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箋
信箋
盤古造天地,留日月,四季,情緒,色彩,山川,河流······于世間,提供生命之須。
陸神寫碑文,留戰爭,血腥,痛苦,殺戮,搶奪,糾紛······于天地,點燃戰爭之本。
昔盤古創世之后,武道維護和平,祥和面貌蒸蒸日上。
繼陸神去世之后,武道煽動戰爭,殺戮潮流源源不斷。
戰爭愈演愈烈,竟到達偷天換日的田地。
掠奪如火如荼,竟使得滅地盜月的情景。
······
······
陸神在世時,天下一統興隆昌盛;陸神死后,天下進入戰國時期。魔族,神獸族,惡鬼族,妖族,精靈族和人族將天下悉數瓜分。
戰國末年,六族戰于巫靈,那一戰聲勢浩大,翻天覆地。死傷之人不計其數,各族都遭以沉重損失。
巫靈一戰,血染靈河,大陸生態遭受嚴重破壞。次年重陽節之日,太陽落山之后,再也沒有升起來。禍不單行,同年中秋節,太陰(月亮)也不知去向。
至此,天道地勢,皆以毀壞。天下之勢,風雨飄搖;億萬生靈,岌岌可危。
日月既無,天下墮入無盡黑暗。人間再無生之氣息,武者再無修煉真氣。
戰國之后,天下進入陸靜時期。不知是劫數已盡,還是物極必反。陸靜年間天下竟出現一位足以與陸神相媲美的強者,世人稱其為天神。
天神精通天罡大道,明察地煞真理。其總結畢生所學,竟修出一種創造日月的本領。天神心系蒼生,遂把創造日月之法傳于六族。
陸靜三百年年初,各族皆創造出微型日月,此后,天下便是有了十個太陽,九個太陰(月亮)。
······
······
陸靜七百年年初,人族申國京都——
此時時節已步入早春,不過由于冬季寒流還未消散,倒是降了場大雪。此時申國京都內白雪皚皚,甚是刺眼。況且這天寒地凍的,很少有外出者,故街上很是清凈。
在京都的東南部,有座豪華府邸。那府邸有扇坐北朝南的朱紅色大門,只見那大門匾上有三個赤金大字——重武殿。此時在重武殿內的一座六角亭臺下,有兩男子正在說些什么。
“鴻王殿下,此次上朝陛下可曾說些什么?”亭臺下站著一男子輕聲道。
這男子生的龍眉鳳目,齒皓朱唇;頭頂橫插一支碧玉簪;脖頸圍一領墨色狐尾絨帶;身穿一襲白色貂絨長袍;足穿一雙灰色厚底鞋。生的很是足智多謀,才華橫溢。
鴻王殿下,本名叫做申清久,是申國王朝皇帝申仰天的第五子。
“梁先生請坐。”一坐在涼亭石臺上的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南方惡鬼族又來騷擾我朝邊境,且此次來勢洶洶。看來是蓄謀已久,為此父皇著實頭疼。”坐在石臺之上的男子生的劍眉利眼,一身上等絲綢長袍泛著幽幽銀光。整個人看起來氣質非凡,不過卻無端生的有幾分憂郁之感。
這被鴻王殿下叫做梁先生的男子本名叫梁瑞,他出身書香門第,自幼飽讀史書懂的一番大道理,他來此就是幫助鴻王殿下取得皇位的。
這鴻王殿下緩緩端起一碗茶送至嘴邊,只見他雙目微閉輕輕抿了一小口茶道:“不過,這倒是個機會,這半年來東宮那邊行動太過于高調,再任由這樣下去我們遲早玩完。”
便是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一身著灰色兵服男子正向涼亭趕來,看得出來他神情慌張。
“殿下,出事了。藏夜司全軍覆沒,拒勘察司所說應該是有內部有奸細。”這身著灰色兵服的男子右腿跪地,右手緊握劍柄,壓低聲音沉重的說道。
“什么?”
“你說什么?”
鴻王殿下和那梁瑞異口同聲驚呼道。
場面沉默片刻之后,梁瑞開口道;“事發時間和地點呢?”
“昨夜丑時,東湖白腳山附近。”
“那貨物呢?”
“除了躺滿尸體以外,船上一無所有。”
“被偷了?”梁瑞眉頭微微一皺,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應該是被偷了?”
