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的增幅效果,確實取決于“女裝”原主人的實力,但它不是直接的把力量簡單粗暴的灌輸。 否則,偽一品的麻琳的能量別說曲執(zhí)了,就算是半日嫻也承受不起。
相反,“女裝”增幅規(guī)則是相對比較聰明的。
比如說偽一品的“麻琳女裝”,可以增加使用者一品的修為?! 《返牧謴潖澟b,能夠增加使用者三分之一品的修為。
如果有二品的“女裝”,增加使用者的修為就是二分之一品。
當(dāng)然這里有個前提,那就是使用者的本身實力是低于“女裝”本身的力量,才會有增幅效果。
不過正是因此,“女裝”的輔佐作用也變得十分重要了?! 〔贿^前提是,要有辦法能弄到超強(qiáng)的女裝。
像曲執(zhí)這樣五品境界就能弄到偽一品女裝,這是天武皇都不敢想象的機(jī)緣。
現(xiàn)在半日嫻離三品修為只差臨門一腳,林彎彎的女裝剛好足夠讓她升到三品?! 皠e以為放霧我就沒有辦法對付你了嗎?老!妖!怪!”半日嫻橫眉冷對,一字一頓的說著。
忽然,靜密的空間內(nèi),沒來由的響起一陣嗚嗚的破空聲。
眼見著,一絲絲青色的光芒從半日嫻身上散發(fā)出來,她的衣角開始輕輕的顫抖?! ★L(fēng)!
青色罡風(fēng)龍卷從她身上發(fā)動,氣勁裹在風(fēng)嵐上,讓原本就已經(jīng)鋒銳無比的罡風(fēng)變得更加可怕。
白玉般的地板像是豆腐塊一般被攪的稀爛,擋在面前的庭柱被懶腰切斷,碎石被卷成了煙塵,飄落在黑霧之中。
霧可以無處不在,風(fēng)亦可以無處不在?! §F無形,無力,風(fēng)如刀,如割。
對付煙霧,風(fēng)無疑是最好的武器。
半日嫻抱著手臂,眼神冷冽的看著不斷被風(fēng)攆著逃竄的黑霧,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她年紀(jì)不大,卻是從就見慣了傾軋的存在。
對待敵人,向來是不會心慈手軟。 她的曲執(zhí),豈能容這等妖女染指!
“竟然有這等本事,我倒是瞧你們,不過敢壞我好事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有好下場?!焙闾蠢夏咐浜叩?。
半日嫻臉陰沉,怒罵道:“不要臉的臭妖婆,真有本事就讓真身上場,拿一道霧,你是在自我安慰嗎?”
“呵呵,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不過私以為這等話語就像激怒我?
我看你這力量也是臨時借來的,我用不著與你們纏斗,只需要拖上一拖,等時效過去了,爾等不過是砧板上的肥肉,任我揉捏,嘻嘻嘻?!?/p>
恒檀老母邊說,邊發(fā)出舌頭舔舐的聲音,極為放肆。
不過她卻說的一點也沒錯,假如曲執(zhí)和半日嫻找不到她的真身藏匿之處,終究只是慢性死亡。
半日嫻這等激將法,要把這老謀深算的妖物刺激出來,顯然還差的遠(yuǎn)。
“不出來,我就把你這里翻個底朝天?!卑肴諎共皇莻€好招惹的人。
只見她腳往地面一踏,土黃色光波瞬間沖了出來。
咔嚓!
伴隨著一聲巨響,地面驟然開裂,遠(yuǎn)比起恒檀老母從裂縫之中探爪出來更加的徹底。
她用的不是震震果實,而是大地之力,想她好歹也是在武皇宮,每日吃三品牛獸肉長大的妖孽。
以她的身份,平日里煉化過的能量種類,包羅萬象,只要是武界有的,幾乎都給她羅了個遍。
當(dāng)然,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半日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掌握多少種能量,擁有多少種力量。
撕開了縫隙,半日嫻更加放開了手腳,嘴微張,赤紅的火舌噴出,瞬息便席卷了整個裂開的空間。
她不會管恒檀老母是否躲在里面,火焰先探路,要是不心燒死了,那也無所謂。
雙手控風(fēng),嘴里噴火,瞬間便將整片空間化作了火焰地獄。
即便如此,恒檀老母的聲音依然不慌不忙:
“燒吧,看你們能燒多久,呵呵。”
半日嫻眉頭一皺,聲問道:
“曲執(zhí),你說這個老妖婆子能藏在哪里???我們難道就拿她沒轍?”
曲執(zhí)一直沒有說話,因為他在觀察,思索,整個地方就這么大,這恒檀老母還能躲到哪里去?
她不選擇正面應(yīng)戰(zhàn),莫非真是害怕了?
四周白玉般的墻體早就遭到了風(fēng)暴的侵襲,柱子更是倒塌無數(shù),什么珍貴的寶珠,雕塑也盡數(shù)毀在了半日嫻手里。
擺在正中心位置的檀木椅也被一根柱子給壓垮,卡在一個角落里。
“猜吧,猜到我獎勵你們一個吻,猜不到,我今天就能雙飛了。這胖子昨天爽了還不夠,今天又送的我嘴里來,看來我還是魅力大啊,嘿嘿!”恒檀老母得意的笑著。
如此自信,看來不在裂縫下面。
曲執(zhí)拉住了半日嫻,示意她先停下風(fēng)火:
“嫻,先別燒了,我們不如想個辦法打穿這個地方,想辦法先出去再說?!?/p>
這時候,曲執(zhí)轉(zhuǎn)變了思路,他不是非要和這個什么恒檀老母死拼,不如趁著半日嫻力量大增,打個洞出去,否則真拖下去,他們兩個會被活活耗死。
到了外面,想來這個恒檀老母也不敢在大動干戈,畢竟夏威夷是他們大哥的地盤,這點規(guī)矩還是要守的。
“嗯嗯,先饒這條妖貨一條命?!卑肴諎裹c點頭,嘴一合,腮幫子微微一鼓,切斷了火焰。
下一刻,右手上立刻閃爍出金屬的光澤,一個碩大無比的螺旋鉆頭端的出現(xiàn)在空中,瞄準(zhǔn)了天花板。
呲!呲!呲!
凸!凸!凸!
氣勁一動,裹挾著撕裂的空氣的風(fēng)噪,碩大的螺旋鉆呼啦轉(zhuǎn)了起來。
堅硬無比的天花板瞬間就被鉆出一個偌大的黑洞,而且在迅速的延伸,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打通到地面。
恒檀老母似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本來只想嘲諷曲執(zhí)兩人一番,順便擊潰他們的心靈防線,沒想到反而給了曲執(zhí)一個新思路,打開了破局之端。
“恒檀老母,為何不做聲?莫是不能和我們一同去地面?被限制在此地?”曲執(zhí)提著謝翀,在空間里信步游走,一步步靠到了那柄被壓垮的檀木椅子旁邊。
這回,恒檀老母卻是噤聲了。
“你的真身其實是這條椅子,對嗎?”
曲執(zhí)一腳踹開了石柱,張開手掌,狠狠的擒住了木椅子上的那尊山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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