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荒蠻(一)
“古浪小兄弟,第一次進這荒蠻,感覺怎么樣?”等到進入叢林,感受到了叢林里的鮮色,莽飛對古墨低聲打趣道。
“景色很美。”好奇地環視了一圈,古墨同樣低聲回答道,不過還有一句話沒說,“危險也藏得很深?!?/p>
在進入荒蠻之后,眾人就被告知不得大聲說話,不管做什么都要保持應有的警惕,哪怕是想死,也不要連累其他人。
一行人自然是沒有人想要尋死的,自然大家也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靜,哪怕是偶爾說上幾句話,也都低聲細語地不敢說得太大聲。
每個人都不是弱者,腳下的速度并不慢,哪怕是叢林里植被太多而沒有一條真正所謂意義上的路,半天的時間,也足夠所有人走完大半的路途。
古墨和言柔身上攜帶了大量的水囊,在進入荒蠻前也服下了提前準備好的解毒丹,所以不管是叢林里的瘴氣還是居高不下的氣溫,對他們而言都不是問題。
唯一難受的應該就是身上不時冒出的汗水了。
因為需要,即便是古墨身為雇主,也都準備了相應的衣物,并不能因為喜好而穿上汗衫。
在叢林里將皮膚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因此每個人都將自己包裹得很嚴實,盡管衣物的布料并不見得厚實,但是在溫度甚高的環境下這樣做,汗水還是無法止住。
所幸,每個人都能夠忍受……
傭兵們是因為常年待在這樣的環境下,古墨和言柔則是被特殊訓練過,至于黎,有這樣的表現,在古墨看來,確實不簡單。
“團長,看,是金眼雕!”行走之間,隊伍里突然出現一道低沉地聲音。
眾人隨著那人的目光看去,百米外的山崖上確實盤旋著一只滿身金羽的大雕,只是大雕似乎正準備外出覓食,不過片刻,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團長,金眼雕的巢穴里應該有還未成長起來的幼雕,要不要動手,賣得好也值幾十金幣。”那人見金眼雕離去,滿心期待地向凌羽詢問道。
古墨細細地看了此人一眼,暗道此人好眼力,百米外的距離并不是多遠,但是在這叢林里能夠發現百米外的動向,那就不簡單了。
“算了?!绷栌鸪烈髁藬迪ⅲ€是拒絕了此人的提議。
“團長,大伙都走了大半天了,你看能不能讓大家休息一下?!蹦侨寺牭搅栌鸬木芙^,頓時無精打采起來,不過還是不死心地說了一句。
凌羽暗暗看了他一眼,沒有哪個人會喜歡下屬忤逆自己的,不過看到大家臉上都有疲憊的神色,還是妥協了下來。
“休息半柱香的時間。”凌羽對著眾人說了一句,然后開始帶人清理出一片空地來。
“是?!北娙四樕系纳裆鞑灰粯?,但能夠休息,大家都還是樂意的。
“嗯,曲風呢?”就在大家休息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眾人這才發現隊伍里少了一人。
按照平時的習慣,是不會這會才是察覺人員減少的,只是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擅自離開隊伍。
對于破壞規則的人,是不會有人喜歡的,特別是可能引來危險的人。
古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提議稱著金眼雕不在巢穴而捕捉幼雕的男子,事實上少的那個人也確實是他,直到這時古墨才知道那個男子叫做曲風。
明白了少的人是誰,古墨第一時間將實現放到了山崖之上,只見一個瘦削的中年男子已經捕捉到什么事物,開始往崖下攀爬。
雖說看上去并不存在危險,但是在場的每個人臉上都有怒色,當然,怒意最重的要數凌羽和古墨,古墨是因為曲風的行為可能會影響自己的行動,而凌羽,不用說大家也都明白。
“這是怎么回事?”古墨目光微微低垂,低聲向莽飛詢問道,他沒有當場發怒,但是臉色卻不是太好。
當然啦,古墨也有疑惑,按理說,這些傭兵應該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才對。
“曲風加入疾風的時間不長,更關鍵的是,曲風上頭有人,所以他才這么肆意妄為?!泵эw的臉上帶著歉意道:“這次也是那人拜托凌羽副團長對曲風照顧一二,來荒蠻見見世面,只是沒曾想曲風竟然這般不顧大家的安慰?!?/p>
“不怪你!”古墨重重地拍了拍莽飛的肩,并不責怪莽飛,莽飛在大人物眼里只不過是個小卒子,他的一言一行并不能代表什么,所以古墨對他反而不會有一絲一毫地責怪。
古墨看了一眼正在返回的曲風,又看了眼臉色不愉的凌羽,決定暫時什么也不說,他想看看凌羽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凌羽副團長,你看這不也沒什么危險的么。”曲風得到了兩只金眼雕的幼崽,語氣上反而越發的不客氣,絲毫沒有可能讓眾人陷入危險的覺悟,而稱呼凌羽時還特意加重了那個副字,嘲諷的意味明朗得一般無二。
“離開?!绷栌鹌沉艘谎矍L,此對的曲風連讓他正眼看待的資格都沒有。
“什么!”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曲風的語調不由得高了幾個分貝。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了么,離開,你不適合我的這個團隊。”凌羽再次重申了一次,語氣上更顯不耐。
“好,好,我走!”曲風懷揣著兩只在他懷里掙扎的幼雕,沒有絲毫認錯服軟的架勢,反而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凌羽沒有挽留,來時的路還算安全,他并不打算讓人將曲風護送回去,而且這會怕是沒人愿意護送曲風回去。
而教訓曲風一頓,雖然凌羽很想,不過終究是沒有真的動手。
曲風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見沒人挽留自己,一個發狠,把兩只幼雕往布袋里一扔,轉身欲走,沒有絲毫停留的意味。
古墨全程冷眼旁觀,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看向曲風的眼神卻越發的不爽,還想要別人挽留他然后他再加以拒絕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在場的每一個人沒有揍他一頓就已經很對得起他的了。
時間不長,待得曲風離開,眾人也收拾起被曲風破壞的心情,快速離去,畢竟金眼雕丟失了自己的幼崽,誰也不知道發狂的它會干出什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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