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拼酒,灌死他!
一大清早,廖海洋施展銀針,配上藥物,繃緊了身體的每一根神經。Www.Pinwenba.Com 吧
這種利用針灸輔以藥物的方法,能讓自己的身體在短期內恢復如常,但過了這個勁兒,對身體的傷害肯定非同一般。
廖海洋算過,熬過這一天,他至少還要在醫院里躺上十天八天的,就算是自己的醫術再高明,也沒那么容易調理好。續骨的難度不可像是隨隨便便長出來一點肉那么簡單。
其他的人都過來的時候,為之詫異,昨天還躺在病床上的廖海洋,今天就能站起來了,而且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么差別。
這些人里邊最不開心的無非就是戈紫夢了,這幾天每天都嘴對嘴的喂他吃藥,想不到他已經康復了,難道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是他裝的?
這樣的想法在腦子里邊形成,她就很委屈的認為自己被廖海洋給耍戲。但仔細一想,他這一直在教自己針法,也不算太吃虧。
廖海洋把其他一擁而進的人都趕了出去,唯獨留下了戈紫夢,并且讓她準備了雙份劑量的中藥。
屋子里的空氣似乎是瞬間凝固了下來,雙方都沉默不語,四目相對。
那一刻,戈紫夢覺得穿上西裝,做好造型的廖海洋有那么一點點小帥,壞壞的掛在嘴角的笑容談不上讓人癡迷,卻透著幾分莫然的悸動。
“你是不是在想,我之前是騙你的?其實我沒傷那么嚴重?”廖海洋清了清嗓子,解釋道:“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必須讓自己站起來,哪怕代價大了一點?!?/p>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好,是硬撐著站起來的?”戈紫夢抿抿嘴,收斂了自己的心神。他帥不帥壞不壞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他今天就要結婚了。
“利用針灸讓我的身體繃緊,能在至少十二小時之內不會出現任何狀況。但過了這個勁兒,對身體的傷害很大,會比我預期的晚十天才能出院?!?/p>
“那你完全可以把婚禮推遲啊?!?/p>
“丟不起那個人,既然是都已經訂好了的事情,為什么還要推遲呢。算了,來吧,你喂我藥?!绷魏Q笞叩剿拿媲?,端起了放在病床前的碗,交到了戈紫夢的手里。
接過碗,戈紫夢點頭,然后盛出一點放進嘴里,慢慢湊了過去。
廖海洋把雙手都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主動迎戰,感受著被她含著的溫熱藥物進了嘴里之后,迅速吞了下去,之后抱著她雙肩的手往回一帶,抱緊懷里,然后再次伸出自己的舌頭,席卷著她的整個口腔,迅速蔓延擴散,唇齒留香中,讓人激動不已。
戈紫夢的兩只小手用力的推著廖海洋的胸膛,他的親吻來的太猛烈,根本就不是吃藥,那風卷殘云帶著霸王氣息的沖擊,讓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渾身顫栗。
以往廖海洋也都會占一些自己的便宜,但不像是這次來得這么猛烈,這么淬不及防又掙扎不掉了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她是醫生不假,也是真的女人,哪能禁不住廖海洋這么親吻,越是到了中后期,她就越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松軟下來,有些難以自控,甚至是已經到了無力抗拒的地步,強烈的刺激下,她已有些意亂情迷。
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頂得住這么狂風暴雨的沖擊,戈紫夢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不曉得自己是不是該掙脫還是繼續讓他如此親吻。
廖海洋抱著抱著手就不安分了起來,微微下挪,光是這么親能有啥意思啊,得干點別的,反正其他人都被自己給趕出來了,這一畝三分地都是俺老豬的,想拱多少就拱多少。
手順著她的光滑的后背慢慢的下移,越過腰部,放在她的臀部上,慢慢的摩擦,那手感那突翹的光滑,美的讓人心碎啊。
戈紫夢眨眨眼,這未免太放肆了一點啊,親也就親了,還摸上了。
她的腦子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知道這樣的事情一旦不及時遏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又是在孤男寡女的房間里,那還能好?
用盡全力的推開了廖海洋,擦了擦嘴巴,難掩面頰的紅潤?!澳銊偛旁诟墒裁窗??”
