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荒蠻(二)
“啊,救命,救命!”一道凄厲地慘叫伴隨著一陣雕聲響起,隨后便是一個帶血地身影慌不擇路地撞開一叢叢密林,往古墨等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防備!”曲風的慘叫聲太過明顯,哪怕是已經相隔地有了一些距離,眾人還是聽得非常清楚。
不用想也知道,暴怒地金眼雕找到了正主,為了救出幼崽也好,為了報復也好,曲風自然成為了金眼雕的第一個目標。
而讓眾人不爽的是,聽到曲風的聲音越來越近,毫無疑問曲風是往自己等人行進的這條線路上奔逃,很明顯,曲風一個人對付不了,想要拉古墨這些人一起下水。
曲風的行為自然是會引起眾人的不滿,早先就已經讓曲風收斂而不要去觸碰金眼雕的雷區,但是曲風不聽,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肆意妄為,如今攤上了麻煩卻要讓大家一起背鍋,會有人主動去救他才怪。
“怎么搞?”古墨問了莽飛一句,在荒蠻,他是新手,而莽飛的經驗卻豐富很多,這種時候,多問問有經驗的人總不是壞事。
莽飛知道古墨問的是什么,低聲說道:“盡快解決了這頭金眼雕,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這里已經被驚動了,不知道會有多少荒獸尋著聲音和血腥過來?!?/p>
對于莽飛的答案,古墨還是比較滿意的,也不再多說話,而是全神貫注地目視前方,準備迎敵。
“你們都是死人啊,快來救我,聽不懂人話么,站在那里不動是個什么意思!”曲風亡命奔逃,終于,古墨等人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不過對于古墨等人的冷漠,曲風還是不由得打罵道。
“還能罵人,聲音如此中氣十足,看來沒什么事?!惫拍睦锓胃艘痪?,任誰也看得出,此刻的曲風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外傷,身上的皮膚被金眼雕的利爪抓得沒有一塊完好,還有一邊眼睛已經被怒意正盛的金眼雕啄瞎。
此刻的曲風,只剩下一副外強中干的模樣。
曲風與古墨等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而金眼雕才不管古墨等人是否參與到了曲風的行動中,只要知道眼里出現的都是和自己敵人一般無二的人類,對于它來說,就足夠了。
金眼雕一聲利嘯,如箭般竄出,想要在曲風和古墨等人徹底匯合前給予曲風致命地一擊,不過還是讓它失望了。
盡管沒有人喜歡曲風,但也不至于正的讓他殞命在金眼雕的椽子下。
一支利箭自其中一位傭兵手中射出,成功地擋在了金眼雕和曲風之間,為曲風的逃亡爭取了片刻的時間。
曲風也成功地利用這點時間一個前撲,躲開了金眼雕一記致命的攻擊。
“呼,好險好險!”曲風劫后余生地呼出一口氣,全然不知道此刻是眾人在為他埋單。
看著沒有看自己正眼的眾人,曲風臉上剛浮現出一絲怒色,金眼雕一起長嘯,攻擊再至,嚇得曲風趕緊抱頭蹲地顫抖起來。
弓箭手手上的動作不慢,自第一根箭矢射出去以后,金眼雕身邊的箭矢就沒有停頓過,大大擾亂了金眼雕的行動。
而另外幾名傭兵同樣配合默契,稱著金眼雕躲避箭矢的空歇,每一擊都至少能夠帶離金眼雕的幾片凌羽。
不過這還不夠,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將金眼雕解決。
“拿來!”凌羽沒有第一時間對金眼雕動手,反而將曲風拖出一段距離后伸手在曲風身上摸索。
“我的,那是我的!”穿著金眼雕幼崽的袋子被凌羽奪走,曲風大聲叫喊到,沒有絲毫形象地在凌羽身上一陣亂抓。
然后凌羽是何等人物,一拳之下直接砸暈了曲風,省得他給自己這些人添麻煩。
“云鋮?!痹視灹饲L,凌羽示意了弓箭手一聲,見弓箭手云鋮點頭表示明白,隨即就將手里的事物扔飛了出去。
見到自己的幼崽被人扔了出來,哪怕是金眼雕再有怒火,也不再顧及與眾人的搏殺,而是第一時間迎向了自己的幼崽。
“就是現在!”凌羽低吼道,事實上這會兒不用他提醒,在金眼雕與其幼崽接觸的那一刻,云鋮的右臂就徒然大了一圈,還沒等人反應過來,鋒銳地箭矢就已經破空而出。
沒有顧及的金眼雕速度很快,箭矢難以傷其根本,然后又了兩只幼崽的拖累,加上軌跡已經被凌羽、云鋮等人控制,金眼雕毫無意外地中箭。
“唳!”疼痛讓金眼雕忍不住發出一聲利嘯,眼中更是多出了濃濃地戾氣。
金眼雕的身軀被云鋮的箭矢穿透,顯然斷無活下來的可能,或許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金眼雕眼里劃過一絲悲哀,隨即化為濃濃地殺意,撲向傷到自己的云鋮。
金眼雕的反撲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金眼雕在生死之間的速度竟然較之尋常又快了幾分,而云鋮在射出那一箭之后手臂低垂,顯然短時間內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若是沒有人及時出手,云鋮的下場不會比曲風好上多少。
作為一個弓箭手,云鋮的眼力和反應自然是比別人更加快些的,雖然沒有力氣再射出一道箭矢,云鋮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抬起了自己的左臂想要以此來護住自己的要害。
“砰!”危急關頭,一道身影出現在云鋮身前,以不可思議地速度和力量牢牢抓住了金眼雕的腿部,然后將其重重地砸在地上。
眼見云鋮遇險,古墨在眾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同時,施展出魅影無蹤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云鋮身前,為他擋住了金眼雕絕命地一擊。
“噗!”金眼雕被古墨砸得眩暈,一時間竟沒了反抗的力氣,不過古墨還是不方向,給金眼雕補了一刀,將眼前的威脅徹底解決。
“謝,謝謝。”表現得還算淡定,但事實上云鋮的心底還是有些慌亂的,如果受傷,那么這趟荒蠻之旅也就會提前結束,這不是他希望的。
“你受傷了?!痹其吙戳搜酃拍挠艺疲唤z淡淡地血跡自古墨掌間隱現,云鋮不由得關心了一句。
“無妨?!笨戳搜圩约旱挠艺?,古墨嚼了株草藥敷在掌間,然后隨意纏上塊布條,并不愿意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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