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大煉鋼廠技術含金
兩位佳人都睡得很是香甜,清芬可掬,太可愛了!心中蠢蠢欲動,看著眼前的尤物,可又不能享受,還是眼不見心不亂,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趕緊幫她們拉好被角,逃出香艷旖妮的宿舍,輕輕的關上房門。
出了宿舍我以快走繞了廠區一圈,出了廠區我以小跑,前往向北偏東方約600尺處,原黃家大厝地址的眷屬宿舍區,在村口約二十余甲的良田,就是留稻頭讓其自由分蘗的二期稻作之代表作。
現已收割完畢,曬干后的草捆也都送走了,連稻稈也收拾得清潔溜溜,稻稈用途廣泛,但究屬廉價之物,可見這些家屬也都是惜物之人。在方圓約三浬內跑了一圈,發現所有的散稻也都被收拾得干干凈凈的,與這些淳樸、節儉的人同在一個團體里,讓我感到非常的溫暖。
回到宿舍,雞鳴已過三次,天將破曉,我將洗臉水一一準備好,輕輕的打開房門,兩位佳人都睜著俏麗迷人的大眼,柔情脈脈地看著我,卻是舍不得起來,我還是一一把她們抱下來,幫她們穿好鞋襪,重重地親一下額頭。兩人知道今天就要再分離一段時間了,眼眶都紅紅的默不作聲。
一起梳洗好后,三張橡膠圖畫,水泥制造新技術報告,及有助于了解的五張圖,一一向芳蘭再詳細的解說一遍,將來蓋水泥廠時,應選擇人煙稀少、交通便利的石灰石和黏土礦區建廠,可考慮從南到北,在馬尼拉市南方、新馬市附近、及新達市與新圣市之間各興建一個廠,暫時就夠用了。
選擇人煙稀少的地方,一方面可以避免泄密,另一方面水泥在粉磨過程中會產生粉塵,吸多了有礙健康。選擇交通便利的礦區做廠址,是為了便利水泥制好后能快速往外輸送。
早餐的時候,我告訴芳菊,今早我已到中華兵工廠及金門分校的伙房交代過了,但我沒想到的是,雞蛋竟然是這么金貴,伙房竟然說還沒用雞蛋做過菜呢,本來我還怕妳會吃膩,還想教他們怎么變花樣做給妳吃,聽了之后,我都說不出口了。
因此這兩天只能多吃魚和肉,伙房說雞蛋要到金沙鄉向農家收買,我要他一次也不能買太多,若超過十個,雞蛋放久了,這個天氣太熱,也是會變質的。芳菊默默的點點頭,說校長對我這么好,我會記在心里一輩子的!
早餐吃得有一點壓抑,我安慰兩位佳人,現在我軍仍屬草創階段,一切典章制度尚未就緒,妳我都還要視需要奔波各地,才能把實力凝聚在一起,發揮最大的力量。因此聚少離多暫時是不可避免的,一段時期后會逐漸穩定下來,我們就可以常相左右,請兩位忍耐一些時候,可好?
