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女人的陰謀
朱嫣然朝著他們擺擺手,走過去言語了幾句,和廖海洋去別的桌子。Www.Pinwenba.Com 吧
敬酒也是有說道的,要從主桌開始,按照輩分,從長輩到晚輩。從高到低。亂了,讓人誤解,心生妒忌。
長輩們倒是都很有分寸,沒多說什么,隨意的喝了一口,象征性的。但是那些同輩人就不一樣了,處處刁難,還好有廖海洋幫著撐腰,擋下了很多的酒,就這么一桌桌的撂。
到了朱嫣然同學那一桌,男男女女都圍了上來,有驚訝的,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懷著各種不同的心思把倆人給圈在了中間。
此時酒席正是最熱鬧的時候,推杯問盞后,話也就多了起來。
“爸,爸。”婚禮禮堂的門口,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扯著嗓子一通亂喊,聲音很大,甚至是動用了擴音器。
畢竟想讓綿延千米的人都聽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男孩的身后跟著一個女子,衣服暴露,身材高挑,頭戴墨鏡,扭動著身體。黑色的高跟踩在大理石的地面,發出很好聽的響動,清脆富有節奏。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被這個女人和孩子吸引了過去,包括廖海洋和朱嫣然在內。
“爸。”小男孩徑直沖過來,直接就撲到了廖海洋的懷里,近千米的奔跑路線,牽動了無數人的心,隱約的都感覺到這場婚禮不太妙啊。
“孩子,你好好瞅瞅,誰是你爹啊?”廖海洋蹲下來,扶著小男孩的肩膀:“你瞅仔細點,我是你爸嗎?”
“爸,爸,你怎么不要我了?”小男孩說著話的時候聲淚俱下,抱的更緊張了。
墨鏡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過來,依舊是扭動著身體,姿態妖嬈。到了兩個人的面前,摘掉墨鏡,痛哭流涕。
“海洋啊,你說過你會娶我的。”女人一把抱過自己的兒子,聲淚俱下:“我們娘倆在背后苦苦的等著你,你卻和這么女人結婚了,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你,但你不能不要你兒子啊。”
整個大堂里一片嘩然,小男孩手里的擴音器還在開著,他們說的話,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老柳,這怎么回事啊?”朱父的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女婿背著家人竟然在外面生了個兒子,他們朱家丟不起這個人。不管怎么說,朱嫣然都是上市集團的總裁,這才剛結婚就當了后媽,說出去的話,不僅影響到朱家的臉面,還會影響到公司的形象和股票。
“這個,親家,不是,這不可能,我家海洋不是那樣的人。”廖父皺眉,表情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你一定要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的話,我看這婚也就別結了。”朱父拍了一下桌子。
身在局中廖海洋和朱嫣然的心情完全不一樣,后者對廖海洋沒什么感覺,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個私生子什么的,但在大婚的時候出現這樣的狀況,難免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廖海洋第一個意識到這就是一場陰謀啊,從載體的腦子里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關于這個女人的記憶。
不過在這種大婚的場合冒出來一個兒子和媳婦,確實是爆炸性的新聞。
他們倆的這場婚禮在J市的財經界,絕對是轟動一時。這要是鬧出什么岔子,對兩個家族的項目都會有影響的。
這是誰啊?能想出這么歹毒辦法的肯定是人渣,人渣。
“好了,你們倆別哭了,有什么事請咱們好好聊聊。”廖海洋可不能讓自己當這個大王八,這種窩囊氣擱在誰身上都咽不下去。
“還說什么啊,有什么好聊的。還不是想賴賬。兒子,你記住了,這個就是你爸爸,他今天不要咱們了。”墨鏡女眼珠子一轉,這要是真聊下去的話,肯定會穿幫的:“既然你爸不要你了,咱們走。媽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能養活你。”
說完,她還真的就拉著小男孩朝著外邊走了過去。
“別走啊,你這么一折騰,拍拍屁股就要走人,整的我一身腥啊?”廖海洋打了一個指響:“夢子賤人何在。”
“來了。”孟夢和李健楠立馬就從人群中竄了出來,迅速的攔下著這對母女的去路。
暴躁的孟夢馬上就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呲牙咧嘴,兇相必露。
女人嚇的身子一抖:“干什么干什么,想殺人滅口啊?”
“談不上殺人滅口,只要你說實話,我馬上就放你走。”廖海洋問道:“誰讓你們倆來的?”
