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流子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問道:“你哪位?”
總體來說女子穿的典型的工裝,不過因為車家的原因,特意的將工作改的有點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王公子,我是車豪酒店的大堂經理,我叫柴靜。”柴靜馬上站到王流子的視線前方,關心的幫王流子拍打拍打身體。
王流子年紀不大,卻是個色坯,盯著柴靜的胸,就挪不開眼睛,門派之中,女弟子也不少,可是王流子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如此打扮美女。
占了幾下便宜,馬上想到剛剛那個踹了自己的保安,一下子推開柴靜罵道:“你先讓開,我要找那個保安算賬,竟敢踹小爺。”
“別別,王先生,您先等一下,負責人馬上就出來。”柴靜努力的抓緊王流子,生怕他再次動手。
這時候,陸續赴宴的客人,都為了圍了,對著王流子也是一番品頭論足,車家的負責人也馬上跑了出來。
“王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來遲了。”這時候跑過來一名腦肥腸滿的男人,對著王流子拼命道歉。
王流子被柴靜拉扯的有些煩,一臉不爽的看著反氣喘吁吁的胖子問道:“你又是哪根蔥?”
胖子喘了幾口深氣,伸出自己肥胖的爪子遞給,不,是送給王流子一個禮貌的握手:“我是車家的車太急,王先生,太對不起了,下面人不懂事得罪了您,我馬上開除他們。”
“滾,你算什么東西,讓你們車家車文豪出來。”王流子根本不買賬,他就是來給車家一個下馬威,為了就是為了在將來,利益分配的時候,能多占一點。
現在想解除幾名保安,就把事情結束了,那本大爺這一腳不是被白踹了?
“哈哈,王兄你是何時到了,也不進入會場,車某可是等你好久。”又出來一名穿著得體彬彬有禮,一看就是出自那種大家族出身的男子。
葉文冉輕輕在白涼耳邊說道:“這個人就是車家的大公子,車文豪,車家現在一般小產業都已經交給他搭理了,咱們今天來的這叫酒店,就是當年,他爺爺為他建的。”
白涼樂道:“他爺爺,挺有錢啊,二十多年前,就能蓋這么大酒店了?”
“車家確實很有錢,經商能力非常之強,不過以前都講究敢打敢拼,車家就是有些軟弱,不然在春城也不會一直被劉家壓制。”葉文冉以為車家只是單純害怕劉家是黑澀會呢。
白涼不以為然,葉文冉目前接觸的還是有限,對與武者的事情,知道的還是少,車家不是軟弱,而是失敗了。
池家的那名宗師肯定知道,殺不死何榮,就會為池家帶來滅頂之災,所以當初沒敢過度的去壓迫劉家,車家也明白其中道理,才選擇隱忍。
否則劉家的事還沒消停兩天,車家不會急著跳出來。
車文豪走到車太急身邊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王老弟會與門口保安發生不快?我不是讓你在門口等著他么?”
其實車文豪不用問都知道,自己這個堂弟又去開小差了,不是泡妞,就是偷懶讓他好好做事,簡直太難,要是不是看在他父親的關系上,早就把他開了。
車太急摸著自己滿腦子的油汗,急忙狡辯道:“表哥,我剛剛鬧肚子去了一趟廁所,我都把事情交代個給柴經理和門口的保安了,誰知道他們腦子不好使,還是聽不明白話,就把人給攔了下來。”
樊響一聽馬上急了:“車經理,我們并沒有聽到你的指示啊,您是不是記錯了?”
