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笑笑:“這你就不懂了吧,跟當兵的說話就要這直接,人家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不想剛才那群人,滿肚子彎彎道。”
“哈哈,白涼小哥說的沒錯,我們就是直腸子,有一說一,我這剛被開除,也是沒地方去,白涼小哥要是不嫌棄,老樊也沒話說。”樊響也是直接,立馬就答應下來了。
想了想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白涼。
葉文冉心思敏銳,馬上猜到老樊不好意思的事情:“你是不是想問問還有沒有工作,適合剛剛進去那名美女的?”
樊響又開始撓頭,逗的白涼和葉文冉笑了起來。
“放心吧,你要想帶她去,就去說,位置保證沒問題,工資目前還沒有現在的高,不過將來,我保證肯定不會比這里少。”白涼非常自信的說道。
樊響拍著胸脯保證道:“那感情好,一會等小靜出來,我就跟她說,你放心白涼小哥,我倆都是能吃苦的人,不會打你的臉。”
白涼拍了拍樊響的肩膀:“我信你,這是我手下的電話號碼,你現在沒事就可以去找他,要是現在不方便,明天去找他也行。”
說完又遞給了樊響一個名片,是孫大成怕自己記不住他電話號,特意給了自己一堆他的名片,隨意抽取了一張給了樊響。
“你在這等你家小靜吧,我和文冉就先進去了。”白涼說完,就拉著葉文冉走進了酒店會場。
樊響就在哪里小聲的說道:“還不是我家的呢。”
“你這朋友倒是挺有意思,搞的跟暗戀似的。”葉文冉悄悄瞄著后面樊響的樣子,他剛剛悄悄說的那句話,其實白涼和葉文冉都聽的一清二楚。
白涼笑了笑,沒有說話,又一個趙子龍,哈哈。
很快的,白涼與葉文冉來到了會場,布置與裝修,算的上奢華,就連周圍的菜肴,都是精品。
總體來說,車家為了這次宴會,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大有一洗多年的恥辱的打算。
白涼與葉文冉剛進大廳,車文豪就走了上來與葉文冉熱情的打了個招呼:“文冉,你們怎么才進來。”
對與二者認識,在來的路上,葉文冉就告訴了白涼,葉家和車家都在春城做生意,早年兩家還合作過,不過后來葉浩國自己單獨開了一家醫藥公司。但是兩家卻沒有斷,反而多有合作。
“文豪哥,你今天的場面也弄的太大了,春城有頭有臉的,甚至是整個東三省有頭有臉的都被你請來了,你所圖甚大啊!”葉文冉剛才環視了屋子一圈,發現來的商界大人物著實不少。
車文豪喝了一口酒,開心的說道:“文冉你也知道,我們車家被劉家壓的太久了,這次好不容易,能一雪前恥,怎么可能不大肆慶祝一下。”
白涼內心有些不恥,劉家還尸骨未寒,你就在大肆慶祝,就不怕別人認為是你車家害的?
轉念一下想,這也正是車家的高明之處,車家如此大肆慶祝,也就是證明心中沒鬼,人家不怕查,所以才敢這么慶祝。
“想必就是新生生物,傳說的白董事長吧!”車文豪伸出手禮貌的與白涼握了個手。
白涼也微微笑道:“什么傳說不說傳說的,一名小小的董事長而已。”
“你可不是小小的董事長,聽說白董事長可是坑了某鬼子,好幾個億呢,就連家父都稱贊,白董事長,手段凌厲,出手狠辣。”車文豪氣勢一變,大有與白涼一爭長短的意思。
白涼聲調一降:“哼,怎么車大公子,是在調查我咯?”
本來還想在氣勢與白涼做下對比的車文豪,馬上被白涼一聲冷哼,給破壞掉。
他萬萬沒想到,白涼斯斯文文的樣子,說翻臉就翻臉,而且翻臉的如此迅速,打了個自己措手不及。
隨即他尷尬了僅僅一秒,隨后大笑:“哈哈,白董事長果然喜歡開玩笑,文冉你們先聊,我去招待一下其他客人,這里吃的都是我請法國名廚做的,你們多吃點,一會還有一場慈善拍賣會,你們記得多多支持。”
看著遠去車文豪的背影白涼惡心道:“車家這娃,還挺能隱忍的,估計再隱幾年,都快成王八了吧。”
葉文冉差點噗嗤樂了出來:“白涼的嘴,真的是太損了,人家車文豪好好的怎么就成了王八,你知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可是東北望族穆家的家主的親孫女?”
白涼剛剛把喝到嘴里的酒全部給噴了出來,差點就噴到葉文冉上身。
“什么?你說誰?車文豪的未婚妻是誰?”
