而徹底束縛了我的視界,孤陋寡聞啊,從前也是坐井觀天,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神秘的種族,還有如此奇特的意識空間。
我不愧是武界命運之子,氣運驚人,看來我此番也是因禍得福了,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天武皇發出振聾發聵的感謝,言語透著踏碎凌霄的霸氣。
“小伙子,你這操作有點馬叉蟲,竟然能夠進入我的載體,和我雙宿雙飛,說說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淳于對于這個借用自己說話的家伙倒是很無所謂,反而極為友好的和天武皇湊近乎了。
麻琳有些按賴不住了,素手一劈,粉紫色的鈴蘭花瓣綻放,空氣瞬間被撕裂,鋒銳無匹的鈴蘭花,不可阻攔的沖向了淳于。
轟!轟!
天武皇強大的可怕的戰斗本能不是蓋的。
他近乎條件發射似的控制著淳于的身體瞬息完成了防御。
璨璨銀甲發出奪目的光輝,與鈴蘭花碰撞在一起。
像奪目的煙花,爆炸出絢爛的色彩波動。
“麻琳,你打我干嘛?我這個載體是你們涅槃這些年來做的最完美的作品了,你可別亂來!
這兄弟看起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有話我們慢慢聊!女人家,別動不動就動手!”
淳于吆喝著,試圖制止麻琳的進攻意圖。
“哼,淳于,你現在是與虎謀皮。現在你最好站在我這邊,一起收拾這個外來者。
倘若你不信邪和外來者聯合,最終落入他們手中,下場只會比現凄慘。”
麻琳也僅是試探性的攻擊,但眼底已經是寒霜滿布,這是涅槃的秘密核心之地,尤其是淳于的存在絕對不能外泄。
“強大又迷人的女人,是我的菜。”
天武皇操縱著淳于的身體,打量著麻琳。
龍傲天們專屬被動技能在瞬間發動,虎軀一震,魅力翻倍,迷倒萬千女人。
麻琳瞬間遭受到了震撼,耐心-23333。
“外來者,收起裝神弄鬼的姿態,在我的地盤,我有一百萬種辦法治你。”
說話間,麻琳身影一動,閃到曲執身邊,不由分說的抓去。
這奇怪的收藏品既然屬于曲執,她何必大費周折對付來歷不清的原諒帽,不如直接控制曲執,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粉紫色的鈴蘭花從麻琳修長的玉手里片片蜷出,頃刻間就將曲執牢牢給束縛住。
曲執像被捏住的飛蛾,被一層層花瓣纏繞,緩緩的抬升起來。
一邊屏氣觀戰的柳萼神色一震,有些激動。
做掉曲執,發泄心頭之恨,是她這段時間的執念。
如今麻祖出手,曲執縱然是翻天覆地的大潑猴,也逃不出麻祖大人的五指山。
“活該,罪有應得!”
而淳于比天武皇還急,忙不失的嚷嚷著:
“麻琳,你別亂來,這是我的干兒子后備人選,你要是傷了他一個汗毛,我都和你急。”
麻琳冷漠的回應道:
“淳于,你莫再犯糊涂,這小子是彼岸花的人,知道我們這么多秘密,還想活著出去?
而且,這怪帽子的意識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小子古怪的很,必須先控制住。”
不過她估錯了天武皇和曲執的關系。
亦或者,天武皇見識到今天這一樁樁奇事,心頭又開始新的謀劃。
以至于,看到麻琳出手,擺出了袖手旁觀的姿態,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愿,而是無關緊要的說道:
“何必咄咄逼人,我來貴寶地并無惡意,相反是秉持著探討學習的目的,如果能和幾位強者,深入交流一番,豈不樂哉。
曲兄弟,你也無需擔憂,有我在這里,保你無憂,你年紀輕輕,該低頭的時候要學會低頭。
你現在認個錯,道個歉,認下淳于先生這位干爸,大家一起留下來探索意識之路,闔家歡樂,豈不妙哉。”
天武皇還沒有說完,淳于就開始鼓掌稱贊了。
“不錯,天武皇小子,你說的有道理,大家都留下吧!”
曲執臉色寡白,他又不是這群老怪,要么就是看破紅塵,要么就是不是人,要么就是經歷過人生繁華和巔峰的過去式人生贏家。
他的美好生活還沒有開始,可受不了,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浪費年輕的生命。
開始,他還指望天武皇能出手相助,現在看來他想的太簡單了。
天武皇明顯對麻琳和淳于產生了非分之想,不再滿足于委身原諒帽之中。
拋棄曲執,并不奇怪。
麻琳完全沒有相信這些男人的一個字,眼角的余光撇了曲執一眼:
“既然是個無關緊要的人,那就讓我先送他一程。”
紅塵九轉,麻琳的心早已如鐵石,同絕情斷欲的老神仙沒什么區別。
下起手來,狠辣與老魔頭也沒有多少區別。
粉紫色的鈴蘭花瓣,瞬間變得鋒利起來,銳氣噴薄而出,空氣震碎。
這要是扎在曲執身上,立刻就會給扎成篩子。
這時,淳于也仍然只是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看戲的態度不變。
活著是戲,死了也是戲,關鍵是戲精彩。
至于死一個人,對他們來說和死一只螞蟻一樣很稀松平常。
曲執渾身冰冷,如墜深淵,深處意識深層,他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唯一依仗的原諒帽,也失去了控制。
死路一條!
嗤!嗤!
粉紫色的鈴蘭花刀飛來,竟然像是紙一樣脆弱,在離曲執體表板寸的地方消融了。
“嗯?麻琳兒,你也學會玩虛的了?”淳于頗為遺憾的道。
做不了干兒子,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不如死了。
麻琳眼神變冷,紫色的光芒像激光一樣射出,她不可能玩虛的。
紫色激光縱橫跋扈,將周遭的空間都撕裂開來。
伴隨著啾的一聲轟鳴,作勢要在頃刻間將曲執打成夸克。
然并暖。
看似兇猛的攻擊,撞在曲執身上半寸外立刻就像冰雪一般的消融了。
“這不可能?”柳萼錯愕道。
不可能也變成了可能,一層紅色的光輝浮現在曲執身體之外,似一層層薄薄的紗衣。
“是你,無恥狂徒!”
麻琳終于想起來那個奪走她香吻的人。
平靜的心湖泛起了狂瀾。
九轉之功,一切都如期化作了塵土和養分回歸到她身體里,曲執身上的氣息她是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她第九世殘留的印記。
“賊子,你何德何能,竟然能持有屬于我的力量。”
曲執想到單琳,心中不爽之意更盛:
“這是單琳的,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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