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
本以為張員外會把院內的侍衛(wèi)叫上將院子團團圍住,以防自己臨陣逃脫,卻不曾想換來的是張員外一臉的地嘲諷,顯然他并不認為古墨值得他這樣做,而是認為讓對方抱有希望的情況下被自己虐殺,才是一個真正有意義的游戲。
古墨才不理會眼前這個老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而是選擇一個后撤準備破門而出,這種時候還主動留下來的,不是腦殘就是****。
“想走?哪那么容易!”張員外呵呵一笑,說話的同時一把按下手邊的機關,有些得意地看向古墨,卻不急著追趕。
“我……”剛剛觸碰到門板,幾大袋子石灰粉就從高處灑落下來,古墨想要開罵卻也不得不暫時閉嘴,只是沒想到剛剛才給絡腮胡用過的招數轉眼就被張員外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古墨沒有絡腮胡那么無能,而是一把扯下套在最外層的衣物,迅速掩蓋在自己頭上,動作一瞬間完成,恰好遮住頭頂劈天蓋地的石灰粉末,至于臉龐以外的其他地方,就是沾滿石灰粉,古墨也不在意。
張員外怎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在石灰粉落在古墨身上的片刻,拔出藏在床底的短棍,對著古墨當頭砸下。
聽到腳步聲靠近,古墨揚起頭上的衣物,將身上的石灰粉抖落的同時灑向張員外,堪堪將其逼退,而因為身上的石灰粉并不是很多,在逼退張員外的時候并沒有對他構成什么傷害,只不過讓其咳嗽了幾聲罷了。
“咳咳……”輕微地咳嗽幾聲,張員外開口道:“年輕人就是有活力,不錯?。 ?/p>
言語雖是贊揚,但聲音里全無贊賞之意,沒等古墨發(fā)出嘲諷的冷笑,張員外握住手里的兩根短棍又向古墨撲了過來。
古墨嘴里發(fā)出一聲冷哼,微微側身避開張員外短棍的同時,一條腿撩向了對方的下盤。
“哼!”古墨感到腿上一陣疼痛,不由得往后倒退了幾步,原來是古墨出腿的時候,張員外同樣以腿對腿,不同的是張員外鞋底早先藏匿的一把匕刃彈出,在兩人接觸的時候,劃破了古墨的小腿,只不過由于屋里光線幾近于無,所以古墨才大意了。
乘他病,要他命……
張員外見古墨受傷,興奮地一笑,沒有停歇地再度向古墨撲身而上,只是兩人都沒有發(fā)出太大的動靜,古墨是不敢,張員外則是不想。
古墨拖著受傷的小腿幾次后退,額上的冷汗沒有停過,因為褲腿上沾著石灰,血液與石灰相觸,傷口撕裂地疼痛不止。
“你完了,哈!”張員外興奮地再度笑了一聲,古墨身上又一次挨了對方一記短棍,鮮血不由得從嘴角冒了出來。
“砰!”再次承受了對方的一記短棍,古墨地身體不由得倒在了地上,因為受力的緣故,還不由得在地上翻滾了幾下。
見差不多了,張員外也認為是時候收工了,鼻息間發(fā)出一聲不屑地哼響,幾步朝古墨走來。
“哼!”幾顆尖銳的鐵釘扎入了張員外的腳底,讓張員外不由得疼得悶聲哼道,卻是古墨乘著倒地的時候灑在自己周圍的,因為光線太過于暗淡,地上又有很多石灰粉,以至于被走來張員外忽略。
古墨哪里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仿若沒有受傷般突然躍起,乘著張員外想要拔出自己腳底的鐵釘時轉到對方身后。
因為注意力被來自腳底的疼痛吸引,張員外反而條件反射地忽略了危險性更大的古墨,等到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砰!”古墨一拳砸在張員外的背部,一拳打斷了張員外后背的數根肋骨,將斷裂地肋骨猛地擠入了張員外的肺葉。
“嗬嗬!”張員外肺葉被斷裂地肋骨刺穿,沒法再發(fā)出大點的聲音,也許危險度沒有降到零,但是卻喪失了大部分戰(zhàn)斗力。
看著張員外臉上流露出的痛苦之色,古墨本想再補上一拳,卻是仿若脫了力般突然坐了下來。
雖然古墨的傷勢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般重,嘴角的血液也是自己咬破了嘴唇而流下來的,但是腿上的刀傷以及背部的棍傷做不得假,因此對手倒地以后古墨也一下子沒了力氣。
縱然如此,古墨也是不會忘記自己的任務的,任務里可不是要打敗對手,而是殺掉對手,哪怕這個任務就是張員外自己發(fā)布的也還是無法改變。
張員外顯然看出來古墨的打算,眼里劃過驚恐的神色,手上也艱難地比劃著什么,顯然他打算收回任務的發(fā)布,只要給他時間,他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愿意。
