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看了我們幾人一眼，居然沒有賣關子，坦言道：“孟婆是我的人。”
“什么？”
我們幾人聞言不由驚呼一聲，張一真的聲音尤其大。
孟婆是睦月的人？這話很容易令人生歧義呀，難不成我們沒實踐的美男計，讓睦月給用了？
睦月也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我們驚呼聲中的異常，并沒有繼續和我們解釋，而是將目光投到了路邊的草地上。
“這就是還陽草吧？”師父問道。
睦月點了點頭，卻沒有要動手采摘的意思，他沒動，身后的如月、彌生、卯月三人也都沒有動手。“這是還陽草，但并不是我們想要的。”
“嗯？”張一真眨巴眨巴眼睛，不解道：“還陽草還有差別？”
睦月朝黃土道延伸的方向看去：“還陽道的盡頭便是陽世，越靠近陽世的地方，還陽草效力越好，練出來的不死藥藥效也更為持久。”
“不死藥還有藥效限制？”我追問道。
睦月看了我一眼，居然給我解答了，“不死藥說是不死藥，其實只是增加人的壽命而已，時間到了一樣會死。用這里的還陽草煉制的不死藥，藥效頂多支撐個十年八栽的就沒了，而越靠近陽世，還陽草品質越好，煉出來的不死藥藥效也越持久，用最靠近陽世的還陽草煉成的不死藥，能添三千年甚至更多的壽命。”
“三千年？”張一真比著三根手指，忍不住驚呼一聲，又喃喃自語道：“三千年我能泡多少妹子？”
我苦笑一聲，心里卻是忍不住糾正了一句：三千年你能禍害多少妹子？
睦月又道：“你們不知道怎么用還陽草煉制不死藥，我知道。”他嘴角微微翹起，掃了我們一眼道：“我可以給你們每人煉制一枚不死藥，條件是你們背包騰出來的空間都要用來裝還陽草，而且，你們帶回去的還陽草都歸我。”
“什么？”
我們彼此看了看，這一路過來，背包里水和食物消耗掉了不少，騰出來的空間，大概可以裝滿滿兩個背包的還陽草，這個量可以煉制的不死藥怎么也不止四枚吧？練個十幾枚都應該不過分，可他居然一張口只給了四枚？
師父擺了擺手，示意我們不要激動。然后居然答應了睦月的條件。
我們很快便也想明白了，睦月確實有坐地起價的資本，我們摘到了還陽草，卻沒有辦法煉成不死藥，這樣還陽草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堆雜草罷了；想要不死藥，就只能找睦月，而睦月則是想借我們的力量，多帶一些還陽草回去，可以多練一些不死藥。這一筆生意，他一賺便是至少十數枚不死藥的利潤，加起來可是數萬年的壽命！
但我們又不得不與他合作，合作，我們便每人賺三千年壽命，不合作，他依靠自己帶回去的還陽草也能煉制不少的不死藥，并不會有太大損失，反倒是我們，這一趟幾乎白跑。
睦月哈哈一笑，拍了拍師父的肩膀，帶頭朝黃土路的延伸方向走去，如月和彌生也沖我們得意一笑，跟上睦月的腳步，卯月聳了聳肩，也笑著跟上去。
“師父……這，奸商呀簡直！”張一真小聲跟師父抱怨道。
師父擺了擺手，“跟上去吧，誰讓我們事先找不到煉制不死藥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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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有意提及了上古兇獸年的事兒，試圖從他們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情報，只是，他們雖然承認了剛才和他們同行的是年獸，卻并沒有和我們解釋年獸的由來。
沿途的還陽草越來越高，從一開始的手指頭長，到現在已經到膝蓋了。
前面的迷霧中出現了一團橢圓形的白光，似乎是一扇大門，一扇通往陽世的大門。
走在最前面的睦月停下了，“前面應該就是陽世了，我們就在這兒采摘還陽草吧。”
我看了眼那白光，問道：“既然這里也可以到達陽世，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從這里回去？”
睦月抬眼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這是鬼魂走的道，白光的那邊有什么，沒人知道，你要是想，可以試試。說不準，穿過去后就直接投胎到了哪個孕婦的肚子里了。”
“哈哈。”如月彌生卯月三人忍不住笑著，如月嗤笑道：“也不知道哪個孕婦有這福分，孩子一出生就是個二十歲的小伙子！哈哈……”
我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也不再跟他們說話了，取下背包，將里面的空間理一理，準備裝還陽草。
如月的理論顯然只是玩笑話，我穿過那白光也不可能連著肉身一起投到孕婦的肚子里，最有可能的是我的靈魂穿過去了，肉身卻留在了這邊，這樣一來，我便是真的投胎重新做人了。
睦月取出匕首，彎腰一手抓住一把還陽草，一手用匕首將其自根部以上割斷，像割小麥水稻一般。
我們也有樣學樣，各自彎腰收割起還陽草來。
很快，每個人便將自己的背包裝滿了還陽草。
睦月一招手，示意我們該回去了。
我看了眼那白色光團，遲疑了下，隨手從旁邊拔了根還陽草，簡單編了個小玩意兒便丟進了那光團之中，想看看會不會有什么反應，結果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了。光團甚至連波動下都沒有。
我苦笑一下，還是老老實實走原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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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返在還陽道上，至始至終都沒有再見過一個陰魂，想來是前面的陰魂已經從那白光投胎了，而后面的陰魂則因為年強闖奈何橋導致奈何橋關閉而沒法過來。
并沒有遇到什么意外，我們很順利地回到了奈何橋橋頭。
“現在那一邊應該有陰兵設防。”師父提醒睦月道。
睦月點了下頭，手在空中揮了揮，試探迷霧的濃度，“等陽世天亮后，這里的迷霧就會消散，到時候我們再過去。奈何橋會受到陽世的影響，設防的陰兵狀態應該都不怎么好，到時候便是我們混過去的最好時機。”
師父點了點頭，“而且地府不一定就想到我們會原路又回去，即便有設防，估計也不會有太多的陰兵。我們小心一些，估計還是可以混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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