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尸氣
張一雅手指夾著什么東西,忽然一甩。
“噗——”像被子彈擊中一樣,飛尸的腮部血肉爆開。
一枚硬物穿過了它的兩腮,然后擊中地面,濺起沙土。
張一真抓住時機,手肘抬起一砸,將飛尸腦袋砸偏。隨機右腿一蹬,將飛尸從身上踢開到一邊,氣喘吁吁地從地上爬起。
“呸——”張一真撫著腰部,憤憤吐了口口水,口水中似乎還夾著一抹血色。可見剛才被飛尸那么一撞,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封它尸氣!”張一雅從張一真身旁掠過,甩手丟給他三枚硬物,先行沖向飛尸。
張一真接過東西,一面提醒道:“先給它翻個身!”
張一雅上去重踢一腳,試圖一腳將地上的飛尸踢翻過來。
飛尸現在是面朝上的,可張一雅和張一真的目標,似乎在它的背部。
“吼——”飛尸怒吼一聲,兩手接住張一雅這一腿,同時將其僅僅抓住,它的指甲甚至摳進了張一雅小腿的血肉之中。
“嗯……”張一雅悶哼一聲,強忍著疼痛,抽出一張破魂符,甩向背抓住的小腿,為小腿加持一裹精陽火,試圖借助精陽火逼迫飛尸松開爪子。
然而,張一雅顯然低估了飛尸對精陽火的忍受能力,它可是一直在精陽火海中和張一雅張一真戰斗的呀!
“嗤嗤嗤……”飛尸的兩爪被灼燒冒著白煙,可就是不肯松開,反而將指甲又摳進了幾分。
“咔。”后面的張一真兩手一扶自己的腰部,猛然發力,竟將有些脫臼的脊椎扶正了。只是那種疼痛,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干吝娘!給我去死——”張一真怒吼著,撲上前去。
張一雅也一咬牙,強忍著小腿的疼痛,竟改踢為拉,用小腿將飛尸整個拉起。
“嘭!”張一真握住一枚先前張一雅交給他的硬物,自下而上一掌拍在飛尸后背,同時將掌心的那枚硬物嵌入飛尸背中:“靈臺——封!”
“吼——”飛尸嘶吼一聲,松開了張一雅的小腿,又借著張一真方才的一掌之力,在空中側向一個翻騰,穩穩伏在地上,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張一雅和張一真。
“沒事吧?”張一真問了一聲,張一雅只是搖搖頭。
她的小腿,被飛尸這么一抓,又強行拉著飛尸起來,傷口已經被扯大了,血不停地往外冒著。
張一雅也不敢太用力,身體稍微偏向另一腿,稍微緩解那腿的疼痛。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忽然分開,一左一右繼續夾擊飛尸。
……
張一雅一掌擊中飛尸背脊:“中樞——封!”
“吼——”飛尸嘶吼著,橫掃張一雅一爪。
張一雅匆忙抬起手臂抵擋,卻還是被它一爪拍飛,加上小腿受傷,落地好些不穩,差一點就摔了。
而張一真也趁飛尸攻擊張一雅的時候,偷襲一掌:“懸樞——封!”
“吼——”
飛尸反手揮來,直掃張一真。
張一真蹲下躲過一擊,順勢再補一掌:“長強——封!”
“嘭——”飛尸暴怒地一掌縱拍而下,擊中張一真背部,將他整個人直接給拍趴下了。
“噗——”張一真一口血吐在地上,顯然受了內傷。
飛尸還不罷休,兩手抓住張一真,將他生生抬了起來。空中輪了半圈,直接拋向張一雅。
張一雅自然不能不救張一真,咬著牙強行接住他。
可是她一腿受了傷,自己都站不穩,這么一接張一真,卻反被張一真撞倒了。
“張一雅……跑吧……打……打不過呀!”張一真嘴角冒著血,將自己從張一雅身上移開,躺在地上虛弱地說道。
張一雅也咬著牙,卻不作聲。
“吼——”飛尸又吼了一聲,屈身蓄力,似要給二人再補一擊。
我知道,我不能再在一旁看著了,這飛尸的實力,似乎超乎了張一真的判斷,即便他們二人聯手,也對付不了它!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論實力,那飛尸一掌就能把我拍死吧?
不對,或許,我還真能幫到張一雅張一真什么。
“誘餌?”我嘟囔著苦笑一聲,沒想到搞到最后,我還是適合當誘餌。
我是重陰體質,對于飛尸有著超脫食物的誘惑力,如果可以選的話,張一真張一雅與我之間,它肯定會選擇我的。
“拼了!”我一咬牙,彎腰撿起地上一塊土塊,便丟了出去,正好砸到飛尸的腦袋。
這么點兒傷害,對于它來說,無疑只是撓癢癢。可是,卻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剛才一直忙于和張一雅張一真拼殺,都險些忘了它此行的目標是我。現在被我這么一砸,它便立即將目標重新轉移到了我身上。“吼——”
我被它這一吼,腿又有些軟了,卻還是硬著頭皮,沖它豎起了中指,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看得懂這其中的意思。
好吧,無所謂啦,它現在只想吃了我!
