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翀聞言頓時眼睛一亮,美滋滋的道:
“小美女,你的眼光很獨到,就像黑夜中的一盞明燈。
我看你和曲執還有幾分相像,不過依我對曲執這廝的了解,應該沒有這么快。
那么漂亮的小妹妹,你該不會是曲老爹的私生女吧?”
“飛機,你小子找抽吧?瞎編排我爸,這位是小嫻,我的遠房妹妹,還有這位是阿瀧,這是...”
曲執打斷這家伙的瞎扯淡,實則謝翀和曲父的關系是非常之要好,否則也不會開這種玩笑,然后也順便把自己這一撥人介紹了一番,接上了之前的認識環節。
謝翀準備的接機車是一輛GMC商務車,這車外觀乍一看看起黑不溜秋,像是國內火車站外面拉客的。
不過推開門,內部裝飾卻別有洞天,入目是一個檀木大龍頭扶手,黃金色真皮座椅,金光閃閃,富貴之氣乍現無疑。
不過這種裝潢再次引起了葉云兮的吐槽和極度不適:
“曲執,你這個朋友口味真的很土。”
畢竟在葉大小姐眼中,豪是不存在的,能夠剩下的也只有土字。
接近六米的車長,司機艙和后面的空間以吧臺和液晶電視隔開,內部就擺了兩排相對的黃金色的真皮長條座椅。
一般來說,別人的車內選擇的都是航空座椅,但對謝翀來說,什么航空座椅,高級座椅都有種緊縛感和小家子氣,不如這種“龍椅”來的爽快和自由、開闊…
不過再大的龍椅,他肥碩的屁股一沾,也占去了大半,女孩子自然沒有興趣和他做一條椅子,于是身材消瘦的阿瀧就被推了過去。
“小哥,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謝翀深情的望著阿瀧,惡心巴拉的道。
阿瀧扶著額頭,撇嘴道:
“死開啦,我才不要你的第一次。”
謝翀赧然道:
“小哥哥,你好邪惡啊,想什么呢,我說的第一次能和我坐同一條椅子的。”
阿瀧臉色羞紅:“滾滾滾,別和我扯犢子。”
對面長椅本來就比這條改裝的龍頭椅子要長上些許,此時坐上曲執四個人也都是完全綽綽有余。
調戲完阿瀧,謝翀又開始策曲執。
“小嫻,你哥最近有沒有給你找嫂子啊?他小子從小就不著調的……”
提到這種私密八卦的話題,大家一下就安靜。
饒是葉云兮也豎起來耳朵,她和曲執和高中同學,謝翀和曲執是初中同學,高中時期曲執就已經有了這注孤生的性格。
所以她也很好奇,曲執初中甚至以前的趣聞經歷,到底經歷什么才造就了這么一個神奇的人物......
半日嫻眨了眨眼,影帝上身,小臉微微一凝,語氣帶這絲絲的憂傷和重重多愁善感和錯愕驚訝:
“你難道不知道,曲執都快要結婚了。”
“曲執,結婚?不可能吧?”謝翀第一感覺就是不可能,不過看半日嫻煞有其事的樣子,又不像作假。
他將視線移到周圍的人們身上,發現大家紛紛點頭,曲執現在確實是個有未婚妻的人。
謝翀嬉笑的臉頓時皺了起來,審視著曲執:
“不是在開玩笑吧?”
阿瀧嗤笑的戳了戳謝翀的肩膀:
“胖子,你該不會是暗戀曲執吧?”
謝翀把頭顱轉過去,貼著阿瀧深沉的道:
“小哥哥,你發現了嗎?我這些年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嘔,死胖子,你就是個死騙子,惡心死了...”
阿瀧從屁股后面掏出一個粉紅色蕾絲邊透明**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嫌棄的丟到了身后。
謝翀這家伙臉色一囧,自己都不質信的問道:
“我說是我自己的,你信嗎?”
“滾!!!”
曲執也臉色發黑,忍不住罵了一聲:“飛機,你小子也太不靠譜,下次我絕對不坐你的車了。”
謝翀臉色發苦,可憐兮兮的道:
“哥,我錯了,待會到酒店給你們換一輛車。
還有,我說是司機搞的鬼,還能挽回我的形象嗎?”
......
發生了尷尬的插曲,后面大家聊天的興致也淡了,此番的目的地是威基基海灘,這里算是夏威夷必去的著名景點之一,也是離岳書瓊參加的晚會ellCenter比較近。
入住的酒店是川普國際酒店,是臨近沙灘,推開窗的就能看見海的奢華大酒店。
在這一點上謝翀還是沒有絲毫吝嗇,六個人,剛好開兩間三臥室海濱套房,恰好均勻。
乘著開房的時間,謝翀趕緊拉著曲執溜到了外面。
“曲子,你和我說實話?你真的有未婚妻了?”
“名義上是有了。”曲執和謝翀,兩人從小玩到大,只不過謝翀是衙二代,小時候沒幾個錢,以前都是曲執罩著。
而且這廝脾性頗得曲父欣賞,稱其為半個兒子,在初中畢業被送到了海外,二年前這謝家出了點問題,家運折損,這家伙從此被限制入境,至今還不能回國。
不過,承蒙祖蔭,倒了家族,他卻因禍得福,現在擁有的錢只怕是十輩子也花不完了。
“是因為曲爹那件事情嗎?
我知道那件事情的時候真的恨不得立刻殺回來,只是你也知道,我特么不但人回不了,這錢也沒有辦法弄到你手里,艸蛋啊。”
謝翀最能體會這種落魄的感覺,他曾經親身體會過,眾叛親離。
當時在絕境,那些平日和善的人像豺狼一樣想吸食他的骨和肉,要不是曲執和曲父不遠萬里過來幫他度過難關,他現在人都沒了。
結果,當曲父有了困難,他卻束手無策,那種感覺讓他內心極度煎熬。
“艸特么,林胖子那廝真特么賤,就為了那幾千萬,一起打拼的兄弟說賣就賣。
這嗶真能藏,事發之后,我出一千萬美刀在全球懸賞,現在都幾個月了,硬是沒有找到他半點信息。”
謝翀忿忿不平的怒罵著。
“飛機,撤了吧,別浪費錢了,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揍你,他都說算了。”曲執很平淡的講述著。
謝翀眼眶卻變得通紅:
“我知道,我和曲老爹聊過,他說現在和陳叔還干的動,還能東山再起,但是我看得出他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如從前,所以,撤我是不會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