柴靜心知不好,馬上的解釋道:“總經理,我也沒有接到副總的指示,如果副總真的交代了給我,我保證我不會忘記的。”
聽樊響和柴靜開腔,車太急更是著急:“哼,你們的意思是我這個做副總的忘了么?沒大沒小的,看來應該把你這個沒用的大堂經理和那幾名小保安一起辭掉。”
車文豪看著車太急慌張的嘴臉,一副恨不得上去抽他幾巴掌的表情。
“看來你那位朋友,今天是要被開除了,就不知道那名經理會是什么結果。”葉文冉有些可惜的說道。
白涼笑了笑:“開除還不好,正好我最近打算籌辦一個安保公司,到時候把他招到我們新生生物,不是隨了葉總的愿望了。”
“哎呀,我們的白大少,什么時候又打算建立一個安保公司了,都沒和我說一聲,哼。”葉文冉知道白涼是在打趣自己,一聲輕哼,百媚生。
不過事情的進展果然與葉文冉的分析一模一樣。
車文豪盯著車太急短短了幾秒,笑容滿臉的看著王流子:“看來是手底下的人,沒有能夠更好的理解領導意圖,王兄,你放心該有的賠償絕對不會少,該有的處罰也不會輕。”
說完又對著樊響等人說道:“你們明天去財務領下工資吧,至于你踹上了王老弟,我也不讓你做出賠償了,工資就沒有了,快走吧。”
“還有柴經理,因為你的疏忽造成了,公司的損失也就一并辭職吧。”
在場眾人其實很多并不是太過驚訝,既可以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什么?”樊響有些不敢相信的,被開除自己心里有些接受不了,明明自己是按照酒店的規章制度去辦事,怎么就被開除了?
不過一遍的柴靜,卻是開的比較開,對于大公司出了事情,必須有人扛,可是沒想到,總經理為了副總毫不猶豫的就把開除了這么多人。
想想真是令人心寒。
車文豪下完命令之后,帶著王流子笑容滿面的走進了酒店內,好像剛剛處理的事情,不足以觸動他的心弦。
殊不知,他的一個決定,有很多人,很多天,因此吃上飯,誰不來覺。
車太急見自己沒事,趾高氣揚的指著樊響罵道:“什么什么?快點收拾東西滾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有的玩應,趕緊滾蛋。”
罵完之后,有吩咐了幾個新出現的保鏢,收拾一下,自己快速的滾動著身體,奔向了酒店內。
“太特么的不公平了。”樊響抓起頭上的帽子,狠狠的摔倒地上,自己捫心自問,沒有一丁點錯誤,就這樣被無緣無故的開除了?
社會是怎么了?人是怎么了?
柴靜沒有抱怨而是有點苦澀的勸說樊響:“樊響,別罵了,沒有用的,總經理與副總都是一家人,不可能為了咱們的事情翻臉,而且那個叫做王流子的肯定大有來頭,總經理沒讓他在繼續找我們的麻煩就不錯了。”
除了事情有人負責,肯定上級退下級,高位推低位,只不過這次,是被自己推了出來。
柴靜苦笑的一聲,進入了酒店收拾東西,對與她來說,一個月的三萬工資的工作,非常不容易,加上最近自己的母親得病住院,要是沒有了工作,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自己一個農村的,在城市里面,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沒想到,整整努力了五年,也不過是別人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輕易的給否定了。
人生還真是他媽的不公平啊。
樊響看著準備走進酒店的柴靜問道:“小靜,你去哪?”
柴靜沒有回頭說道:“我去交代一下,順便收拾東西,你在這等我一會。”
白涼打趣的說道:“看來你與這名大廳經理關系不錯嘛,有點女人緣。”
葉文冉與白涼沒有離開,而是等到看熱的人散了,走到了樊響的身邊。
樊響本來聳拉個腦袋,聽到白涼的聲音馬上抬了起頭:“白涼小哥,你還沒進去?”
白涼笑著搖了搖頭:“我要進去,怎么能看見你大展神威,擊退一名武者呢。”
樊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啥大展神威的,要不是靠手里哪點沙灰,不一定被那人揍成什么熊樣。”
不過很快樊響發現問題:“白涼小哥,你說他是一名武者?就種打架很厲害,哪怕我們部隊里也很少見的武者?”
白涼點了點:“沒錯,就是那種武者,你能踹人一腳,已經很厲害了,不過要不是那位美女經理,你今天肯定會被打的很慘。”
剛剛要不是那名女經理,用身體擋住王流子的視線,將對方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恐怕在車文豪出來之前,樊響又要被打進醫院。
“啊,是么?”樊響有些迷糊,不知道白涼指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別啊,你以后有沒有什么打算?”白涼問道。
樊響上哪知道自己有什么打算去:“我也不知道啊,繼續找工作啊,不然自己那點退伍費,都快被吃光了。”
“我也不跟你打彎彎,老樊,我那邊準備開一家安保公司,想請你去,工資你放心,這多少,那邊就多少,以后肯定也會比這有前途。”白涼把過來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
葉文冉有點無語,白涼說話太不委婉,這樣很容易上了樊響的自尊心。
責怪道:“白涼,你說的太直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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