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身后的空間傳來恒檀老母的陣陣咆哮。
應該是在問候某些祖輩…
曲執心有余悸,提著謝翀準備離去。 眼前卻忽然飄過一道黑影,鋼針般的倒垂黑長直發,驚鴻一瞥的赤紅眼瞳,是這么的讓人難忘
那尊消失的頭顱不知何為在這時出現。
在曲執愣神之際,謝翀的身體也如離弦之箭飛了起來,跟在那顆頭顱身后。
不知道是陀螺儀失靈了,還是謝翀太胖,飛到裂縫口,他走的路線不是正中心,而是在邊緣頂著一塊石頭在頭上,飛到里面的空間。 半日嫻見到如此詭異的場景,頓時吸了一口氣:“怎么還有一個頭?”
“還?”曲執質疑道。
半日嫻恨不得打自己的嘴,竟然不心泄露了,不過此時也自知無法再隱藏下去: “其實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那條椅子上擺了一個水晶頭顱,誰讓這個東西質量不好,我就輕輕的摸了摸,我真的只摸了一下都不到,那玩意就不見了。”
水晶頭顱
除了有個頭字相同,和整個事情沒有任何的聯系,曲執也不是神仙,他實在猜不出兩者究竟有什么關系。 現在謝翀又被控制了,他又摸不清那尊頭顱的真正意圖。
無論如何。
救,肯定要是救。
問題是如何去救,為了對付那位恒檀老母,他已經機關算盡。 再加上這么一尊神鬼莫測的頭顱,狀況已經極為不妙了。
“怎么辦?我們先逃出去,回去般救兵,說不定還能給飛機收個尸。”半日嫻十分“委婉”的勸導,不過這也是極為理智的做法了。
曲執沒有選擇這種理智,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放棄謝翀,沉吟片刻后,道:“做兩手準備,你先去打洞,看能否通到外面,我先讓黃金書跟過去看看情況,靜觀其變吧。”
哪怕明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總共還有一線希望啊。
半日嫻努了努嘴,沒有反駁,她并不是反對的曲執的決定,洞反正都要打,就算謝翀最后被救了,他們還不還是要想辦法出去。 她只是覺得曲執再怎么看也沒用,謝翀明顯是里面兩尊妖婆子斗法的棋子,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立馬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她和曲執的處境更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至于曲執能不能看出來這一點,就不需要她去點撥。
因為她早就摸清了曲執的性格,多說無用。
“打洞能手,上線!
呲呲呲凸凸凸…”
白色空間內。
恒檀老母飄浮在空中,赤紅的雙眼有些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眼前這顆長發飄飄的頭顱。
“你怎么出來了?”
頭顱并未回應她的疑問,只是用她那只猩紅的獨眼冷漠的掃視著恒檀老母。
“呵呵,我倒是忘記了,你話說的能力還沒有找回來吧?你干巴巴的盯著我有何用,不如去把藏在暗殿的兩只蟲子除掉,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找回一點東西。”恒檀老母陰惻惻的說道。
砰!
一道黑影閃過,恒檀老母的左眼瞬間開花,皮上子鱗破碎,眼眶迅速紅腫起來。
砰!砰!砰!
在頭顱面前,恒檀老母仿佛變成了一個沙包,被吊在空中狂揍。
“你賤人又不是我把你弄成這副德性的夠了再打我就和你魚死破”
恒檀老母也是懵逼了,這人不講道理,見面就專門揍臉。
砰!砰砰砰!
頭顱聽了這聲威脅,攻擊速度陡然加快了一些。
隔著一堵墻之外的曲執和半日嫻聽著這拳拳到肉的聲音,不由得牙齒發酸,這未免太爽快了。
不過半日嫻似乎還有些不滿:“千萬別打壞我預定的脖子呀”
暴打只不過持續了一分鐘。
“別打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別打了”恒檀老母的魚死破看來也只是說說而已。
曲執卻暗暗皺起了眉頭,心中暗暗想著:“這恒檀老母,難道之前只是在裝腔作勢,我們只差一點就能把她打趴下去了?”
姑且繼續看下去,這里邊到底有何內幕。
那頭顱像是怒氣得到了宣泄一般,暫停了動作,獨眼中射出一道紅光,在遭到腐蝕的墻壁上刻上了兩個大字:復仇。
恒檀老母被充滿怨氣的仇字里驚住了,這仇字里貌似還有她的一筆。
許久之后,她才心翼翼的問道:
“復仇可以,對于我,您當如何處置?”
可能害怕被揍,恒檀老母明顯尊敬起來。
“為我所用,放你自由。”墻壁上又留下這么一行字。
自由
恒檀老母陷入了沉思,困在這處的“光殿”已經五年,興許十年,她早已經忘記時間了,也不再像剛開始那般,總想著出去了。
畢竟,隔三差五,在這里還能享用徒子徒孫們提供的“侍奉”,嘗嘗各種各樣的男人,玩玩不同的花樣……
這一切不過是她試圖麻醉自己也是個囚徒的事實。
她只知道眼前這尊生靈名為“潘”,當初聯合鎮壓“潘”的各路人馬,其中就有恒檀教。
別看明面上她貴為“恒檀神母”,實際上真正的恒檀老母根本就不是她,遠在半島地區。
實際上,她只是那一幫人抓來鎮壓眼前這個“潘”的一個陣眼罷了。
作為安撫,就讓只她在這里濫竽充數,裝神弄鬼,免得徒生是非罷了。
所以她很清楚,一旦選擇自由,失去“恒檀神母”這個身份,那么她就要面對當初那群“兇神惡煞”之輩的仇視,徹底的倒向這位“潘”。
她雖然是條胸大無志,貪生怕死的龍蜥
但是她不笨,如果不做出選擇就會可能會被這尊深不可測的“潘”殺掉。
最好的選擇是既不要和外面那幫兇徒作對,也不要被眼前這位當成祭刀亡魂。
忽然她眼睛一轉,落到了謝翀這個曾經和她有過一段“交往”的男人身上:
“潘大人,這個男人還有什么用處嗎?”
“你想要?以后天天可以要。”
墻壁上的話語充滿了戲謔之意。
呵呵,想要???
恒檀老母倖倖的笑了笑,她喜歡猛男不假,但此時開這個玩笑,未免有些不合時宜。
“潘大人,我能否問問,出去之后的規劃?三年規劃?五年計劃?”
潘的頭顱仰了起來,眼睛里射出一道紅光,貼著恒檀老母的耳朵擦過,在墻壁上留下:“我的耐心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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