“快呀——”我急喊一聲。
我知道張一真張一雅的目標是它的背部,他們似乎要封住它的什么穴位以封住它的尸氣,現在我將它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它的后背也完全暴露給了張一雅和張一真,這是絕佳的動手時機,要是張一真和張一雅錯過了,那我就真得搭上一條命咯!我可不認為自己正面打得過這飛尸。
張一真和張一雅也立即會意,強忍著疼痛,齊齊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
張一真的硬物已經用完了,張一雅甩手再丟給他一枚,倆人揮掌直擊飛尸。
“心俞——封!”
“魂門——封!”
二人左右一掌,再封**。
張一雅收掌蓄力,準備再補一擊。
“吼——”飛尸猛然轉身,揮臂一掃。
“嘭!”張一雅一掌落下,卻正好打在了飛尸的手臂上,隨即也被飛尸掃飛了。
張一真匆忙蹲下,躲過一擊,免受波及,一面沖我喊道:“師弟——棗核——”
“棗核?”
我稍微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了:他們用的硬物,是棗核?
我的目光落在離我一步之遙的一塊小坑里,那是剛才張一雅第一枚棗核穿透飛尸兩腮后留下的,而那棗核也還躺在里面。
此時我也顧不及其他的了,直接撲上去,兩手抓狂一般地在那小坑里挖尋著那枚棗核。
“吼——”飛尸嘶吼地撲了過來。
我的手也在這時抓住了一枚兩段尖銳的硬物:找到了!
然而,飛尸已到面前,轉瞬即壓下。
“啊——”
我也瘋狂吼著,左手抬起格擋,右手抓著棗核從飛尸身側一丟,丟給緊追飛尸身后而來的張一真。
生死,賭一把!
“咔。”飛尸一口咬中了我的左臂,我仿佛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一陣劇痛瞬間從左臂傳來。
“啊——”感覺,眼淚都疼出來了!
“嘭!”張一真接住棗核,一掌!
“魄戶——封!”
“吼——”飛尸嘶吼著,也松開了嘴巴。
起身將背后的張一真頂開,吼叫著往外跑去。
火海對它的灼燒似乎變得明顯起來了,它打滾著,連滾帶爬,竟然還真跑出了火海的范圍。
它的速度還是很快,不過已經不能和一開始相比較了,這種速度,就和一個普通人奔跑的速度差不多。
我們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它逃去,最終消失在夜幕之中。
張一雅傷了,張一真也傷了,很難再追上它。事實上,張一真最后一掌拍完,整個人被它頂倒在地上后,便爬不起來了。
而我,我自然不敢一個人去追。
我強忍著手臂的劇痛,從地上爬起,去察看張一真和張一雅二人的狀況。
“師兄……怎么樣?還好嗎?起得來么?”我蹲下身子,右手扶著張一真的肩膀,試圖將他上半身抬起。
張一真嘴角抽了抽,一臉的痛苦,“我的腰……怕是斷了……”
我心里一驚,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張一雅也拖著受傷的一腿,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她蹲下身子查看了下張一真的傷勢,淡漠道:“死不了,背他回去。”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說的這叫什么話?”張一真罵道。
我倒是松了一口氣:還能罵人,就沒太大問題。
也不顧張一真怎么叫疼,張一雅幫忙攙扶著,將張一真扶到我背上,我背著他回去。
張一雅也一瘸一拐地跟在我旁邊。
……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將近兩點了,爸媽還在熟睡中,一直到我們上了樓,回到了房間,也沒被我們驚醒。
張一雅沒有回客房,而是跟著我們回了房間,幫忙查看張一真的傷勢。
我悄悄下樓取了醫藥箱上來,里面有些包扎外傷的藥,先湊合著用吧。
“找些糯米來,你被飛尸咬了,上面有尸毒。”張一真躺在床上說道。
“沒了,糯米全灑田里了,家里沒糯米了。”我搖搖頭道,下意識看了眼左臂上的傷口,上面幾乎被它咬開了一塊肉,血還在往外流著,周圍的一大片肉,已經全部發黑了。
一旁的張一雅忽地抽出一張符,燃起,“啪”的便拍我傷口上了。
“嗤嗤嗤……”傷口一陣灼燒,這次居然不是精陽火?這是真火?
“嗯——”我咬牙強忍著,不敢叫出聲來,爸媽還在下面呢,把他們吵醒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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