芳蘭、芳菊都是蕙質蘭心,溫柔賢淑,才情絕代的美麗佳人,自然是一點就透。馬上收拾心情,用心吃飯,飯后我現在的專用哨船已在渡頭停妥,傳令官來問何時開船,我說稍后片刻即可。
我勸芳蘭、芳菊白天投入工作,晚上思考婚禮的簡化程序,造福自己也造福他人,這樣就可以轉移心情,快樂的工作,努力的吃飯,日子就好過了,等一下也不要來送行,徒增傷感而已。大煉鋼廠的新技術報告等我寫好后,會請人先送過來。我們就在此說再見,說罷重重的在兩位佳人的額頭上親一下,隨即快步離去。
到了渡頭,但見人山人海,水師參將曾元福將軍及戰士,曾將軍又送來給我兩封鴿信,都是吳六奇署名的鴿信,表示他們已回到虎門鎮廣東水陸師提督府,一路有雨無風,一切平安。
吳六奇表示,虎門鎮救災隊伍今日天一破曉就要出發,將乘船沿東江溯江北上直達惠州,估計臺風過后即可抵達。我馬上寫回信,發給三個救災部門,謝謝吳軍門的實時信息,已進一步確認,此次臺風將從惠州、梅州之間的海岸登陸,請救災人員小心從事,要注意東江江水暴漲、潰堤的可能風險。
送行隊伍最大的還是金門分校,由分校主任陳興、教育長劉祥、男生宿舍舍監李謀、楊奉先、女生宿舍舍監董重民、護衛營千總黃志強等六人,帶頭領著學生三百多人,浩浩蕩蕩的還一直唱著軍歌,精神抖擻讓人熱血沸騰。
我以旁三揖謝謝大家前來相送,面對著眾人一次作揖三下,隨即轉身上船,上了船再回頭與眾人揮手致意,見芳蘭、芳菊還是出來送行了,兩人站在隊伍后面,向我揮著小手,嘴角有笑容,眉梢眼角之間,卻難掩那一抹濃濃的思念之情。
哨船迅速往渡頭外行去,隨即向東沿著岸邊行向大海,果然戰士們都是藝高人膽大,偏偏不走風平浪靜的圍頭灣,直接迎向大海以加快船速,我繼續向眾人揮手致意,直到再也看不清人影。
船行甚速,我看海象、水文都沒有甚么異常,就到船艙內將大煉鋼廠的新技術報告所需的附圖,由于屆時我可能不在了,因此巨細靡遺都要一一畫好,其中包括:石炭煉焦、鐵礦石燒結、高爐、生鐵制造、轉爐、扁鋼鉟工廠、大鋼鉟工廠、熱軋工廠、線材工廠、條鋼工廠……,總共畫了26張圖。
到了午時中,哨船已行近石獅外海的永寧衛,戰士們送來午餐,我剛剛把圖畫好,所用得時間比我的原預期長得多,用完午餐,我到船艙外觀察海象、水文,并無異常狀況發生,就在回到船艙內,將每一張圖都加注尺寸、注意事項、已及將來可以改進的空間等等。
俟26張圖都加注完畢,居然又用了兩個時辰,現在哨船已接近泉州滿營,比通常的行船時間縮短了半個多時辰。有位滿營戰士從崗哨出來,拉開嗓門大喊:我知道他是想讓營區里面的人聽到,可惜離得太遠,好像沒人響應,看他不知所措,我也大聲喊:兩人都哈哈大笑。
泉州滿營的渡頭只是個戰備用的渡頭,形同擺飾,平時幾乎都用不到,因此只設單哨,這位戰士又不能離哨,因此也無人通報。我說是我們來得突然,不過這樣挺好的,我們就自己進去啦!這衛哨兵摸摸頭,也想不出甚么更好的方式,就請我們進去了。
我與五位傳令官一行六人即徑直前往大廳行去,現在我的傳令官增加了兩位施瑯安排的傳令官,將隨我預定在八月十三日出海,往呂宋林家延灣方向探路,算是敢死隊吧!連同水師戰士加上我,總共有16人。
行近大廳時,正好第四節課下課,有眼尖的同學看到我,大喊:頓時此起彼落的喊叫聲響起,驚動里面的人,紛紛跑出來,張著大眼問我怎么早到這么多,我說這是施將軍最精銳的水師,當然不同凡響。大家都好吧!
每個人都有笑容,這時首席隨軍參謀王立首先領著一干參謀迎出大廳來,接著甲喇章京敦達也領著幾位牛錄章京迎出來,最后是教育長史進、牛錄章京完顏,男生宿舍舍監牛錄章京阿什坦、薩弼,女生宿舍舍監端福等,領著二百多位學生迎了出來,兩位助教鄭綿、周令慈則都在外學習、教學中。
我說道,感謝各位的熱情迎接,我很高興地回到我們有共同深刻記憶的地方,但是世界是很大的,我們很快就要走出去了,我們要一起去開創一個更美好的未來,明天早上的兩堂課,都由校長來向各位做一個完整的說明。
請少年營的同學把椅子搬到青年營教室,我們要合班上課,也歡迎滿營戰士、家屬、隨軍參謀部,都來一起聽,有任何問題,每個人都可以發問,我都會詳細的作答,問錯了也沒關系,我們就當閑聊也可以。現在是用餐時刻,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請散了吧!
