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自己起身后,慢慢回縮,像金屬球一般倒扣在地面的座椅,聽著葉云兮她們講述著空中泡溫泉的有趣小事。
是我對人工智能有什么誤解嘛?
無人汽車還沒有推廣起來,無人飛機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
而且這速度,難道剛才坐的是火箭?
胡思亂想了一通,岳書瓊在心里默默的感嘆著總結(jié)了如上一切:
“科技改變生活,有錢真好!”
不過這也只是她的調(diào)侃罷了,她心里反而更加堅定一個信念,每個行業(yè),每個人所堅持的事業(yè)也絕對不是用金錢作為唯一衡量標(biāo)準(zhǔn)的。
就好比,拿她的演藝事業(yè)和普羅大眾來比,是很多人高不可攀的地步,收入就更別說了,很多人一輩子也賺到她一次演唱會的錢。
但是用金錢收入,去和玩金融,玩科技的巨頭比較,她的錢就根本不夠看了。
行業(yè)之間,真正堅持的事業(yè)和夢想,非得用一個金錢標(biāo)準(zhǔn)去衡量,又真的正確嗎?
她想起邀請自己來參加這個晚會的那位德藝雙馨的前輩常常說的一句話:
“我們都愛錢,但是干這一行,只為了撈錢而工作,可能會富裕,但永遠不會被尊重。”
為何要來夏威夷,無非就是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所作的努力是有價值的,而不是有價錢的。
“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曲執(zhí)見身邊岳書瓊有些走神,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岳書瓊連忙展顏,露出笑臉:
“沒有啊,可能是飛機飛的太快,原本還想著醞釀醞釀感情,現(xiàn)在好了,思想準(zhǔn)備還沒有做充分。”
曲執(zhí)也很認同:“我也是第一次坐青云科技的飛機,速度確實很震撼。
不過,你真的打算用岳京書的身份去參會?”
岳書瓊點頭,此番她想證明自己,所以依然選擇用岳京書的這副容貌去晚會演唱。
沒有名氣的加持,不借助系統(tǒng)的幫助,這樣方能真實的展示自己的才藝。
阿瀧插了一句:
“我們小書書是天生的歌姬,以后就算沒有了系統(tǒng),還有我們彼岸花做支柱。”
岳書瓊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那以后你們的訓(xùn)練室可得為我敞開了,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愛上那個神奇的地方了。”
彼岸花的勸解區(qū)里面很多的功能房,全真擬態(tài),不僅僅能夠訓(xùn)練她的各種發(fā)聲技巧,演唱技巧,還能提供全真的實況模擬環(huán)境。
容納百川的智能程序眼光毒辣,經(jīng)驗老道,對她來說,也是開掛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這個掛是磨練她真正的技術(shù),一旦掌握了就永遠是屬于自己的能力。
不是系統(tǒng)獎勵一首靈光乍現(xiàn)的神曲,或者臨時抱佛腳,拔高自己的水平充場面。
至于說累,完成各種各樣的系統(tǒng)任務(wù)難道就不累?
系統(tǒng)也不是天上掉餡餅,躺著就能升級。
不過她還真想錯了,有的人就是躺著升級的……
走到出口,半日嫻扯了扯曲執(zhí)的衣服:
“曲執(zhí),那里有你的名字。”
順著半日嫻所指的方向,首先是排開兩行夏威夷人。
一行是高大壯實的漢子,另一行是婀娜秀麗的女人,兩行人拉著一個橫幅,時而跳動著草裙,做出奇怪兇狠的表情,引得周圍路過的旅客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橫幅中間是一個穿著xxx碼,印著椰子樹花紋阿羅哈衫,脖子上掛著色澤艷麗花環(huán)的大胖子,一個人站著兩個人的位置。
橫幅的標(biāo)語也很醒目:
“曲執(zhí),我有兩個億的項目要和你談?wù)劊 ?/p>
“飛機,這邊!”
曲執(zhí)揮了揮手,快步走了過去。
胖子看到來人,開心得,臉上五官都擠成了一團,顫顫巍巍的以十秒一米的速度沖了兩步就停了下來,驚異的努力睜大眼睛:
“我靠,這家伙這么帥,應(yīng)該不是我兄弟曲子吧?”
“你這廝貌似是瘦了?”
兩人相視,嘿嘿一笑,很不要臉的吹捧了一番。
胖子眼睛雖小,但是很靈泛,看到曲執(zhí)身邊跟著的幾人,頓時笑的像彌勒佛一般,開始自我介紹道:
“各位帥哥美女,大家好,我叫謝翀,是各位貴賓夏威夷之行的導(dǎo)游,有什么事情,不要客氣盡管吩咐…...”
謝翀一邊介紹,就一邊引著眾人往前走,速度越來越快。
“鬧板,泥咬去拿里?錢還沒給恁?”
忽然,有個胸肌像坨椰子一般壯實的卡納卡漢子沖了過來,用蹩腳的漢語和豐富的肢體動作在眾人指手畫腳。
“阿里嘎多?雅美蝶?”
謝翀雙腳并攏,九十度給壯漢鞠了一躬,把壯漢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卡納卡壯漢也很樸素,你鞠躬,那我也鞠躬,兩人有來有往的在機場門口互相鞠躬......
葉云兮眼睛都快瞪突出來,拉著曲執(zhí)到一旁,嘀咕著:
“曲執(zhí),你朋友靠不靠譜啊?一來就黑人工錢?”
曲執(zhí)啼笑皆非,謝翀從小就鬼點子多,誰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樣。
“老板,我給你打個八折,OK?”壯漢可能鞠躬鞠累了,用英語小聲的問了一句。
“OK!OK!”
謝翀頓時爽快的抽出一疊綠票子。
壯漢接過了票子,立刻把橫幅甩給了謝翀,嘴里嘰里呱啦幾句,帶著卡納族的小伙小妹轉(zhuǎn)身就走了。
謝翀這家伙還笑嘻嘻的揮著手:
“安寧兮,卡色喲,撒浪黑,撒浪黑!”
岳書瓊幾人在一旁看著這家伙耍寶,紛紛在一旁搖頭失笑。
阿瀧這個人比較直接,說出來自己的擔(dān)憂:
“胖子,你這么摳,不會把我們拐賣到紀念品店給賣了吧?”
謝翀把橫幅望肩膀上一抗,嬉皮笑臉的道:
“哪能,只是一點見不得光的小手段,讓各位大佬見笑了見笑了。
小哥,你還是第一次來夏,不知道行情,你不要覺得這些老外可憐,實際上他們坑起人來的時候比還要我狠多了,要怪就怪他們道行淺了,碰到我手里。”
他裝叉的話語,遭到眾人的白眼,倒是引起了半日嫻的共鳴:
“飛機,你很不錯,比曲執(zhí)聰明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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