“那查出誰是奸細了沒?”這時鴻王殿下趕忙問道。
“南夜部所有人的尸體都在船上,可唯獨沒有那個段十道的尸體。”
“那個年輕刺客?不可能,他根本沒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就連鄭亞也沒這個本事。”蕭先生有些臉漲得微紅,難以置信的看著那身著兵服的男子道。
這時,鴻王殿下雙眼輕瞇。頓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茶杯輕聲道:“是不是他的尸體掉到東湖里被魚吃了,所以你們才沒發現他的尸體。”
“不會,除了段十道外,南夜部所有人的尸體都在,且尸體都是倒在內艙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落水。”
“殿下,你說這這段十道會不會是東宮安插到這里的眼線?”這時那梁瑞轉過身來,面對著鴻王正色道。
“不太好說。”鴻王輕輕的嘆了口氣:“不過也不必慌張,若他真是東宮派來的眼線,東宮那邊斷然不敢向父皇上奏我們的行蹤。畢竟段十道殺光了刑部的一司,與那船貨物比起來,這可要嚴重得多。孰輕孰重,太子不會分不清。”
“殿下的意思是若這段十道不是東宮那邊的人,那我們就更不必擔心什么了。”這時那身著兵服的男子說道。
“對,只不過對我們而言卻是吃了回啞巴虧。平白無故的損失了一司不說,還丟了一船貨物。”那鴻王殿下無奈的應道。
“唉——”便是這時梁瑞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可是不管怎么說,我們的損失就意味著東宮那邊得利。令我想不通的是那個段十道明明是我們的人,他為什么要那樣做。”
“白雨,你帶勘察司所有人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尤其是那個段十道。切記要秘密進行,畢竟這事還不清楚,免得傳入東宮那邊再落下把柄。”那鴻王殿下說道。
“是。”白雨起身離開。
······
······
這白雨是勘察司的副主管,勘察司和藏夜司都隸屬于刑部。這兩司都是幫助刑部調查重大案件而成立的秘密組織,一司各三十人,司內成員更是神秘。按照規定他們不得暴露真實面貌,所以這兩司內的所有成員時時刻刻得帶著面具行事。假若他們在任務中被敵人圍攻逼問機密,那么他們就要自爆身亡,絕對不能讓敵方得到一絲的機密信息。最重要的是,司內所有成員各個身懷絕技,實力超群。
“殿下,雖說此事我們有所損失。但是當務之急是如何對抗南方惡鬼族,我們務必要在東宮那邊行動之前平定此事,這樣陛下才會把目光挪到我們這里。”梁瑞走到涼亭欄桿前停下,看那大雪飄飄,雙目輕微意味深長的說道。
“先生有何高見。”鴻王殿下說道。
“唰唰唰——”
這時一陣寒風掃過,使得亭外的一株松樹枝頭猛地晃了幾晃,隨后樹上的積雪盡數掉了下來。
“這些年來,定王殿下一直在外帶兵打仗。且兵部那邊向來與東宮關系不錯,這樣看來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去加入到戰爭中去。”梁瑞慢慢轉過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片說道:“按理說我們根本沒機會,倘若殿下這樣做的話······”
只見梁瑞走到鴻王跟前,隨后躬身在其耳邊低聲說些什么。
“殿下這樣做,不僅風險最低,而且一定能平定惡鬼一族的侵犯。”
聽完梁瑞所說的,鴻王微微一怔,有些惘然的看了一眼梁瑞。而那梁瑞一副自信的笑容,安靜的站在一旁。
便是這時,大雪下的更大了,寒風吹得更加猛烈。只聽的“咔嚓——”一聲,松樹枝頭被寒風給折斷,隨后隨著寒風胡亂搖擺。
可能是這木折之聲過于清脆,把木訥中的鴻王驚到了,于是鴻王開口道:“也只能這樣了。”
然后鴻王和梁瑞兩人便離開這涼亭,往東邊的一間房屋走去。進到屋里之后,由于屋內炭火燒的正旺,倒顯得有些熱了。于是鴻王脫下身上的絨衣長袍,只見他移步走至屋中最前方的書桌臺前。待的坐正,便提起毛筆寫了封書信,書信落款正是申國王朝五皇子申清久。
“梁先生,這信箋就交給你了。”鴻王起身將裝有書信的錦囊遞給梁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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