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覺到了頭頂上,黃金書所傳達的極大之惡意。 那尊生靈仰起頭,朝著黃金書發出一聲低沉如獸吼般的咆哮。
黃金書卻是極為霸道,不管你是神鬼妖魔,金光如附骨之蛆纏了上前。
一縷黑煙飄渺而起,那尊生靈刺痛似的顫了顫,旋即它那垂在身邊的雙手像鞭子似的朝著黃金書拍打過去。 轟轟轟!
森白的手掌和黃金書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轟鳴,黑煙肆虐開來,氣勢驚人。
只不過黃金書依然穩如泰山,任由那尊生靈在下面累的要死,它在上面一動不動。
似乎感覺到這黃金書不好對付,那尊生靈立刻轉了轉頭顱,朝曲執這邊看了過來。 它能抵抗黃金書的力量,但卻也無法將之驅逐,索性調轉矛頭瞄準曲執。
“該死!”
看到那尊生靈盤著謝翀飛來,曲執直接放棄了與海量的怪物纏斗,扭身往回逃竄。 只是他的速度慢了,那尊生靈駕馭煙霧,瞬息之間就擋住了他的退路。
身后是怪物海洋,身前是不知名的恐怖生靈,前有狼后有虎,曲執已然退無可退。
曲執面不改色,運用氣勁,驅動水能,化成一顆顆尖銳像子彈一般的水滴,派兵列陣一般在身體周圍形成半道圓弧。 嗖嗖嗖!
利箭出鞘,水滴發力,瞬息之間,怪物應聲倒地。
像割麥子一般,摧枯拉朽,橫掃一大片。
不過此時卻沒有了謝翀的贊嘆,只有一尊生靈,在靜默的注視著他,堵住他的路。 “你到底想做什么?”曲執怒吼著。
前有狼后有虎!
唯今只有一個應對的辦法,用更強大的力量擊潰那尊不知名的恐怖生靈。
只是,他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想動用書里那份“女裝”力量。
他也在等,這尊奇怪的生靈盯上謝翀,到底有何意圖。 時間一點點流逝,曲執感覺眉心在隱隱作痛,消耗了大量的水能,水滴遲早也會告竭,此處又沒有水能可以補充。
平日養氣煉精不斷強化的身體也漸漸出現了疲倦之意。
而那尊生靈卻仍然沒有罷休的意思,冷冷看著他。
“該死,拼了。”
反正此地也沒有別的人,先解決眼前的困境再說。
“女裝”什么的,先丟在一邊。
曲執嘴里念出咒語,召喚書上的麻琳。
嗡嗡!
黃金書微微震顫,悠然的光束降落在曲執身上。
粉紫色的花瓣片片飄零,一陣香風拂過,澎湃的力量像噴泉一般從曲執的頭頂源源不斷的灌入。
在曲執身后,有光點逶迤浮現,像一只神妙之筆,開始描繪出華麗的紫衫裙擺,金絲紫線,一勾一引。
裙擺上繡的靈枝,那筆直主枝干宛若利劍出鞘,橢圓厚葉逐漸成型,娟秀花苞,苞片披針成序,緊簇成團宛若洪鐘倒垂,錯落有致。
靈枝已成,紫光疾走如雷電,四面鏤空繡花,金披為底,無限風光落成。
再往上,走勢驟然一拐,彎成妖嬈的弧度,花蔓攀爬服曲,繞成腰帶。
平坦的腹部,片片花瓣倒豎,整齊簇列,齊配如嚴整的鱗甲,光澤艷麗,別具風格。
最后,兩處峰谷,各有完整苞狀薄膜包裹襯托,猶如臨淵,其勢兇險……
不過讓曲執慶幸的是,麻琳這套“花裙子”形成之后,并沒有套在他身上,而是漂浮在他的身后,僅僅是與他之間有能量的鏈接。
而且裙子之間,衍生出了稍微黯淡的光影,隱約看出像是麻琳的模樣,只是非常之淡,像是透明人一般。
之所以說是透明,也是因為這件“女裝”的光芒太過明顯,身體仿佛成了它的附庸。
“不知道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
曲執握緊拳頭,感受著身體里傳來的澎湃力量,卻沒有多少興奮之感,畢竟是用“女裝”才換來的力量……
“不管了,先試試威力。”
四品境界,匯氣如海,氣海滂沱,可借助兵器外放,曲執則用不著那么麻煩,直接將氣勁和水柱結合在一起。
似龍卷一般的水柱外面噴吐著氣勁,凡是被碰觸到的怪物,瞬間被撕裂開來,原本如金鐵的皮膚在水柱面前再無威力,脆如薄紙,統統被鋒利的氣勁摧毀。
沒有“女裝”加身,曲執運用氣勁只能在釋放之前對水進行簡單的加工,壓縮,改造。
現在氣勁外放,裹挾在水柱之上,威力瞬間翻了數倍。
水流兇猛,橫沖直撞,摧枯拉朽。
輕輕松松就將面前的怪物碾成了渣滓。
看著毫無招架之力的怪物們,曲執輕輕的吐了一口濁氣,太強大了,這種力量。
“還算好,女裝只是飄在我身上,沒有直接穿在身上,否則太別扭了。”
曲執釋放出一道水幕,將怪物攔截住,身影一動,朝著謝翀身后那尊生靈殺去。
不管如何,這尊生靈盤踞在謝翀身上總歸不是個事,現在身上有力量,趁熱打鐵,將之驅逐是最好的。
“拿它試試威力。”
拳風掠過謝翀的后背,那尊生靈紅色的眼瞳中光芒一閃,整個頭顱竟然飛了起來。
烏黑油亮的黑發飄飄如魔鬼,從脖頸下面是一道漆黑的煙霧與白色素衣身體相連接。
曲執一擊不中,立刻釋放出分散的“水滴”,這是覆蓋氣勁的水滴,像一枚枚壓縮導彈,朝著那尊生靈的身體轟去。
嗖!
水滴直接穿透了白色的身體,留下了一個個黑色對穿空洞。
不消片刻,那具身體就被打成篩子,衣服早就不見,只剩下絲絲縷縷的黑色煙霧在彌漫。
曲執深深的望著漂浮在半空中像是俯瞰蟲子一般的頭顱,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摸到門路。
再怎么攻擊,也只是在做無用功。
“你到底想要什么?混賬!”
曲執在地上一踏,整個人飛竄到了半空中,羚羊掛角般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那尊生靈的下顎處。
咔嚓!
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你的命門是頭嗎?”
拳頭上溢出了紫光和花瓣,曲執這一拳沒有保留,氣勁催動到了極致。
那尊生靈卻沒有躲避,頭顱像隕石一般被踢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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