然而,古墨定然是不愿意的。
“下輩子別發(fā)這樣的任務了!”古墨搖了搖頭,拒絕了張員外的奢望,廢話,自己都差點被張員外殺掉,難道張員外求一求自己,自己就會放過他,別天真了。
眼見事不可為,張員外蒼老的臉上劃過狠厲的神色,盡管嘴里冒出的血泡就沒有停過,還是艱難地抬起了左手。
古墨一驚,知道對方的是袖里箭,趕忙向一側撲滾,待得張員外袖中的三支箭矢都發(fā)射了出去,這才準備撲向張員外,解決了這個快死了還要來惡心自己的老頭。
“小心!”一道急促低沉地驚呼響起,提醒地同時忽然出現的身影不忘將古墨一把推入床底,自己也沒有間歇地滑入了床下。
下一刻,箭矢與地面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直到十幾次撞擊之后,撞擊聲才停歇了下來,而古墨剛剛所站的位置,又或者說屋里大部分位置,都插上了一根根鋒銳的箭矢。
“呼……”古墨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氣,轉而看向救下自己的身影,聽聲音就知道是言柔,所以倒也沒有太過客氣,一把摟過言柔然后啄了啄她的唇。
“哼!”言柔佯裝生氣地扭過頭去。
古墨知道言柔是不滿自己不帶上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傻笑地撓著后腦,同時看向了張員外手里箭射中的位置。
原來張員外的目標并不是自己,而是屋里的一處機關,若不是言柔,自己怕是會被這一根根箭矢扎成蜂窩。
看躺在地上的張員外,運氣倒是不錯,只有大腿和腹部被兩根箭矢貫穿了釘在地上,致命的部位倒是沒受到什么傷害。
“我先把這老狗給解決了再說!”古墨此刻對張員外一點好感也沒有了,語氣上也變得越發(fā)地不客氣,說話間已經踱步到了張員外跟前。
就在這時......
“老爺,您沒事吧?屋里什么動靜?”屋外一聲恭敬地詢問想起,顯然古墨幾人之前的動靜太大,而引起了路過侍衛(wèi)的注意。
“滾!”盡管聽到有人詢問,古墨感覺到了緊張,畢竟這個時候要是被發(fā)現,自己和言柔都跑不了,但是古墨仍舊捏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蒼老得想張員外的聲音,然后壓低了聲音發(fā)出一聲聲粗重地喘息。
言柔看了眼古墨,眼里閃過會意的神色,不過臉上泛起些許潮紅,嘴里卻不忘發(fā)出一聲聲嬌吟。
“小子,新來的吧,老爺脾氣可不好,打擾了老爺的興致,別連累兄弟們一起受罰。”聽了一陣,屋外另一道略顯成熟的聲音響起,顯然并不想因為一點動靜而沖撞自家老爺的雅興。
“可是!”年輕些的聲音想要辯駁,卻被身邊的成熟男子馬上打斷。
“可是什么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著年長些的侍衛(wèi)也不管年輕的侍衛(wèi)愿不愿意,就拉著對方就離開。
按住扭動掙扎的張員外又等了一會,確定屋子外的人都走光了,古墨和言柔才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來,盡管之前的片刻兩人只是半蹲在原地裝模作樣,但是兩人都明白被人發(fā)現的后果。
“噗!”待得一切恢復平靜,古墨第一時間劃破了張員外的脖子,這個家伙手段太多,多活一刻都會給自己照成不小的壓力。
見張員外漸漸沒了呼吸,古墨心底的大石這次落地,而肩上閃過的淡紫色光滑卻讓古墨眼中一喜,也讓古墨知道了肩上的煉獄銘文似乎存在自動識別的功能。
就如一開始殺掉的張員外的替身,雖然當時對方已經沒了性命,但是自己畢竟接觸了對方的身體,煉獄銘文卻沒有絲毫提示,只有找對了目標,煉獄銘文才會顯出常態(tài),古墨暗暗吐槽,若是早些知道煉獄銘文還有這樣的功能,自己也不至于因為一個替身而差點翻船。
終于完成了任務,古墨和言柔不做片刻的停留,而是輕車熟路地離開了張家府邸。
用菜油仔細拭去古墨身上的石灰,美美地洗漱了一番,又在大呼小叫之中讓言柔處理了一番傷口,天已微亮。
古墨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臉上難得流露出一絲激動,但是還是強行壓下了心底的躁動,跑回床上“呼呼”起來,一切,只等睡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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