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詫異的接過了白涼手中的銀行卡,內心嘀咕了幾句,被沒有太多的愧疚,反正對與她來說,賣出去了,就有提成,對與老板,更是沒有什么關系,這種事,發生了也不是一次兩次。
葉文冉有些也非常奇怪,按照白涼的性格,事情不可能這么結束,認識白涼到現在,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吃虧。
最后,兩人又逛了一會,為白涼,買了一塊手表,和一雙皮鞋,徹底的將白涼,包裝起來。
“白涼,還真沒發現,你打扮打扮,還很有富二代的氣質嘛。”葉文冉夸贊道。
白涼挑了挑眉毛,嬉笑道:“本少爺,才不是什么富二代,本少爺是豪門大少,富二代只配給本少爺提鞋?!?/p>
葉文冉被白涼的話逗的哈哈大笑,可心里有覺得白涼話語之中充滿了自信。
心里有點不確定的想到:“難道白涼真的是豪門大少?”
不過很快被一個問題取代了:“白涼,問你個問題,為什么你剛剛見到那么女店長,沒有?!?/p>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沒有繼續跟她吵下去吧?”白涼很快的猜出葉文冉的問題。
葉文冉點了點。
“哈哈,簡單,那個女店主活不長了,我看她也就這兩天的事?!卑讻龊唵蔚恼f道。
葉文冉有些不相信,笑道:“怎么的,白大少,你還會摸骨算命了咯?!?/p>
“不信算了,正所謂,疾厄宮中,煙霧起,色若黑狀,鬼纏身,命里三宰難躲過,不見明日午中陽?!卑讻鲭S口編了一句相詞,說給葉文冉。
葉文冉被白涼忽悠有些相信:“什么是疾厄宮?你說的意思是不是那個女店主被鬼纏身了?!?/p>
白涼一副神棍的樂道:“哈哈,天機不可泄露,你還是靜待佳音吧?!?/p>
“哼,我們去吃點東西,不然晚上的時候會餓肚子。”葉文冉嬌哼一句。
白涼有些不明白:“晚上不就是去吃飯么?怎么還會挨餓?車家不會連飯錢都沒有吧?”
“切,還是豪門大少呢,這都不知道,宴會是只以吃飯的名義去結識一些人,雖然會場上有吃的,不過大家很少真的去吃,基本上都是喝酒交際。”
葉文冉耐心的給白涼解釋,生怕他到時候丟人似的。
最后在葉文冉的強烈要求下,白涼陪著葉文冉吃了一次高檔西餐。
“怎么樣,白大少,這家西餐不錯吧?”葉文冉開心的問道。
白涼有些心痛的說道:“除了吃不飽,哪點都挺好?!睕]錯,白涼要了整整十塊牛排,才吃個半飽,整個算下來,一頓飯,就花了自己十萬。
當時的整個餐廳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靜靜的看著白涼再吃,酒店經理,特意找了一名服務生,為白涼切牛排。臨走的時候,葉文冉實在是不好意思,特意給了服務生,三百元服務費。
十萬人民幣啊!夠自己可以煉制很多小培元丹了。
奢侈啊,太奢侈了,想想自己在家族的時候,一年也就一百來萬零花。
白涼默默的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了,今天一天就花了差不多三百來萬,買好衣服之后,葉文冉又帶白涼去買了一對表。
摸著手中的手表,白涼恨死了名推銷員,非說什么今天是情人節,買情侶表有優惠。
見到葉文冉一臉開心的樣子,白涼也不好意思拒絕,誰知道那貨一下就拿出了一對價值一百五十萬的情侶表。
要不是在劉家奪了三個億,白涼估計今天都走不出商場的大門。
很快,葉文冉開車帶白涼來到車家名下的一家酒店。
“白涼你幫我看著點,我換下衣服。”葉文冉將車停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有點害羞的對著白涼說道。
白涼睜大了眼睛看著葉文冉:“在車上換?”
