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尸
浮尸
次日清晨,申皇朝東宮——
這東宮是太子居住的地方,太子乃是當世儲君,地位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保證太子的安全,故這東宮戒備森嚴,強者如林。
此時在東宮一屋內,十余個人席地而坐于屋中南北兩側。在此屋的正東方向上有一男子面朝西的坐著。
這男子生年齡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頭頂的發髻橫穿著一只黃金碧玉簪。身著一襲黃金絲綢長袍,臉龐光潔白潤,劍眉英挺斜飛;薄唇微合,鼻梁高挺;臉部輪廓棱角分明,儼然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模樣。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但又傲視天地。
這男子就是申仰天的長子,也是當世太子,名叫申渚清。
眾人共聚此屋,商議著事情。
“對于南方惡鬼族的侵犯,各位有什么見解?”太子率先開口,語氣很是清淡,不過給人的感覺力道奪人。
“太子殿下,此事倒是個機會。這些陣子,鴻王和定王那邊開始活躍起來。尤其是鴻王,看著不動聲色,實際上城府極深。定王倒是沒有鴻王這般做法,但是他常年在外領兵打仗,行事心狠手辣,從不猶豫。若說他沒有篡位之心,絕對是糊弄人的。”一坐在前排的老者看向太子說道。
“那依姜侯王之見,我們該怎樣定計劃。”太子看著那名老者。
這老者本名姜詠,由于他祖上在巫靈一戰,曾救過當時申王朝的皇帝,故被封為侯王世家。并且他還是申朝的兵部尚書,管理著申朝的整個軍隊。
“定王那邊可能已經動身了,但是昨日兵部侍郎陳言通送來密函。信中提到此次惡鬼一族來勢洶洶,數目將近有四十余萬,進攻范圍呈巨大的扇形向我朝逼近。且由罪康,再人,耶丸融和化靈帶領。這四位可全是惡鬼族的頂級強者,據悉他們全都已經步入蒲牢境。不管從哪方面說,定王那邊是絕對抗不過他們的。所以兵部這邊將要出五十萬人,由秦明月,胡渡因帶領對抗惡鬼族。鴻王那邊我們不必擔心了,他根本沒有可能染指這場戰爭?!闭f到這兒,姜詠停了一下,環顧身子看了看整個屋子所有的人后,只見他嘴角輕輕一咧說道:“另外還我會派遣五萬秘密軍團去干涉定王,總之這件事由我們必須擺平?!?/p>
“那就這樣行事吧。”太子淡淡一笑道。
太子,定王,鴻王三人年齡相當,這三人由申仰天的三個妃子所生。由于自幼身處于后宮妃嬪們的明爭暗斗之中,故各有心機。
如今申仰天的大限將至,雖說已經立下太子,但是他的這三個兒子在整個皇朝內都有一席之地,因此讓誰繼承皇位還不能下定結論。
為此,他們三人皆對皇位虎視眈眈,這定王常年在外帶兵打仗,所以手里倒是有些軍事力量。太子乃是儲君,所以皇朝的大部分大臣們對其甚是支持,并且兵和禮部也已加入到太子黨內。鴻王是極其低調的一個,雖說無軍事力量,但是與刑部和戶部倒是打得火熱。由此看來,三皇子為掙得皇位成相互鼎力之勢。
“太子殿下,臣倒是還有一事?!边@時坐在屋內西北角的一名年輕男子挺直身軀,看著太子說道。
“什么事,請講?”
“今日寅時,天剛剛亮的時候。我與禮部侍郎韓凱路過東湖時,聽見些許激烈水聲。我便看了一湖面,這不看不要緊,竟發現了一具浮尸在湖面上飄著。這人應該是昨夜丑時才死的,不過被魚咬的面目全非,無法辨認是何來歷?!?/p>
“浮尸?東湖上飄來的有的浮尸。查明尸體是從哪飄來的沒有?”太子雙目輕瞇,眉頭皺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樣子。
“由于天降大雪且有寒風的緣故,湖面流速快于平時,但是據推測數據來看,大致上應該是白腳山附近?!?/p>
“什么人如此大膽,敢在京都處殺人。況且這天寒地凍的,竟選擇東湖上殺人?此事實在蹊蹺,去白腳山調查過了嗎?”
“去是去過了,可是毫無痕跡啊?!?/p>
“這就怪了,難道是鴻王那邊搞的鬼?”這時姜詠趕忙說道。
“不太好說?!碧与p目清閉,慢慢的搖了搖頭道:“要真是他搞的鬼,他為什么要把尸體留在東湖上任其亂飄。直接埋了不什么都解決了么?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辦事向來詭異?!?/p>
“有沒有這種可能,鴻王那邊殺了一群人,然后他們又把尸體收起來帶走,但是由于天黑的緣故,故而漏了這一具?!苯伒?。
“不會,李楠已經感知過了。東湖內的血漿濃度幾乎為零,也就是說只有這一具尸體在湖上?!蹦悄贻p男子搖頭否定。
“如此說來,這事應該不是鴻王那邊所為。況且這惡鬼族侵犯我朝邊境,所有焦點都在如何對抗惡鬼一族。他總不會愚蠢到弄一具浮尸轉移我們的注意,可是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對此,太子感到有些迷茫。因為平白無故冒出來一具尸體,而且還是在京都。怎么說都有些怪異,但是線索太少,根本無從下手調查。
“哦,我想起來了?!蹦悄贻p男子如恍然大悟一般,看著太子道:“雖說那尸體被魚咬的面目全非,但是在尸體的喉結部卻有一條不易察覺的奇異刀痕,所以死者是被斷喉而死的。”
“斷喉致死?”說到此,姜詠眉頭緊皺,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整個屋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姜侯王,你怎么了?”太子打破僵局道。
“何靖,這刀痕的形狀是不是有些彎曲,且在彎曲方向一側有一道淺短的傷口?”姜詠提高聲音激動地說道。
何靖就是那年輕男子的名字,這何靖正是禮部尚書。
“聽侯王這么一說,那傷口確實是如此?!焙尉岗s忙答道?!昂钔蹼y道知道是兇手?”
“兇手是誰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曾在江陰一代見過類似的殺人手法。雖然并沒有抓到兇手,但是我聽江陰當地人說兇手有一個代號稱呼?!苯佉蛔忠痪涞恼f著:“段——十——道?!?/p>
“段十道?段十道,斷食道?!碧余洁炝藥拙?。
“可他常出沒于江陰,怎么會來京都行兇呢?”姜詠看著何靖淡淡說著。
“算了,不必管這件事了,當務之急就是去南方平定戰士?!碧诱酒鹕韥淼馈?/p>
······
······
重華殿內······
“鴻王殿下,太好了。我將信箋送過去之后,他們果然答應我們的要求了。這下定王和太子那邊無論怎么做,都是無用功了?!绷喝饾M臉欣喜的看著坐在面前的鴻王說道。
聽過梁瑞的話后,鴻王嘴角微勾,也顯得很滿意:“定王、太子,你們終究是失敗者。這皇位定是我的,當年之仇我也一定會報的?!?/p>
鴻王一邊說著,臉色一邊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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