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之心[綜]_529.正魔之爭(十四)影書
:yingsx529.正魔之爭(十四)529.正魔之爭(十四):
孩子們得了一日假期,玩得有些瘋,小綰綰更是吃著飯就睡著了,幾個孩子匆匆吃了晚飯,洗漱一番便都睡下了。石慧逛了一日,卻依舊精神奕奕,正在聽老于匯報今日傳來的消息。
“今日郊外有高手相斗,是陰后祝玉妍和慈航靜齋梵清惠,梵清惠似乎受了傷被宋缺救走,之后不少魔門弟子都離開洛陽城。”
白日,梵清惠躲在遠處觀戰只怕是看到了她消耗祝玉妍的大半內力,祝玉妍幾乎不支就地調息。慈航靜齋與陰癸派互為宿敵多年,如今有這般機會梵清惠自是不愿放過。只是她如何能夠想到石慧這曾經殺進陰癸派,一貫與魔門作對的人會送了祝玉妍一份大禮物呢?
“宋缺竟然也來了洛陽,莫非這對老情人約了在此私會?慈航靜齋嘴上喊著要顧全大局,看到便宜還是忍不住要撿,這次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朝中局勢萬變,宋缺是宋閥之主,大約是沖著長安來的,只是途經洛陽極有可能是為了主人。”
“如此看來,我也算是有面子了,能夠引來將陰后、梵宗主和宋閥主先后引到洛陽。”
“梵清惠與祝玉妍一貫勢均力敵,今日陰后又被主人耗去大半內力,為何梵清惠竟然敗的如此慘烈,要宋缺出面相救?”老于奇道,“莫非主人——”
“我送了祝玉妍一份大禮,助她突破了天關,可繼續修煉《天魔》十八重。”石慧道,“祝玉妍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這很好。只是如今邪王的武功已經日漸勝過陰后,他們不是愛玩平衡么,我就幫他們平衡一二。”
梵清惠被宋缺救走,祝玉妍自然不會自討沒趣湊上去被二打一。她如今破了天關,只怕正急著回陰癸派閉關修煉《天魔》十八重,離開的魔門弟子自然便是她門下的了。
“原來如此,說到邪王石之軒,蜀中傳來消息,石之軒失蹤了。”
“失蹤?難道不是也跑來洛陽湊熱鬧?”
“碧秀心死了!”老于道,“石之軒自創了一門《不死印法》,碧秀心偷看后爆亡。”
“碧秀心是慈航靜齋弟子,武功、醫術都不差,只是偷看如何至于喪命,大約是忍不住還試了試吧!”石慧頓了頓,“以身飼魔,到底是遂愿了。慈航靜齋的仙子們愛用別人渡情劫,如今自己也成了別人要渡的情劫了。”
“主人的意思是,石之軒故意讓碧秀心看到《不死印法》?”老于詫異道。
“難道不可能么?這《不死印法》既然如此暴虐,石之軒怎么會不收好,讓碧秀心輕易偷看。便是他不防備妻子,難道也不怕女兒誤看么?我雖未見過石之軒,卻也知其所走之道無情。既然要修無情道,這妻女變成了累贅,除非他甘愿一輩子隱居蜀中,否則碧秀心母子遲早成了他大道的阻礙。”
“一個白道仙子,一個魔門邪王,想當初碧秀心甘愿被逐出師門也要與石之軒歸隱,神仙眷侶何等令人稱羨,到底也比不得邪王的野心。”老于嘆息道。
“神仙眷侶?若真是神仙眷侶,也就不會傳出以身飼魔之說了。”石慧皺眉道,“不管石之軒有意還是無意造成此事,他失蹤之事多半與我們無關了,只是還要注意他的行蹤。”
石之軒之所以失蹤,左不過是妻子死后又后悔,甚至走火入魔,怕傷及女兒之類的原因,躲到哪里療傷去了。之所以推測石之軒可能走火入魔,乃是碧秀心之死。這《不死印法》能夠兵不血刃地坑死了慈航靜齋高足,可見邪異,怕是石之軒亦無法徹底駕馭。
追尋大道,原本便是磨難重重,魔門中人嘴上喊著真性情,只到人一旦失了底線,便難免生出心魔。加之石之軒被成為邪王,行事更是詭桀,武道也追尋劍走偏鋒,出了問題并不稀奇。
“主人放心,我會讓人多注意的。”只是邪王武功之高,若是存心躲起來,一般人也追尋不到他的蹤跡。
在洛陽小住了幾日,石慧只知道宋缺和梵清惠都住在城中,卻始終沒有見面。只啟程往長安,途中休息,反而遇上了宋閥的人。令石慧意外地是宋缺這次出來,并非一人,除卻隨行護衛隨從還有一個小公子。
宋缺帶人在他們對面休息,雙方只隔著十來丈,卻誰也沒向對方打招呼。他身邊的小公子極是端正,站在宋缺身邊,還有幾分畏懼。看來這位宋閥主還是個嚴父,他那兒子只是站在身邊就宛如才被罵了一頓。只梵清惠已經不再,大約在洛陽就與宋缺分開走了。
“主人,您說宋閥主這什么意思?”老于吃著手上的肉干隨口道。
“大約是想從我身上探聽一些消息,只是礙于自己的身份,不好主動罷了。”石慧嗤笑道,“小仲聲音小些,一路上就聽到你的聲音。”
寇仲湊到石慧身邊,笑嘻嘻道:“我這不是見大家在路上無聊么。娘,您這是嫌棄我不成?”