“我自己要來的,孩子你都不要了,還想怎么樣,讓你的人離開。”女人不服氣的說道。
“行,那我就換個角度問你。你說這個孩子是我的,那請問,我什么時候和你內個過,什么姿勢,孩子是什么時候懷上的,我們當時在哪里做過,還有,孩子是什么血型的,你知道我是什么血型嗎?”廖海洋一連串問了幾個問題,感覺還不是很過癮,繼續問道:“你跟大家說說,這個孩子是在哪里生的,當初生他的時候,都誰在場?誰簽的字?孩子都這么大了,這幾年你們在哪生活?你的經濟來源呢?怎么撫養的孩子?”
女人都聽傻了,這也太意外了,完全是沒有想到的事情。他怎么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問這些問題呢?
“好幾個廖海洋啊,竟然背著我姐在外面都有了兒子,你還好意思結婚?”書不棄過來拽著廖海洋的胳膊甩了一下:“你還是人嗎你?你把我姐當成了什么啊?后媽?”
書不棄此時站出來,沒人阻止。她是代表朱家興師問罪的。其他的人礙于身份和地位,不好意思過來問,她出馬再合適不過了。
“你先別在這兒搗亂,我要問的都是正經事兒。”廖海洋不想耽誤婚禮的進程,得把自己給抖落清楚,不然的話,真就要幫著不知道是誰的人養孩子了。
“搗亂?你不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就過來舉行婚禮,想要大房二房啊?你這心可真夠大的了。”書不棄眼睛一瞪:“這么就想讓人把她們母子兩個給留下來,打算屈打成招嗎?”
“你要是再搗亂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廖海洋的腦袋越來越大,這都夠鬧心的了,她有跑出來鬧事兒。
“怎么著,真欺負我們娘家沒人了啊?”書不棄剛說完,就感覺廖海洋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拍了一下,然后一股淡淡的疼痛,繼而無論自己怎么張大嘴巴都發不出聲音來。
她拼命的喊,可不管多用力,就是不行。書不棄開始慌張起來,我的嗓子是怎么了?
廖海洋把她推到了一邊,走到女人的面前,繼續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你現在還硬要說這個孩子是我的話,那我們就當著這群親朋好友的面去醫院做DNA。”
“我才不會和你去呢,誰不知道你們柳家有權有勢。就算是去了醫院,也能把黑的說成是白的。”女人抱著孩子,有些慌張起來。
“這個說,這個孩子真的是我的了?”廖海洋沖著孟夢和李健楠使了一個眼色。倆人馬上就把那個女人給拽到了一邊,只剩下了孩子。
廖海洋拉著孩子的手,笑著說道:“你幾歲了?”
“我四歲了。”小男孩很天真的說道。
“那你告訴叔叔,你爸爸呢?”廖海洋語氣平和的問道。
“我媽媽不讓說。”小男孩才不過是一個四歲的孩子,根本就沒那么多心眼,也不會說謊。
“剛才那個是你媽媽啊?”廖海洋摸著小男孩的臉,繼續問道:“你能告訴叔叔是誰讓你們來的嗎?為什么要叫我爸爸啊?”
“有個叔叔給媽媽錢,讓我喊你爸爸。”小男孩回答得倒是很干脆:“我也不愿意叫,但媽媽說,等我回去就會給我買玩具汽車。”
“真乖。”廖海洋起身,無奈的聳聳肩膀,沖著在座的賓朋喊道:“大家都聽到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釋。今天是我和嫣然大喜的日子,不想被這些居心叵測的人壞了心情。”
場面有些躁動起來,很多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大人可能會說謊,一個四歲的孩子怎么會說假話呢。
“你們倆先把這對母女給帶出去吧,別掃了大家的興。”廖海洋關掉了喇叭,又在書不棄的身上拍打兩下,解了穴道,這才端著酒杯陪杜嫣然繼續跟她的同學喝酒。
書不棄都快要氣瘋了,被他這么一拍竟然又能發出聲音了,這是怎么回事。
孩子這件事就這么完了?他廖海洋也不跟大家解釋解釋,輕描淡寫的說兩句就算是告一段落?
酒席仍舊是繼續,在廖海洋針灸的作用下,朱嫣然專門找那些能詐唬的老同學喝白酒,一杯杯的干。
很快,她的后背滲滿了香汗,而桌子上剛才活蹦亂跳的同學都東倒西歪,醉的一塌糊涂。
客人們陸續散去,兩個滿臉歡笑的送走了大多數人,剩下的無非都是留下來閑聊的家人,也就不用他們倆再陪著了。
廖海洋看了看時間,又瞅了瞅門口的方向。孟夢和李健楠都沒回來,和朱嫣然打了一聲招呼,說自己有事,也就出了酒店的大堂。
書不棄在旁邊直皺眉,最后悄悄的跟了上去。她想看看這個廖海洋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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