“嗯,那個你幫我看著點,別讓外人看見咯?!比~文冉,幾乎把頭埋進了胸里,嗡聲說道。
說完也不等白涼同意,就跑到后座開始換衣服。
白涼有些緊張的盯著倒車鏡中的葉文冉,看著她一件件的把衣服換下來,才放心的低頭,裝作純潔的看著周圍。
其實葉文冉換衣服,也沒有脫光光,里面還穿著內衣什么的,都是套一層脫一層的,只是在車里就白涼一個人,氣氛有些曖昧而已。
葉文冉,心中也慌張的要命,有幾次差點走光了身子,她就是想實驗實驗白涼對自己有沒有想法。
對與白涼,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自從白涼為她報仇,抱住自己的那一刻,自己的小心臟,就開始為眼前的男人每分鐘多跳一下。
“怎么樣白大少,我的身材不錯吧!”葉文冉壯大膽子,聽著燒紅的小臉問道。
白涼有些心虛,“文冉啊,剛才我就注意周圍,有沒有人來的,你換的太快,我也沒看見啊?!?/p>
“哼,懶的理你,一直盯著后車鏡在哪偷看,當我沒看見啊。”說完葉文冉逃也是的下了車。
“咦?”白涼與葉文冉來到酒店大門口,發現前面的保安,居然是自己的認識的人。
正是當初幫助夏雨曦與小蔡葉的見義勇為七人組之一的樊響。
“怎么了?有事情?”葉文冉聽到白涼輕咦,問道。
“看見一個朋友,我們過去打個招呼?!闭f完白涼牽著葉文冉的手走到樊響面前。
“老樊原來你在這上班啊。”樊虎以前解釋過,自己應該是特種兵退役,猶豫是農村戶口,給了退伍費,并沒有給安排工作。
老樊也早早的看見白涼,見白涼穿著太好,不好意思先跟白涼打招呼,他還以為白涼也不會過來認自己,被白涼這么熱情的招呼,弄的心里賊不好意思。
“白小哥,老樊還以為,你肯定嫌棄我,不會來跟我說話呢。要不是不好走開,老樊都不好意思站著了,省的讓你為難?!?/p>
白涼拍著樊響的后背:“哈哈,典型的東北漢子,要不要說的這么直爽,再說你把我白涼當成什么人了,見你保安我就瞧不起你?”
樊響不好意思摸著后腦勺:“是我老樊錯怪白小哥了?!?/p>
白涼又跟樊響聊了幾句,把葉文冉的請柬遞給了樊響,樊響認真的檢查了一下,便讓白涼與葉文冉進去了。
葉文冉認真的說道:“這個人倒是蠻認真的,我們公司的現在很缺安保力量啊,怎么不接受給去咱們公司,有白大少的關系,當個保安隊長可是綽綽有余哦。”
白涼知道葉文冉是在打笑自己,不過要是真把樊響拉到自己這邊也不是不可以,正好孫大成那邊要成立安保公司。
回頭找他出來聊聊,要是愿意的話就把他招來。
白涼這邊還沒等走進去,就聽到后面吵了起來。
樊虎:“對不起先生,您沒有請柬,不可以進入會場?!?/p>
“嗯?你不認識,小爺?小爺可是車家專門請來的,你讓開讓姓車的出來。”一個年齡不大,可是面部表情極度囂張的人,對著樊響的臉邊戳邊說道。
白涼發現,這小子年齡不大,卻是一名后天武者,身上還有一些先天氣勢。
怪不得如此囂張,年紀輕輕的準先天武者。
“對不起,先生,酒店有規定,今天來賓進入一律需要請柬,您手中沒有,我們不能放您進去,您可以稍等下,我們已經通知經理,她馬上就會出來。”
樊響說話,有理有據,讓周圍來往的賓客都豎起了大拇指。
身邊的葉文冉也贊道:“看來你這個朋友,粗中有細,雖然憨了點,不過卻不莽撞,要是好好培養培養說不定真的可以勝任保安隊長呢。”
白涼對與樊響的評價自然也不錯,可是他知道,對面那小子根本就是在存心找茬,樊響必然勸不住他。
果然事情如白涼的預料的那樣,少年很快失去耐心,開始硬往里面闖。
樊響等人逼于無奈,只能動手攔截。
樊響等人一伸手,白涼就看見少年,嘴角一彎,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碰碰碰,幾下就把樊響等人,打趴在地。還好少年留手,不在要害招呼,只是打中了幾人的肚子。
樊響咬著牙,硬是有站了起來。
“哎呦,中了小爺一拳,還可站起來,你也是抗揍。”說話之中又走了樊響。
樊響見少年,逼近自己,選擇緩慢后退,直到退無可退的時候,突然左手一仰,一股沙灰撲向少年。
“該死,你耍詐?!?/p>
樊響見少年,雙眼被迷,抬起右腳,踹中了少年的肚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少年踹到在地。
可惜樊響雖然是特種兵退伍,可與一名準先天的武者比,他那點力氣,怎么可能真的傷到面前少年呢。
“該死,你竟敢用那骯臟的腳踹小爺,看來今天小爺要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尊卑?!?/p>
少年緩緩的睜開眼睛,憤怒的盯著樊響。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客人,想必您就是崆峒派王流子吧?!闭斏倌暌俅纬鍪值臅r候,一名穿著稍稍暴露的女子跑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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