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單行
入冬了,即使有著暖暖的冬陽,可是還是冰涼冰涼的。Www.Pinwenba.Com 吧夏羽菲獨自一人在校園里走著,蘇曉芊從后邊追上來。
“菲兒……”蘇曉芊拉住夏羽菲。
夏羽菲停下來用一種冷漠厭惡的眼神看著蘇曉芊,不言不語。
“干嘛這么看著我?”蘇曉芊問道。
夏羽菲勉強擠出一絲笑,“沒什么,只是看不慣而已。”
“菲兒,你聽我解釋,昨天阿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我表白,你知道阿城在這些人中的地位,要是我拒絕了,他會很沒面子的。”蘇曉芊拉著夏羽菲解釋道。
夏羽菲極度厭惡地甩開她的手,冷笑道:“沒面子?蘇曉芊,你有沒有想過羅淺要怎么辦?他對你的感情是眾所周知的。我不知道你的感情里穿插了多少其他的因素!”夏羽菲不屑地說完,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你又憑什么這么生氣?你和蕭城什么都不是。”蘇曉芊自言自語似的看著夏羽菲的背影低聲說著。
夏羽菲只要想到昨天她到達那的時候,別人跟她說蕭城拿著玫瑰花跟蘇曉芊表白。夏羽菲急著問蘇曉芊怎么回答的,然后那個人說蘇曉芊答應了。
她竟然答應呢?夏羽菲不禁冷笑,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可以答應!
她甚至不明白,蕭城怎么會做這種事?那個時候,夏羽菲才覺得關(guān)于蘇曉芊的那些傳言并非無中生有,她只是把那些人的感情捏在手中而已,然后裝作不知道而已。
夏羽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就是覺得可笑,自己的朋友,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應該純潔的感情。
夏羽菲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fā),夏越走過來,壓低語調(diào)道:“其實阿城對蘇曉芊的感覺不是那樣的,昨天只是多喝了點酒。”
多喝了點?夏羽菲無奈地笑笑,感情可以用多喝一點來當借口?只是蕭城怎么不明白蘇曉芊的感情根本不可靠,他會受傷的。
夏越只是欲言又止的走了。
這件事無法接受的又何止夏羽菲,羅淺很長一段時間都心不在焉,頭發(fā)不剪不理,容色憔悴,如此的頹喪,猶如世界末日的來臨。
有一次,夏羽菲在花園里碰到羅淺,他一個人呆呆地看著那些已經(jīng)完全殘敗的花木,夏羽菲同情地走過去和他搭訕。
夏羽菲和羅淺的交情不是很深,也不怎么和羅淺說話,只是偶爾打個招呼,只是沒想到,這個被自己好朋友傷害的男生那么的深情。
“冬天,所有的花都謝了。”夏羽菲站在他的旁邊,同樣眼神幽深的看著一片荒園。
“是啊,都謝了,都謝了……我家里的花也謝了。冬天真是個難過的季節(jié)。”羅淺喃喃類似于自言自語地說。夏羽菲甚至都沒理解過來,他所說的“難過”是很難度過,還是心里難過。
夏羽菲凝神看著這個男生,這么深情的人為什么會被人傷害?
剛?cè)攵諝鈪s像是深冬一樣的寒冷,冰涼的寒氣直沁入肺腑。就是那樣一個午后,夏羽菲靜靜地站在羅淺的旁邊,看著滿園的蕭條景象,直到鈴聲響起。
很快就元旦了,排節(jié)目的事也日益緊張起來,唐未澤要準備元旦的其他很多項目所以也忙得天昏地暗的。
這段日子,袁吹默也老是晃神,大家都沉默不言不語,只有夏越偶爾來活躍下氣氛。
一天排完舞蹈,夏羽菲不經(jīng)意看到了袁吹默在后臺偷偷地哭,心一驚,趕緊走過去問她怎么呢?
“默默姐,怎么呢?”夏羽菲小心翼翼地問著。
袁吹默伏在她的肩頭哭得斷斷續(xù)續(xù)。“菲兒,為什么不是你,而是另外一個人?如果是你,我至少安慰一點……”
“默默姐,你說什么?”夏羽菲不解的問。
“我一直都是阿城的女朋友,從初中就是,可是我抓不住他,因為我摸不到他在想什么,我一直想要努力地抓住他,在你出現(xiàn)以前我至少覺得即使他心里沒有我,也不會有別人,可是直到你出現(xiàn)我才真正的覺得有危機感,可是現(xiàn)在他居然公開和另一個人在一塊。為什么?……”袁吹默悲痛地說著。
那一刻,夏羽菲徹底崩潰了,只是覺得自己可笑,原本以為蕭城和蘇曉芊在一起受傷的是蕭城,可是,也許只有自己才傻傻地認為他們會受傷害,到底誰傷害誰還不知道呢!誰保證他們的感情是用了心的,誰保證下一刻他們說拜拜的時候不是微笑的轉(zhuǎn)身,和平分手,誰也不傷害誰。
“默默姐……”夏羽菲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安慰人不是她的長項。
袁吹默抬起頭來,擦干眼淚,蒼白地笑道:“沒事,我要堅強,爸爸倒下了,我和姐姐都得堅強。”可是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想到她爸爸還躺在醫(yī)院里,想到一夜老去的爸爸,袁吹默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默默姐,怎么呢?叔叔怎么呢?”夏羽菲聽她那么說,不禁心慌了一下。
“我們公司被人收購了,爸爸臥床不起,家里現(xiàn)在一片混亂。”袁吹默反而平靜下來了。
“默默姐……”夏羽菲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聲音沉重地喚她,憐惜地看著她。
“沒事的,菲兒,我現(xiàn)在要努力練習舞蹈,爭取明年六月季凰的入學考試我能通過,那樣我就可以提前結(jié)束我的高中生活。姐姐明年也畢業(yè)了,我們會堅強的撐過去的。”袁吹默堅定的眼神感染了夏羽菲。
夏羽菲緊握著她的手,堅信地點點頭。
困境讓人變得更堅強,也讓人變得更優(yōu)秀,夏羽菲看著袁吹默堅定地神情,從心底里祝福她,希望她過得更好。
抬起頭來的時候,夏羽菲看到唐未澤靠著墻雙手插兜地站在那,門外昏暗的光線蒙蒙地籠罩在他周圍,那是第一次,夏羽菲看到了他憂傷的臉,那樣令人憂傷心疼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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