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機文
我一邊為她拭去淚水,一邊說道:“歆兒,彼岸花液的效力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我需要你的幫忙。”
歆兒抬頭看著我,“歆兒現在只是少主的一段記憶幻象而已,能幫少主什么忙?”
“我需要我前世的一些東西,包括如何從幽都進入天域,這一世,我要回天域!”
歆兒一愣:“少主輪回入了凡塵?”
我無奈點了點頭:“我們二人都入了凡塵,而現在,我們準備要回天域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回天域。”
歆兒道:“天域與凡塵存在傳送陣,只是那傳送陣已經十分老舊了,早就用不了了,因此現在天域和凡塵是徹底隔絕的。如果要從凡塵進天域的話,就只能通過冥界幽都的傳送陣。幽都與天域之間互通了四對傳送陣,構成四條通道,分別連接天域的東南西北四個分域,但天道閣是天域核心所在,并沒有直接和外域連通,少主若要回天道閣的話,只能先到天域四分域再過來。”
我點了下頭,“我前一次飲用彼岸花液進入記憶幻象就有聽你說過了,我們前世進入幽都時,便是走北域的傳送陣。只是,我想知道的是幽都一段的轉送陣布置在哪里。”
歆兒搖了搖頭道:“少主,天道閣長年與幽都交戰,歆兒只知道幽都一段的傳送陣是靠近前線戰場所在,至于具體在哪里,那就只有前線的修士或者天道閣的閣主長老才知道的。”
我眉頭微微一鎖,歆兒所說的,我也知道,上次進入記憶幻象的時候,問及她這個問題,她便是這般回答我的。
“看來得去找我那個前世的老爹問問了……”我嘀咕了一聲,想到自己彼岸花效力還不知能撐多久,便趕緊拉上歆兒,便要去找我前世那老爹詢問。
歆兒遲疑了下,一邊祭出飛劍,一邊問我:“少主,一會兒見了閣主該怎么和他說?歆兒能接受少主的胡話,可閣主就說不準了。”
我道:“和他啰嗦這些做什么,我現在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留在這里,隨便找個理由問他幽都傳送門在哪里就好了。”
歆兒點了下頭,持著飛劍跟我往門外走去。屋內太窄,御劍不方便,何況出門也才幾步而已。
路過中室的時候,我余光瞥見了書案上吊著的毛筆,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歆兒道:“歆兒,等一下,跟我來,我再問你件事兒。”
“嗯?”
我拉著歆兒,小跑幾步到了書案前,拾起筆架上的一根毛筆,一旁的歆兒見我拾起毛筆,便知道我要寫字了,立即彎腰替我磨墨。
我咬著筆尾,細細回憶著那時在張一雅背上看見的奧義文字,張一雅猜測說那是天機,想來應該是天域的文字,寫出來的話或許歆兒會認得。
我不知道是天域哪位大能應了張一雅的七星續命術為我續命,也不知道他在張一雅背后留下這一段奧義文字是什么意思,一切,只能先讀懂文字的內容再說吧。
我持著毛筆,筆尖沾了沾墨水,小心翼翼地在紙上將印象中的那四行二十字(前面章節誤寫成是二十八字,因為章節鎖定無法修改,只能在這里說明一下,是二十字)奧義符文謄寫下來。
我小時候偷玩隔壁大爺的毛筆歪歪扭扭寫過幾個字,而后便再也沒碰過毛筆了。我壓根就不會用毛筆,雖然現在握筆的姿勢還像點兒樣子,不過這都是看古裝電視劇學的,真寫起字來,可謂是“一筆千斤重”呀!
費了好些勁兒,總算是謄寫出一個字了,我立即指著上面的字,問歆兒:“歆兒,你看得懂這上面是什么字嗎?”
因為害怕字丑筆畫疊在一起看不清楚,所以我特意將字寫大了一倍多,雖然不是很好看,但光筆畫的話還是能認出來的。
歆兒看了兩眼,說道:“是個‘壹’字,壹言玖鼎的壹。”
“一?”我點了下頭,抓緊時間將剩下的字全部寫出來。
毛筆字不好寫,握著筆,卻不知道力氣該怎么用,不過連寫了幾個字后便也稍微習慣了些,后面越寫便也越快。
歆兒在旁邊一邊看著我寫,一邊翻讀道:“這個是‘生’,‘生機’的‘生’。”
“‘兩’,‘兩廂情愿’的‘兩’。”
“‘茫’,‘茫然’的‘茫’。”
“這是茫?那后面這字長得一樣,不寫了。”
我在紙上畫了一道橫,直接跳過這個字,繼續寫后面的。毛筆字難寫,加上時間有限,能省就省。
“‘叁’,‘叁足鼎立’的‘叁’。”
“‘世’,‘世界’的世。”
“這個是‘一’,跳過……嗯,接下來是‘世’,跳過……嗯,這個呢?”
“‘界’,‘世界’的‘界’。”歆兒耐心回答道。
“世界?”我苦笑一聲,早該想到的,還浪費力氣多寫一個字。
唉,繼續寫。
歆兒笑了笑,也繼續翻讀。
“這個是‘遁’,奇門遁甲的遁。”
“‘出’,‘出人頭地’的‘出’。”
“‘輪’,‘輪回’的‘輪’。”
“輪回?”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呢喃道:“遁出輪……下面這個字是回?”
我呢喃著,畫了一道橫線,直接寫下一個字。
“這個是'外',‘外柔內剛’的‘外’。”
“嗯,這個是‘再’,‘再造之恩’的‘再’。”
“‘問’,‘尋花問柳’的‘問’。”
“尋花問柳?”我偏過腦袋看著她,壞笑道:“歆兒,你這心里成天都想著什么東西呢?連造詞都能造出個尋花問柳來?”
歆兒臉色一紅,跺了下腳道:“歆兒哪有亂想,分明是少主使壞!尋花問柳本意是春日出游賞花賞柳,偏偏到了你們男人嘴里,成了……”
“成了什么?”我見她一本正經地解釋,忍不住調笑著問道。
“少主討厭!不是說時間緊迫嘛,還有心情調笑歆兒,快寫啦!”歆兒嘟著嘴羞怒道。
我笑了笑,繼續賣力地謄寫。
“這個是‘天’,‘天道閣’的‘天’。”
“這個是'道',‘天道閣’的‘道’。”
“天道?好吧,我又白寫了,那后面這個字不會就是‘閣’吧?‘再問天道閣’?”我呢喃了一聲,想想覺得哪里有問題,還是將最后一個字也寫出來。
歆兒看了兩眼,說道:“這個不是‘閣’,是‘事’,‘事不宜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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