進入大廳,我跟敦達說道,用完晚餐休息片刻,我就去府上拜訪,談一些貴部未來發展及眷屬安置事宜。敦達卻說道,主公尚未見過拙荊,拙荊聽了主公為我那姨媽多羅格格佟佳氏盡心盡力,非常欽佩,也想見見主公,已準備了家宴歡迎主公光臨。
敦達繼續說道,拙荊與家母都是瓜爾佳氏,也是滿州八大姓氏之一,可能還要比佟佳氏稍大,拙荊與家母原也都有多羅格格封號,只是先后被奪去封號了,但家族的傳統尚在,所以也想露兩手讓主公嘗嘗,只是知道主公要來的時間晚了一些,滿州食材也不易獲得,有些拿手菜實在是做不出來。
我說道,我很高興的接受你家的邀請,我請五位傳令官就留在大廳用餐,餐后多多了解隨軍參謀部的運作,將來傳遞消息仍以隨軍參謀部為樞紐,另外有兩位傳令官就可能就要留在隨軍參謀部工作一段時間。
之后我將大煉鋼廠的新技術報告所需的附圖共26張,每一張圖都加注尺寸、注意事項、以及將來可以改進的空間等等,總共六十余頁。請首席隨軍參謀王立以油紙包好,請專人送到中華兵工廠給黃芳蘭助教收。接著我就隨著敦達前去他家。
到了敦達家,就聽到一聲大喊:敦達的兒子普貴也回家幫忙接待了,我問普貴現在學習有沒有進展,普貴回答,課堂上都跟得上,但是現在刺槍術訓練他與虎門鎮教育長陳濤的兒子陳熙都被選出來當小老師,站在隊伍前面作示范。我贊道:
父子倆把我迎進了內堂,敦達的夫人瓜爾佳氏聽到動靜,已在內堂門口相迎,年約三十余歲,長得端莊豐滿,舉止輕盈端穩,有姿容而不妖艷,這樣的女人品性淳良,懿德昭然,終究是貴相。向我行禮,口稱:我連稱不敢。
瓜爾佳氏說道,我聽姨媽多羅格格佟佳氏把主公夸上天了,敦達、普貴也整天左一聲主公,右一聲校長,我從未見過他們父子倆如此齊心地佩服過一個人,我早就想拜見主公,今天敬備家鄉野菜,尚請主公不吝指導。說罷恭敬肅客就座。
我說道:
瓜爾佳氏立刻站起來蹲安行禮后說道:說罷輕輕的拍拍手,立刻有四位婦女各端一個碗從廚房出來,瓜爾佳氏介紹四位婦女分別是牛錄章京完顏、阿什坦、薩弼、端福等四人的妻子,他家原有的用人已全部遣退,所以請她們過來幫忙。
敦達在一旁解釋,端福退伍之前也是牛錄章京。我趕忙站起來長揖行禮,口稱不敢當,辛苦各位了。
瓜爾佳氏說明這是,請主公試試,我一看顏色淡紅,上面浮著一層薄薄的黃油、奶皮,聞起來有蜂蜜、麥香的味道,小喝了一口,大贊一聲:
瓜爾佳氏微有激動的說:
我說道,這道麥香奶茶我想將它收錄在之內,但若去除黃油、奶皮,蜂蜜改成糖,讓它清淡一點,又可使人人都喝得起,將來到了復興基地濕熱的環境,就可以提供我軍軍民,當作日常極佳之消暑解渴飲料,既健康又能有一些飽足感,不知夫人愿意指導否。
瓜爾佳氏說道,承蒙主公看重,本來我們家族的手藝是不外傳的,而主公首先就想到一般民眾,這種慈悲為懷的菩薩心腸,令人深受感動,我將學習主公的精神,完全不藏私,而且也將其它的奶茶做法全都提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