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方法
“哈哈哈……”他們再次肆意笑著。
“嘭!”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拳頭可以這么快,眨眼不到的時間里,一拳便轟然砸在了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皋月臉上。
皋月重心一傾,張一真在一旁趁機又補了一腳,將他踹飛了三步多遠,重重摔在雪地上。
“八嘎!”
周圍原本還在看笑話的幾人,也瞬間反應過來,罵了一聲,將我們圍住,擺出攻擊的姿勢。
張一雅手中用帆布袋套著的星隕劍,也在這時被她拉開拉鏈取了出來,“刷”的一下,寶劍出鞘,鋒芒畢露!
皋月剛才那一下看似被打得狼狽,但顯然沒受太大的傷,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起來了,眼中殺意一現,掄起拳頭便朝我們襲來。
張一真也立即揮拳迎上。
一時雙方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帳篷里傳來一聲帶著威壓的呵斥聲:“夠了!”
不只是“年”的人,連我們也下意識停下了動作。
皋月斜后方的一頂帳篷里,一個中年男人掀開帳篷走了出來,當即便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目光。他一臉的威嚴,看不出一絲的怒氣,卻給人以莫名的壓迫感。那是一種氣勢,上位者的氣勢,強者的氣勢!
我隱隱已經猜測到了,他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
皋月幾人齊齊向他鞠了個躬,那是日本人對于上級的一種尊重。“目赤ki桑!”
目赤ki?むつき?
我和張一真下意識對視了一眼,顯然都猜到了他的身份。日語我不會,但十二月每個人的代號我卻熟記于心,むつき這個詞,代表“睦月”,即一月。
睦月冷眼看了皋月一眼,擺了下手,眾人才敢起身。
“卯月,你在干什么?還想看熱鬧到什么時候?”睦月忽然冷冷說了一句。
隨即,后面的一頂帳篷里,走出了兩個女人,一個是卯月,還有一個便是被綁緊的,嘴上也被布團塞住的于織雪。
“嗚嗚……”于織雪看到我們,立即掙扎著要從卯月手里逃出來,卻被卯月緊緊拉著。
“織雪!”我喊了一聲,想也不想就沖了過去。
睦月沒有說話,周圍的人也不敢攔我,任由我沖到了于織雪面前。
“織雪,沒事兒吧?”我直接無視了一旁的卯月,將堵在織雪嘴巴上布團拿掉。
織雪搖了搖頭,可是臉上已經滿是淚水了。
我緊緊抱著她,一時竟然忘了要先幫她解開繩子。
睦月看了我一眼,然后對我師父說道:“張老先生,我們帳篷里說話。”
我這才注意到,從進入營地里開始,一直到剛才動手,師父都始終保持著鎮定。
師父淺淺一笑,做了個“請”的動作。
睦月也回之一禮,帳篷旁邊的兩個人立即屈身,一左一右將帳篷門掀開。
“師父……”張一真怕師父被暗算,想要勸一句。
師父卻是擺了擺手,示意沒事兒,便與睦月先后進了帳篷。張一真遲疑了下,也跟著師父進去了。張一雅則抱著星隕劍,站在外面似乎是在等我。
“喂喂,要不要先將你女朋友繩子解了?”卯月嘻笑著問我。
我恍然一下,才想到于織雪還被綁得跟個肉粽似的,忙給她松綁。
卯月有些幸災樂禍地看了眼剛挨了我一拳的皋月,笑著對我道:“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嘴賤,東西還在你手里呢,我們怎么敢碰你的女人?”
皋月捂著臉,憤憤瞪了我一眼,便回自己帳篷了。其余幾人有的也同樣回帳篷,有的則繼續留在外面站崗警戒。
知道于織雪沒受到傷害,我心里也松了口氣,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后,卻見她臉有些羞紅,回頭一想,才想到應該是剛才卯月那句“你的女人”惹的。
我嘿嘿一笑,“我去師父那邊看看。”
于織雪輕嗯了一聲,跟在我身邊一起進了那頂帳篷。張一雅和卯月跟在后面也進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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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營地里最大的一頂帳篷,不過我們這么多人進來,還是顯得有些擠了。
地上鋪了一層毛毯,一群人席地而坐。他們這一趟出來也竟可能帶得簡單些,像桌椅這些東西顯然不在他們的攜帶范圍之內。
兩邊人,我們這邊以師父為首,加上織雪一共五個人;那邊以睦月為首,除了卯月外還有兩張生面孔,一共四個人。當然,外面全是他們的人。
睦月面對著我師父,在他們中間擺著一張地圖,類似于卯月之前給我的那張,只是這張要大得多,有我那張四倍那么大。
“張老先生,明人不說暗話,這次我們邀請你們過來,就是為了合作,一起打開冥界大門。”睦月跪坐在地上,正色道:“我知道你們對于冥界的不死藥也感興趣,所以,這一次相信我們可以很好的合作。”
我呵呵一笑:“明人?你們也算明人?”
張一真也輕呸一聲,“不要臉。”
睦月臉色不變,旁邊兩人卻是有些不悅地瞪著我們。
師父擺了擺手,示意我們不要亂說話,然后問睦月:“怎么個合作法?”
睦月使了下眼色,卯月便從背囊中取出一包東西,放在我們面前打開,卻是三塊血色的彼岸冥玉!
卯月將三塊彼岸冥玉拼在一起,拼成一塊缺了四分之一的玉盤,而缺的那一部分,正在我的背囊里面。我幾乎有一種想把冥玉取出來,與地上的那三塊拼在一起,還原它們完整模樣的沖動,不過一想到“年”的行為處事,我還是忍住了這種沖動。
“我們有三塊彼岸冥玉,還有一塊在你們手里。”睦月說著,看了我一眼,“四塊彼岸冥玉湊在一起,由重陰體質者執手,便可開啟冥界大門!”
“原來我是這么用的……”我心里暗暗嘟囔了一聲,馬上就覺得不對味兒了,我怎么能將自己和彼岸冥玉視為一類呢?它們是東西,我可不是東西……啊呸。
師父點了點頭,眼神看出略微有些激動,他笑道:“果然是這樣,師門傳聞上古時期,冥界遇過大災變,向陽界尋求援手,兩界強者聯手打通了一條由陽界進入冥界的通道,而冥界強者卻在布置通道時留了一手,設下一道大門,只有驗證了冥界的至純陰氣后才可進入,想借此將這條通道掌控在自己手里。冥界的至純陰氣,連鬼吏都不具備,唯有冥界的強者才有,因此,只有冥界強者引路,陽世活人才可通過此門進入冥界!可是,他們卻忽視了陽世間一種人的存在,重陰體質!重陰體質者雖千年不遇,但體內卻確確實實存在來自冥界的陰氣,而且正是至純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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