葉文冉無奈的看著白涼,重復了一句:“穆家,東北望族穆家當代家族的親孫女穆二旖。”
果然是她,自己的倒霉表妹?從小十分狂野,外加蠻不講理,加滿嘴跑火車,自己非常討厭的表妹,居然是車家車文豪的未婚妻,世界是不是太小了點?
“你看,那個帶著全場最華麗項鏈的女子,就是穆二旖。”葉文冉將目光指向一位身材婀娜,姿態萬千卻略顯霸道的女子。
那項鏈不是父親給老娘買的么?帝都拍賣會上那條價值兩千七百萬的項鏈,怎么跑著女人的脖子上了?
肯定又是趁著過年期間,跑到自己家里打秋風。
想想那天,老爹委曲求全的樣子,白涼內心不僅飄過一絲秋寒。唉,妻管嚴不好當啊!
自己是不是應該拍張照片,把項鏈現在的位置報告給老爹,自己也好問問他內心的陰影面積。
葉文冉好奇的問道:“怎么白大少你認識這位穆家二小姐?”
白涼馬上搖頭否認,自己怎么可能認識她呢,自己跟他都好幾年沒見了,正常她去家里串門的時候,自己都是在族地陪爺爺。
“不認識,怎么了?她們穆家很厲害?”
葉文冉,認真的想了想:“穆家,不清楚,非常低調的一個家族,據說穆老爺子不簡單,手段通天,就連帝都那群頂級世家,都不敢過分的得罪他。”
哼哼,那是我姥爺,可是找人揍過我爹的存在,最主要的就是,我姥爺有個秘密武器。
想到這里,白涼咽了咽口水,穆向東的紅燒肉,那可是白涼的最愛,哪怕是家里那些頂級大廚,都做不出姥爺的味道。
話說,好久沒有去看姥爺了,不知道他的身體怎么樣了。
“白涼,為什么你一聽到穆二旖的名字就開始怪怪的,不會你看上人家了吧?”作為女人,葉文冉的敏感可不是白給的,不過顯然她想錯方向了。
白涼看出葉文冉眼中有古怪,馬上解釋道:“文冉你別誤會,我真的沒什么。”
“額,好吧。”顯然葉文冉還是誤會了。
葉文冉隨后領著白涼與東北的幾家做醫藥的人物簡單的交流了一下,葉家以前在東北醫藥行業也算是龍頭,雖然比不上全國的最頂級的,但是在東北,人脈還是不差。
轉了一圈下來,白涼簡直累的要死,與人笑臉相迎,爾虞我詐,著實累挺,都不如來場正面戰斗爽快的多。
不過么,這也是一種修行,修身,修人,修心。
修身自然將就的是身體,
修人說的是人的氣勢,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舉手投足之間那種獨特韻味,比如融天納地,就是一種修身的境界。
修心,指的是心靈,心神,修道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心有遺憾,則道心不穩。
爾虞我詐,就是提前對心的一種修行,讓心境更加,更快的圓滿。
“怎么樣,白涼下來一圈很累吧。”葉文冉靠著白涼的肩膀上問道。
白涼承認:“確實很累,想不到你一個女孩子,竟然這么厲害,我剛才看你跟他們談笑風生,一點都不像我認識平時的葉文冉,現在的更加自信,更加像個CEO了。”
葉文冉笑道:“還是不多虧,我們的白大少幫忙,要不是白大少將小女子拯救與水火之中,小女子怎么可能會有今天。”
葉文冉說的是實話,要不是白涼的突然出現,自己父親的雙核制藥早就被鬼子吞食的一干二凈,自己也早早從富二代,變成了負二代,更加現實的是。
當時所有的人,都沒有一個主動站出來幫助葉家,唯恐避之不及,更有甚者,還是想落井下石,在葉家困難的時候還不忘咬上一口,好讓葉家傷上加傷。
“哈哈,哪有,都是命運的眷顧,才讓我們相遇,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白涼笑道,他認為這只是巧合,卻不明白,這種巧合,不但救了葉浩國,更救了葉文冉。
葉文冉認真的看著白涼:“對與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就是一生,你不但救了我的生命,還拯救了我的尊嚴,此生,文冉愿意與你不離不棄,相伴永久。”
白涼被葉文冉的突然表白,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文冉,我已經有了家室,而且。”
不等白涼說完,葉文冉用她那有些微涼的紅唇堵住了白涼的嘴。
接著一曲夜舞,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二人,沉浸在驚訝,震驚,羞澀,與不舍之中。
二人誰都沒有先動,靜靜等著一曲之后,燈光明亮之際,緩緩的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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