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歆兒考慮了下,解答道:“將神識探入就可感知到儲物袋里的東西,選中后直接取出就可以了。”
“哈?”聽著她似乎很輕松地解答,我卻是一臉的懵逼。
神識這玩意兒我看小說的時候倒是見過,問題是……我特喵沒有呀!
我苦澀笑著,在歆兒疑惑的眼神下,集中精力,默念著“進去……進去……進去……”
神識嘛……應該就是意識,念力之類的吧?頂多也就是強化版,我現在好歹也是天道閣少主,集中一下注意力,應該也是能催動出那什么狗屁神識的吧?
“少主,你不會連神識都催動不了了吧?”歆兒很敏銳地發現了我的問題,咬了咬下唇:“少主,你的傷或許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不行,我現在就帶你去找閣主!”歆兒說著,一把拉住我的手,一邊祭出飛劍,便要帶我去找閣主。
“閣……閣主嗎?”我遲疑了下,我這點兒忽悠功底,能忽悠住歆兒也算勉強,可是如果換作閣主的話,堂堂天道閣閣主,可就沒那么好忽悠了。
我最終還是沒有邁出步子,而是拉住了歆兒:“算了,歆兒,我和你說實話吧,我壓根就不是上官允浩。”
“嗯?”歆兒愣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我,剛才她也在懷疑我不是上官允浩,不過現在我親口承認了,她卻反倒不怎么相信了。“少主,我剛才探過你的身體了,你就是少主,沒錯的。少主,你別嚇我,你是真的傷了腦袋,還是故意開歆兒玩笑呢?”
我張了張嘴,下意識又看了眼那柄飛劍,剛才被她飛劍一嚇,我現在還心有余悸。“歆兒,你先把劍收起來,你把劍收起來,我再慢慢跟你說。”
歆兒嘟了下嘴,納悶地看著我,然后一揮手,將飛劍收起來了。只是看她也沒有用儲物袋,那么長一柄飛劍,她是怎么收的?
我又下意識看了看門外,即便是在自己的記憶幻象了,可是在里面被人打殺還是一樣的疼,雖然死在這里,不會影響到現實中的我,可是我還是不愿意在嘗試一次死亡的感覺。
歆兒比較好說話,可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害怕隔墻有耳,我又招呼歆兒道:“歆兒,我們去臥房里說。”
歆兒臉頰一紅,甩開我的手,“少主真是的,果然是裝病打趣歆兒!現在又想騙歆兒去臥房,想干嘛?”
“我……”我張了張嘴,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了,“歆兒,我是認真的,隔墻有耳,我們去里邊的臥房說好嗎?”
歆兒遲疑了下,最終還是羞紅著臉,點了點頭,跟著我進臥房了。
……
我拉著歆兒在床上挨著坐下,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確保沒有人偷聽。
歆兒道:“少主,周圍沒人,這里是少主的臥房,沒有人敢來偷窺少主的,何況有歆兒神識在,一旦有人過來,歆兒便會察覺到。”
這么牛逼?
我微微一驚,不過想到歆兒是仙人,便也覺得正常了。
我張了張口,正要和歆兒解釋我的身份,卻聽歆兒搶著回絕道:“不行!”
“啊?”我愣了一下,只聽歆兒接著說道:“少主,不是歆兒不肯……而是,師父說了……”歆兒低著頭,越說聲音越小,臉蛋也愈加紅燙,“師父說,少主現在還不能……不能成人!請少主見諒,涉及天道閣的將來,歆兒不敢誤了少主……”
“啊?”我嘴角一抖,“歆兒,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呢?盡瞎想!我又沒說要睡你!”
“嗯?”歆兒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我,隨即臉上更紅了,輕輕打了下我的肩膀:“少主壞死了,成天就知道欺負歆兒!”歆兒哼了一聲,偏過身去不理我了。
我冤呀……你自己瞎想,怪我咯?
苦笑了一聲,我輕輕點了點歆兒的肩膀,歆兒忸怩了一下,還是不肯轉過來。
“歆兒真不理我啦?那我這個秘密就不告訴歆兒啦……”我輕聲笑道,“本來帶你來這兒就是要告訴你的,你不聽的話……那就算咯。”
歆兒遲疑了下,還是沒轉過身了,只是背對著問我:“少主想告訴歆兒什么秘密?”
“我不是少主,不是上官允浩。”
歆兒轉過來,臉上未帶慍色:“少主,同一個玩笑開兩遍就沒意思了。”
我輕嘆了一聲,認真道:“歆兒,我真的不是上官允浩,我是上官允浩的轉世,我叫鄭文祥。”
“轉世?”歆兒愣了一下,又問道:“少主并未隕落,怎么會和凡人一樣墮入輪回?”
我解釋道:“上官允浩什么時候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真的是我的前世。歆兒,或許你無法接受,現在的你也不是真正的你,準確說,這整個世界都是虛幻的,這只是我的前世記憶而已。”我有些不安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我的話。
歆兒愣愣看著我,顯然是不相信。
我苦笑一聲,繼續說道:“不知道現在幽都派人來求和了沒,歆兒,我告訴你,幽都的求和其實只是仁圣天君設計的一場陰謀,或許,前世的我,也就是你的少主,便是死在這場陰謀之中的。”
歆兒微微一驚:“幽都會來求和?”
我點了下頭,想想又道:“歆兒,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得告訴你,你也是死在這場陰謀中的,你和我一樣都入了輪回。不過,我們第二世卻還是相遇了,雖然中間發生了不少事兒,但最終我們還是在一起了。來世的你,叫于織雪。”
“于織雪?”
“嗯。”我笑著點了點頭,耐心地繼續解釋道:“歆兒,我是喝了彼岸花液,才進入了我前世的記憶幻象之中,也就是說,你,還有這周圍的一切,都是我潛意識里按照前世的記憶搭建的幻象而已。孟婆湯或許沒有真的消去人前世的記憶,它只不過是將記憶掩埋了而已,而現在,我便是要來尋回這段記憶的。”
“少主說的話,歆兒有些聽不明白。”歆兒咬了咬下唇,“但是,歆兒相信少主……如果現在的歆兒,真的只是少主的一個幻象的話,歆兒也覺得很開心,因為……少主心里有歆兒。”話說著,不知為何,她的眼角已經泛起了淚光。
我輕輕拭著她的淚水,就好像幫于織雪拭淚一樣。于織雪,慕容羽歆,她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