“嫌棄,嫌棄的要死,混小子,一天到晚沒個正形。”石慧溫聲道,“莫要頑皮了,這路上汗濕了衣衫,換衣服都不方便。好生吃了干糧,我們就繼續趕路。天黑之前,尋個地方宿下,也不必露宿這般辛苦。”
“知道了!”寇仲順著石慧的目光看去,注意到宋缺身旁的小公子,便怪叫道,“娘,你不會看上那個小子了吧?他沒有我和陵少長得好看,沒有我們聰明。”
“嗯,你最好看!”石慧心不在焉道。
宋缺有天刀之譽,乃是當今刀道第一人,只他那兒子卻配著一把劍,學的是劍法,倒是奇怪。她以用劍為主,只是到底不是一般的武林人思維,素來不會強制孩子們用什么兵器,只是大多孩子在他手上啟蒙,最先學的多半是劍法,后慢慢尋求適合自己的。這天刀宋缺竟然沒有逼著兒子繼承自己的刀道,去學劍法,莫非還是個開明的父親?
“娘答得真敷衍,莫非真看上那小子了!”寇仲嬉笑道,“一看他老子就不好惹,娘只怕你搶不來。”
“胡說八道什么,你娘是強盜么,要搶人家孩子。”石慧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差不多了,讓綰綰他們上車吧!”
寇仲雖然嘴上皮,到底還是個稱職的小哥哥,與徐子陵一道將一旁撲蝶的妹妹們喚回來,金銀玉葉也開始收拾東西。他們這邊一動,宋缺那邊也動了,顯然是準備一路同行的架勢。
石慧也不在意,上了車便閉目養神,這些世家大族,一貫愛拿捏身份。殊不知所謂身份也就是能給百姓看看,擺擺威風罷了。誰規定所有人都要買賬了?
兩隊人同時出發,同時休息,誰也不先向誰打招呼,如此竟然平平順順進了長安城。長安城還是那個長安城,只是歷朝歷代的長安城到底有些不同。便是同一朝,不同世界,走來也是物是人非之感。
到了長安,石慧沒有繼續住客棧,而是早早打發人買好了院子。至于宋閥在京中自然也有他們自己的府邸,就更不需要住什么客棧了。
幾個孩子以為到了長安,也能夠在洛陽一般四處玩耍一回。不想到了之后,便被拘在家里讀書了。孩子們很是失望,不過石慧一旦“無情”起來,便是誰也沒有辦法的。小猴子們暫時還翻不出五指山,自然只能乖乖聽話了。
石慧也不忙著出門,只先規整收集上來的消息,了解一下長安的局勢。不想才到長安次日,便有宇文家的人上門送禮和請帖。緊接著越國公楊素府上也派了人來,不過楊府便只有請帖不會貼心送禮了。楊素如今權傾朝野,唯有他給人送禮,哪有楊府給別人送禮的。宇文家雖為四大門閥之一,只如今在朝中到底比不得越國公的。
“這些人的消息倒是靈通,看來世家豪族對于江湖也很關注。”石慧將請帖丟到一旁,嘆道。
“主人到底只是江湖人,為何這些朝廷大臣也會注意到主人的到來?”
“朝廷大臣與江湖人有什么區別,不過是利益動人罷了。至于為何這么快注意到我們,那就要感謝宋閥主了。若非宋閥主‘一路護送’,我們也不至于如此高調進城。”石慧頓了頓,“只是《慈航劍典》和《天魔策》到底是慈航靜齋和魔門圣物,其他人便是得了不說守不守得住,先要惹火上身,卻不知他們為何如此積極。”
“主人莫忘了慈航靜齋可代天擇主。”
“代天擇主?哈哈”石慧忍不住笑了,“你我都知道那是什么唬弄人的玩意,不過是政治投資罷了。只慈航靜齋弄得有模有樣,確實很有利于收攏民心。民心雖可用,但也是把雙刃劍。”
若是成了慈航靜齋代天擇主選中的人固然是可以“民心所向”,然也是徹底將自己豎成了出頭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是福是禍兩說。閥門貴族也不乏習武之人,若能習得這兩書內容,或是拿奇書與慈航靜齋、魔門合作也算是個極大地利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