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神:破軍
師父和張一真與睦月重新纏斗起來,而張一雅則是去幫卯月分擔了如月的攻勢,讓卯月騰出手來對付彌生。
一時,村子前的空地上分成了四塊,一塊是師父、張一真和睦月;一塊是張一雅與如月;一塊是卯月與彌生;還有一塊,便是不斷沖向于織雪,又被不斷踹回到原地的我。
村民們老早就有聽到動靜的,只是當時年獸還在,見著年獸后便紛紛嚇得閉門不敢出來。
……
張一雅的星隕劍,忽而刺,忽而削,忽而砍,在空中一劍如同數劍齊舞一般,留下道道殘影劍芒,逼得如月不斷后退。
如月臉上卻是看不出一絲的緊張和害怕,反倒有些戲謔,很顯然,他并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而是在逗張一雅玩呢。
張一雅隱隱憤怒了,出招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可是依舊傷不到如月一絲一毫。
忽然,如月似乎玩膩了,躲過張一雅一劍后,忽然轉身反踹張一雅一腳。
張一雅匆忙收劍,星隕劍一橫,格擋住如月這一腳,卻還是連人帶劍被踹飛了。
一飛十步,重重摔在地上。
如月偏過臉看了眼如同惡狼一般不斷撲向睦月又被睦月擊退的張一真,忽然一笑:“你弟弟的降神術是貪狼,那你的是什么?”
張一雅拄著劍,從地上站起,抹了下嘴角的血跡。
她抬頭看了眼星空,高原上的星空很美,仿佛每一顆星星都能看得見。她似乎找到屬于她的那一顆,嘴角似笑非笑微微一翹。
“嗡——”張一雅反手拔劍,星隕劍橫在胸口發出劍鳴之聲。
如月眼神也微微一便,饒有興致地看著張一雅。
只見張一雅握劍的手忽然一松,隨即便有劍柄滑到了劍身,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將星隕劍幾乎染紅了,星隕劍又如同嗜血一般,將劍身上沾染的主人的鮮血慢慢吸收。
隨著鮮血的滲入,星隕劍開始變得透體通紅起來。
“咔嚓”一聲,如同破繭重生一般,星隕劍在血光之中褪變著。
而與之同時,張一雅眉心也多了一個奧義符文,她身上泛著與張一真類似的血色光影。
只不過,張一真的是狼,而她的,是一身戰甲!
血色流光若隱若現,張一雅身上的那具戰甲也不知是真實存在,還是流光幻影。只是,此刻的她,如同古代的女將軍一般,英姿颯爽!
那星隕劍也已然變了一副模樣,懸在空中,直到張一雅再一次握住它,才再一次發出“嗡嗡”的劍鳴聲,仿佛有了靈性一般,它也充滿了戰意!
我忽然留意到,星隕劍劍身上刻著兩個古文字樣,在血紅色中泛著淡淡的紫光。
“破軍!”
“這才是星隕劍的真實名字嗎?”我看著上面的破軍二字,不由驚呼一聲。
如月也下意識兩掌凝緊了一些,“破軍劍?”
張一雅長劍虛舞一招,淡漠道:“降神:破軍!”
“有點兒意思?!比缭绿蛄颂蜃齑剑茷樽?。
張一雅立即揮劍而上,一道道血紅色的劍芒凌空襲向如月。
如月躲過,劍芒砸在地上,立即削出一道道一掌深的劍痕。
見著地上那劍痕,如月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了,這種強度的攻擊,若是削在他身上,恐怕即便他兩千年的道行,也會傷得不輕吧?
“刺!”
張一雅忽然變招,一劍刺向如月心口,如月兩爪帶著幽光,幽光仿佛化成了兩道獸爪手套一般套在如月手上。
兩爪抓住張一雅的長劍,制住了它繼續刺入。此刻,劍尖距如月胸膛不過一指之遙。
“嗡……”破盡劍在如月爪中鳴著,似一條被抓住的毒蛇一般,還未收起殺心。
如月也咽了咽口水,剛才險些就被刺得透心涼了。
卻在這時,張一雅手一扭,配合著破軍劍一旋,短暫掙脫開了如月兩爪的約束,猛然繼續前刺。
如月一驚,想要重新抓住破軍劍的時候,破軍劍一驚刺中了他的胸口,刺破護體幽光,血色開始染紅他的衣服。
如月一邊極力抓著破軍劍,一面連步后退。
看來破軍劍雖然刺中了他的胸口,但如月防御迅速,并沒有被刺入太深,只是刺破了些皮而已。
“呀!”如月暴吼一聲,兩爪抓住破軍劍猛然上抬,同時身體下腰,任由破軍劍在他胸口上劃出一道口子,最終從他臉側錯過。
如月隨即抓住了張一雅握劍的手,往一側推開,起身用肩一頂。
“嘭!”兩人撞擊的地方立即爆出火花一般紅藍色點光。
張一雅嘴角滲出血來,可眼中戰意卻沒有絲毫的減弱。握劍的手忽然一松,將劍繞過如月身側甩去,而另一手已然在那邊等待了,接住破軍劍,反手橫劍便是朝如月脖子抹去。
如月怒吼一聲,松開了張一雅的手,以便將她頂開。
張一雅卻是反過來抓住了他的手,強行扛下如月一擊,而抹向他脖子的長劍卻是沒有停下。
被頂飛的話,沖擊力會得到一定的緩沖,可是如今張一雅抓死了如月的手,顯然是飛不出去的,這么一來,受到的沖擊將不減!
她想以傷換殺,甚至以命換命!
如月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女人出招會這般兇狠。
“呀——”如月爆喝一聲,兩千年的道行盡數迸發,身上的護體之光凝實起來,尤其是脖子上,光已然變成了一副真實存在的銅甲!
“鏗——”一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音響起,破軍劍在銅甲上抹過,擦出耀眼的火花來。
“噗——”
一道血劍自張一雅口中噴出,在破軍劍抹過如月的脖子時,她終于扛不住如月方才的一擊,手也無力地松開了如月的手。整個人踉蹌斜退一步,后仰躺在了地上。
那破軍劍也已經無力再握住了,脫手甩出,最后斜斜插在離她三步外的地上,發出一陣“嗡嗡”的劍鳴聲后,便也安靜了下來。和它的主人一樣,失去了意識。
“師姐——”
“阿雅——”
“張一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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