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執不疑有他,揪住那山羊頭不放?! 霸趺窗l現的?”恒檀老母有些淡漠的道。
此條椅子看似也被破壞了,與周圍的混亂的環境十分的和諧。
但曲執卻沒有忘記,進了空間,里面最為打眼的就是這把木椅?! ≌麄€空間最不合時宜的就是它,曲執定然要嘗試一番,反正就算猜錯了也無所謂。
“我只是試一試而已,沒想到真猜對了?!鼻鷪痰馈?/p>
意思是說,你這么不經唬。
恒檀老母頓時冷笑了一聲: “你莫以為抓住我的真身就能如何,你不過是一個個的四品修士,終歸是一只稍大點的螻蟻,這場貓抓老鼠的游戲,我看也該結束了?!?/p>
話音未落,那檀木椅上的山羊頭陡然變大,化成猙獰的獸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張開狹長,犬牙交錯的大嘴,朝著曲執咬去。
速度之快,連半日嫻都未曾反應過來。 吭嗤~
血盆大口開合之間,便將曲執整個人給吞了進去。
“哈哈哈哈,和我斗,你們還嫩了點?!焙闾蠢夏赴l出暢快淋漓的聲音?! ∷缇涂雌屏司置婺孓D的關鍵在于曲執,是曲執身上那本書給了半日嫻力量。
如此一來,直接對付同為三品的半日嫻自然棘手,但是能夠伺機將實力弱,又能改變局面的關鍵人物殺了,方是她的取勝之道。
她只是在忍耐,在等待一個契機,在半日嫻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以雷霆之勢除掉曲執。
“呵呵,真以為我是軟柿子,任二等賊揉捏,我不過略施計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反正有兩個男人,殺一個,留一個玩,完美啊。”恒檀老母對于自己的算計成功,很是歡喜?! ≈徊贿^半日嫻卻沒有絲毫的驚慌,繼續冷冷的打量著這頭匍匐在地上,像蜥蜴和龍混合體一般的恒檀老母。
她和曲執是性命相聯的,既然她安然無恙,那么說明,此時的曲執非但沒有性命之憂。
反而可能在算計恒檀老母。
不虧是曲執,老謀深算。
“哧溜,說不定今天能吃三品蜥蜴肉呢~”半日嫻忍不住吸溜了一口口水?! 〔贿^眼下還不是吃的時候,她定了定神,等待曲執下達指令,立刻進行反撲。
她手里的大螺旋鉆已經迫不及待了。
“嫻,動手,朝她脖子下移二十厘米左右下手。”果然,曲執通過元神傳來了信號。
此時的曲執身體外面裹著一層水膜,黃金書在他手上發出釋放出一道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出手!”
隨著一聲爆喝,雄渾的武皇之力沐浴在曲執身上,他順勢往地上一踏,踩著恒檀老母的頭顱往地上跌。
轟!
嘴里傳來的劇烈攻擊,讓恒檀老母震怒,卻一時難以招架,整個頭顱落地。
曲執見勢發力,身體像一根擎天柱,堅硬的卡在了恒檀老母的嘴里,讓她動彈不得。
而代表著天武皇的黃金頁此刻在慢慢燃燒,這些力量,一旦使用,就再無可能返回。
聽到曲執的命令,半日嫻身影如風動,手里的螺旋鉆上閃爍著電光。
這一擊,有風雷之速,金銳之利。
算得是半日嫻目前來說,最為巔峰的一擊。
“該死!”看著怒蛟一般殺來的螺旋鉆,恒檀老母失去了淡定,紅瞳里閃過一絲驚慌。
曲執像定海神針一般,將她的頭部牢牢的釘在地上。
她想要掙脫需要一定的時間,而現在螺旋鉆不等人。
噗嗤!
閃躲不及的恒檀老母這龐大的身軀,完全是個肉靶子,毫無意外的被螺旋鉆打出一個血洞。
“再下移十寸……”
攻擊位置是曲執精心挑選的穴位,是氣勁流通的關鍵之處,如果是個人,恒檀老母此時已經斃命。
此時不過仗著她這局獸軀的構造不同,即便此時氣血狂泄,但卻還無生命之憂。
“最后打穿她的脖子?!鼻鷪毯攘艘宦暋?/p>
先重傷,讓此怪失去反抗之力,再一步步將她的脖子切斷,徹底殞命。
曲執不是沒想過直接結果了恒檀老母,而是以半日嫻的力量,沒辦法做到一擊斃命。
所以先重創,讓她氣血快速流逝,就算殺不了,也難以再反撲。
半日嫻得令,身體縱越下來,舉著電光螺旋鉆,像個嫻熟的電工,開始鉆恒檀老母的脖子。
嗤嗤嗤!
閃爍著光澤的黑金皮,豁然裂開一道口子,朱紅的獻血流淌而出。
恒檀老母渾身在震顫發出低沉的咆哮:“吼…”
半日嫻臉一正,肅聲道:“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太難看,這個脖子,鹵成甜辣的,很不錯?!?/p>
正在咬著牙強撐著恒檀老母反抗的曲執差點沒有一口氣岔住,這個時候還想著吃鹵脖子……
“該死的混賬丫頭,老娘跟你們拼了。”
聽到自己被人當成了食物,恒檀老母氣急敗壞的咆哮著。
一層漆黑如墨的汁液從她的體表滲透出來。
地面瞬間又裂開了許多,一條暗金色的鎖鏈從裂縫之中飄了上來。
恒檀老母喉嚨深處一陣黑霧翻涌,夾帶著濕氣,隱隱做勢要噴發。
“不好,嫻,快撤。”
曲執看到了喉嚨深處翻滾的黑色不明物質,連忙卯足了勁,在恒檀老母的上頜部位,敲了一拳。
帶著武皇之力的拳頭,讓恒檀老母吃痛的大叫,曲執則趁機從口腔里逃竄而出。
“逼我至此,你們也該值得慶幸了?!焙闾蠢夏刚归_了肉翅,盤旋在空中,一雙后足被暗金色的鎖鏈和鐐銬鎖的死死的。
如果不是受到了這等限制,她何須用的這么心翼翼貓抓老鼠般的和兩人游斗。
“怎么辦?”半日嫻臉上寫滿了郁悶,甜辣的鹵脖子竟然飛了,這讓她很難釋懷。
“涼拌,我們可以準備跑路了”曲執已經瞄準了他之前待的那片黑暗空間。
現在確定了這恒檀老母是受到限制的,他又不傻,何必再和她做纏斗,從另外一片空間打個洞鉆出去,不就逃出生天了。
“涼拌也不錯?!卑肴諎固蛄颂蜃齑?,心中不舍的望了那恒檀老母一眼,也跟著曲執鉆到了破碎的墻壁處。
恒檀老母看出了兩人的意圖,嘶吼著:
“想跑?給我去死!”
一股墨黑的濁濕膿液狂泄而出,所到之處,土石盡皆被腐蝕成煙霧。
半日嫻早有防備,手中疾風呈傘狀,將膿液全部給吹了回去,臨走了還特意回頭叮囑道:
“脖子先存在你的頭下面,等我回來取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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