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不死藥
睦月將清單交給小秘后,想了一下,索性便將住宿的安排也拜托給她了。我們在西寧人生地不熟的,要自己找個住宿的地兒也麻煩,還是交給別人辦理省心。
小秘笑著應下了,很快便安排專車送我們去住宿的地兒。
她給我們安排的是在西寧郊外的一處別墅區,將里面一處在獵妖聯盟名下的別墅交給我們,問我們是否滿意。睦月笑著點了下頭,表示可以。
然后小秘便說等藥材采購齊全后就給我們送來,又留了張名片給我們,說如果還需要什么,可以打她電話,然后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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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楊宗和部長親自接待,到高效率辦理獵妖證,到免費安排住宿,免費采購藥材,還提供津貼,獵妖聯盟提供的便利都是因為我們有“修靈境強者”。
住宿安排下來后,我有心和張一真出去打聽了下,才知道,原來修靈境的獵妖人,是這個世界獵妖人最尖端的存在,整個西寧的獵妖人分部,一共也才存在三名修靈境獵妖人。物以稀為貴,一切便也可想而知了。
不過,獵妖聯盟給予我們便利的同時,卻也沒有放下對于我們的警覺,畢竟橫空出世的修靈境強者,萬一是敵人,對于西寧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楊宗和作為西寧分部的部長,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從入住別墅開始,楊宗和便給我們派了一隊護衛,說是保護我們的安全,其實想也知道是不放心我們,安排這些人來監視我們的。
監視就監視吧,反正我們這段時間在西寧也是以休整為主,而睦月煉不死藥的時候,肯定也不會讓他們看著,這種“看門”級別的監視,對于我們來說簡直無關緊要,我們也沒有因此而和楊宗和鬧不愉快。
睦月煉不死藥的輔助藥材,在我們入住后的第二天,小秘便帶人送過來了,同時送來的還有個煉丹爐,這是后來睦月想到又吩咐小秘的。
得知睦月會煉丹后,楊宗和還刻意又拜訪了一次,對睦月表示敬佩。似乎會煉丹的獵妖人,而且還是修靈境高手,在這個世界很吃香。
還陽草有了,輔助藥材也采購完畢,煉丹爐也可以用,睦月便讓我們將地下室清理出來,作臨時的煉丹室使用。
我們雖然不太情愿被睦月吩咐,不過想到他是要替我們煉不死藥,便也只好應下了,幾個人七手八腳很快便將地下室清理出來,把丹爐和藥材布置妥當。然后我們便被睦月“請”出去了,他煉藥的過程顯然不愿意被我們看見。
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睦月一直都呆在地下室里沒有出來,吃喝飲食還有其他需要的,都是交由如月負責送進去的,我們不許踏進地下室。
四十九天后的一個晚上,睦月終于一身邋遢模樣地從地下室里出來了,而跟在他后面的如月,手里端著一個方形木盤,木盤上放置著十三個陶瓷小瓶子,其中十二瓶工整排成三行,多出來的一瓶擺在方陣一角。
“不死藥?”原本還在各做各事兒的我們,紛紛被他們倆人吸引了,連張一雅也把目光從美劇上移了過來。
睦月用他那帶著血絲和黑眼圈的眼睛掃了我們一眼,用手示意了下如月端來的十三瓶陶瓷瓶子,開口道:“你們帶出來的還陽草,每人份可以煉制七枚不死藥,不過作為煉丹的報酬,我收兩枚,所以你們每人可以得到五枚不死藥。”
“這么黑?”張一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你打劫呀?兩枚不死藥,加起來六千年壽命耶!”
睦月冷眼看著他,不悅道:“如果不是看在年的面子上,我一枚也不會給你們!”
“你……”張一真還要說,卻是被師父制止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師父淺笑道。
睦月沒有回應,繼續說道:“這里有十三瓶不死藥,除了多出來的一瓶是裝了三枚外,其他的每瓶都裝有五枚不死藥,你們每人拿一瓶走。”睦月說著,從那擺成方陣的十二瓶中,拿出七瓶分發給我們。
“那剩下的呢?”張一真看著如月手里還剩下的五瓶陶瓷瓶子,問道。
睦月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剩下自然是我的。”他說著,又將上面的四瓶全給收了,只留下一瓶五枚裝的陶瓷瓶,那是給如月的。
“吝娘,你一個人就拿了十八枚不死藥?也不怕撐死你!”張一真撇了撇嘴,不甘心道。
睦月翻了翻白眼,也不與他廢話,轉身便要回房間。
“等下!”我喊住了他,一邊已經將瓶塞打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我怎么知道你給我們的就是真的不死藥?萬一是假的,或者是藥效只有十年百年,那我們可不是成了冤大頭?”
睦月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是真是假,你找年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著,也不再多逗留,轉身便上樓回房間了。如月也將瓶子一手,把空盤子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便也轉身隨睦月上樓了。
彌生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眼手里的陶瓷瓶子,不過很快便也恢復了正常,把瓶子收起來,便也回房間了。
“師弟,你放年獸出來,問問它這藥沒問題吧?別被睦月那老奸商給坑了!”張一真對我說道。
我透過瓶口,看了眼躺在里面的五枚青色丹藥,就這丹藥的外形和顏色來看,和我在年獸水晶洞府中看到的兩千年前的幻象里的不死藥是一樣的。這應該就是真的不死藥了。而且看睦月那自信的樣子,應該不會騙我們。
不過出于保險起見,我還是掏出那水晶吊墜,對著里面問道:“年,這藥是真的不死藥嗎?睦月有沒有動手腳?”
“吼!”年獸有些不耐煩地輕吼了一聲。
張一真愣愣看著我,問道:“師弟,它說什么?”
我苦澀一笑:“我怎么知道?”
“父親沒必要欺騙你們,年獸吩咐他的事兒,他不敢作假。”一旁的于織雪淡淡開口道。
“那可不一定,你們年的人,一個個狡猾的很。”張一真嘟了嘟嘴,小聲嘀咕道。
“吼——”水晶吊墜里忽然傳出一聲年獸的怒吼。
張一真嚇了一跳,哭喪著臉對著水晶吊墜解釋道:“大哥,我又沒說你!吝娘,睦月那家伙,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用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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