“我這也是身不由己,難以自控。你說這樣的場合,我又沒有毛病,咋的還不得摸幾下啊,你要是覺得吃虧的話,你就摸回來?!绷魏Q筠D過身,背對著她撅起了屁股拍了幾下。
“你一邊去,誰要摸你?!备曜蠅艨炊紱]看他的屁股一眼,就更別說有摸的**了。
“行了,來,繼續喂?!绷魏Q髲堥_了嘴巴,這才吃一口,還剩下那么多呢,可不能浪費掉。
“美得你,你找別人吧,我是實在喂不了了?!备曜蠅粲X得為了學一點針灸把自己的清白給毀了實在是犯不著。
這貨一次比一次過分,而且她也感覺出來了,自己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真要是哪天控制不住干出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后果不敢想象。
誰能保證倆人每天就這么曖昧的啊親啊親能一點事兒都不發生。
年輕人之所以那么容易出軌,就是因為身體敏感,在很多時候都容易失控。
“這就喂不了了?那針灸的秘法你還沒摸著門呢,放棄了?”廖海洋笑容燦爛,補充道:“還有一點,你有沒有覺得自己這幾天沒那么累不那么疲憊了?!?/p>
聽了廖海洋的話,戈紫夢心里暗自驚訝,還真的就是那么回事,自從這幾天每天給廖海洋喂藥之后,就感覺自己渾身都沒以前那么勞累,輕松了不說。還精力旺盛的。不管工作到什么時候,都不會覺得累。
“我在這些藥里加了調理你身體藥,看我對你多少,堅持再喂我幾天,我敢保證你的氣色會更好。只不過是現在你身體的毒素還沒排干凈呢,就此放棄,之前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绷魏Q罄^續撅嘴:“趕緊的喂我,我還要去結婚呢?!?/p>
“喂?!备曜蠅粢灰а?,只有有了好的身體,才能更努力的學本事治療患者。
接下里戈紫夢都是防著廖海洋,不讓他把著自己的肩膀,只要是藥進了他的嘴巴里之后,馬上就抽身。
懷著一顆嫉妒忐忑的心,戈紫夢把藥喂完了之后,像是打了一場大仗一樣。
每次喂一口廖海洋,他那雙眼睛都會瞇的跟一道縫似的,迸射出來的精光都瘆人。
廖海洋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去朱家接媳婦,這都是婚禮的繁瑣之處,也是他最不愿意做的。
不過結婚大事,人這一輩子搞不好就這么一次,就算是再不開心不愿意,也得按部就班滿足老人。
廖海洋現在就在想著最好是婚禮上不要出現什么亂子,只要能安安穩穩的過了今天,萬事大吉。
孟天那邊已經成功混進了看守所,偷偷的傳出消息,接近了那個司機,倆人還有點臭味相投的意思,正在慢慢的試圖從讓他的嘴里掏出有用的東西。
開席的時候,廖海洋皺了一下眉頭,綿延千米啊,都是酒桌酒席,粗略的看了一眼,得有千八百人啊。好家伙,這柳家和朱家的親朋好友都來了,聲勢浩大。
在敬酒之前,廖海洋把朱嫣然給拽到了沒人的房間里,幫著她施針。
等一下她生意上的伙伴或者是親朋好友同學之類的,肯定是要灌她酒的,提前預防上,自己給她扎完針,封了筋絡,酒精不吸收,對她身體一點傷害都沒有。
“有必要這樣嗎?”朱嫣然看著他扎完了針,問道:“真的像你說的,喝多少都不會醉?!?/p>
“一準的,來,這是純白的,你整一杯?!绷魏Q竽眠^兩杯白酒,遞給她一杯,為了讓她能安心的喝,自己帶頭,一飲而盡。
朱嫣然猶豫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平時商業上有應酬的時候,她只會喝一點點,且是紅酒,從未喝過白的。
白酒入口沒合出來香醇的味道,倒是其辣無比。頓了一會,沒有感覺到傳說中暈頭轉向的意思,倒是后背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是不錯,這感覺,不過怎么出汗了呢?!?/p>
“酒精從你身體里排出來了?!绷魏Q蠼忉專骸暗纫幌拢钦l想惡作劇故意灌你的話,你就張羅喝白酒,灌死他們?!?/p>
“這不地道吧。”朱嫣然抿抿嘴,心中翻騰,這小子真有兩下子啊,能讓酒精從身體排出來,不走腎不走肝。
“沒事兒,當老公的就得為媳婦做點事兒,把你的那些閨蜜啊同學啊都撂倒。讓他們知道知道,你除了在商業上是天縱奇才之外,喝酒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廖海洋把自己的胳膊彎曲了過來:“今天我保證咱們倆都不會醉,要是誰不知死活的想拼酒,那就慘了。”
朱嫣然看著他彎曲的胳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慢慢地伸出手。
一襲白色婚紗,淡雅雍容的妝,不驕傲卻透著一份端莊。注定是人群中的焦點。
嘴角上始終都保持著不失禮貌的笑,燦爛的仿佛是夜下的月,清麗脫俗。
廖海洋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朱嫣然的美,本就美到極致,再加上婚紗和她本就有的氣質,絕對驚艷全場。
不怪人家都說女人在結婚的時候是最美的,果不其然,這要是每天都能看到她穿婚紗的話,得多好。
我呸,她要是天天都結婚,那新郎子得換多少啊。
“嫣然,過來陪我們喝酒。”兩個人剛出來,朱嫣然同學那兩桌子傳來了轟轟烈烈的喊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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